老三的大哥剛一站住來,立馬就引起了一陣慌亂。
“快看,是泥灣路的傅家明。”
“果然是他,這下可慘了,這小子死定了。”
“要不要報警啊,搞不好真要出人命。”
“你想死啊,報警?給你自己叫個救護車還差不多。”
很明顯,那些躲到一旁的乘客都認識他。
陳一凡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離原定的發車時間還有五分鍾。
“差不多夠了。”陳一凡抬頭隨意掃視了一圈。
傅家明輕笑了一聲,“既然你也認為五萬塊夠了,那就麻溜點拿錢吧,另外我這幫兄弟過來的車費也給報銷一下,就拿五千吧。”
陳一凡搖了搖頭,“你弄錯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還有五分鍾,夠了。”
傅家明眉頭一皺,“什麽五分鍾?你小子今天不拿五萬塊錢出來,老子五秒鍾就能弄死你?”
陳一凡笑道:“那還是你厲害一點,五秒鍾就夠了,我幹掉你們卻要花好幾分鍾。”
“什麽?幹掉我們?”
傅家明和他帶來的人都楞住了。
“哈哈哈哈!”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轉而發出鬨堂大笑。
“我的天,這小子真逗,是傻比嗎?”
“幹掉我們?真當我們是吃素的嗎?”
“明哥,給他點顏色看看吧。”
傅家明眯著眼睛,“小子,既然你不識好歹,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唔……!”
他的話還沒有說話,陳一凡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都踹飛起來了。
“我操,敢對我們老大動手?”
“兄弟們,剁了他!”
傅家明被一腳踹飛,他的那些小弟可不幹了。
老三第一個衝了上來,舉刀便砍。
陳一凡眼一橫,冷哼道:“不知死活的東西,還被挨夠打嗎?”
嘭!
陳一凡一個墊步衝拳,照著老三的鼻子就是一拳,打得他一個踉蹌,還沒站穩時,陳一凡又是一腳,瞬間被將他踹到在地。
“上!”
也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身,那些小混混全部舉著家夥就衝了上來。
“找死!”
陳一凡虎軀一震,拳勢大開大合,隱隱間竟好像有虎嘯熊吼之聲傳來。
眾人被這猛然出現奇異景象嚇呆了,可是仔細去聽時,卻隻能聽到拳拳到肉的悶響聲。
這就一發呆的功夫,這些人便感覺自己猛然受到了重擊,或是擊飛,或是倒地。
他們自己還沒有察覺到,但是那些看熱鬧的人可全都傻了眼了。
本來被幾十人圍著的陳一凡,竟然瞬間就幹趴了所有人,也就最多一分多鍾的時間,還能站著的也就陳一凡一人了。
慌亂間,傅家明好不容易爬了起來,他的兄弟卻全部倒下了。
“你……你是誰?”
陳一凡微微一笑,哼聲道:“我是誰你管不著,帶上你的人滾蛋。”
傅家明連連後退了好幾步,顫顫巍巍的指著陳一凡道:“好,你小子我記住了,你給我等著。”
陳一凡眉頭一皺,還沒說話,傅家明卻嚇得趕緊掉頭就跑。
他的那些小弟們頓時也都哼哼唧唧的相互攙扶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見到陳一凡麵色不善,頓時一個個拔腿就跑。
那些鋼管、鐵鏈什麽的扔了一地,也沒有人去撿,眨眼間就跑得精光。
這時候,客車的駕駛員才趕慢慢走了回來。
陳一凡看了看時間,正好可以發車了。
“師傅,時間到了,可以開車了吧?”
駕駛員連忙點了點頭,“哎,好……好。”
在售票員的招呼下,那些乘客紛紛跑了車,隨後客車也開始發動,慢慢向出站口行去。
陳一凡坐在後排,閉目養神,想著上午的事情。
那些乘客小心翼翼的指指點點著,都在議論陳一凡。
“連傅家明都敢打,我怕是要出大事了。”
“就是,傅家明可是什麽都敢幹的人,這次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說咱們一起坐著車,不會有危險吧?”
……
一個小時過後,客車順利進入向城汽車站,陳一凡下車後便打車回學校了。
他一直在想那個紋身的男子,不知道是不是建築公司的人,可是根據孟祥龍給他的檔案裏顯示,那家建築公司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倒閉,老總也跑路了,至今下落不明,根本就無從查起。
在早年間,幹建築的幾乎都是混社會的,巧取豪奪弄來的工程,再偷工減料一下,這樣才能掙到錢。
如果你沒點背景,工程也幹不下去,肯定會天天有人來找你鬧事。
所以那個紋身的男人也不排除是建築公司內部人員的可能,隻可惜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陳一凡拿出紙筆,將目前得到的線索都規整了一下。
他現在的唯一突破口,就是找到這個紋身的男人。
張美鳳那邊已經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可挖了,這個給了她二十萬的紋身男人,很有可能也是之前給那一百萬的人,隻要弄清楚為什麽會給這錢,應該就會有新的方向可循。
過了沒幾日,孟星空又來邀請陳一凡。
還是老地方,隻有孟祥龍父子和陳一凡三人,點了一大桌子菜。
孟祥龍知道陳一凡對紅酒有些研究,這次又帶了瓶年份剛剛好的紅酒,親自給陳一凡倒了一杯。
“陳先生,上次的資料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啊?”
陳一凡點點頭,“不錯,有些東西還是比較有用的。”
孟祥龍一喜,道:“那就好,那就好,來,陳先生,吃點菜。”
看著滿桌的上等佳肴,陳一凡沒有動筷子,而是直接道:“孟總,今天來找我有事嗎?”
孟祥龍有些難言之隱的樣子,猶豫了一下,幹笑了幾聲道:“沒事沒事,就是請陳先生出來吃個飯,聯絡一下感情。”
“來,陳先生,我敬你一杯。”
陳一凡笑了笑,沒有端杯子,繼續道:“孟總,我之前答應過你,你幫我調查資料,我還給你一個大人情,既然大家都是爽快人,有什麽事情就不妨直說。”
孟祥龍放下酒杯,看似十分頹廢的坐回來了椅子。
“哎……”他歎了一口氣,“既然陳先生都這麽說,那我就鬥膽叫你一聲陳老弟吧。”
“陳老弟啊,你不知道,我孟祥龍雖然在外人看來風光,可是現在這日子就快要過不下去了,難啊!”
陳一凡沒有說話,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孟祥龍見此,隻好繼續道:“陳老弟,不瞞你說,從很早以前,我就是個正經的生意人了,但是自從汪海洋出現後,他就不給我活路啊,這不,前幾天又讓人去砸了我一個場子,我那個場子可是生意最好的,現在搞得都沒有人敢去我哪裏玩了。”
“陳老弟,你說我還在向城還怎麽混啊!”
聽到自己老爸左一口陳老弟,右一口陳老弟的,孟星空尷尬的隻能低頭喝水。
他跟陳一凡的年紀差不多他,現在陳一凡變成了“陳老弟”,那他豈不是得叫“陳叔叔”了。
孟祥龍繼續道:“陳老弟,我可從來沒有招惹過汪海洋啊,後麵我一打聽才知道,他也想在市中心開一間娛樂會所,所以就開始打壓我的生意,因為我的會所是那一片生意最好的。”
他邊說邊偷看著陳一凡的反應,見他好像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一下子也有些心裏沒底。
彷彿是看穿了孟祥龍的心思,陳一凡淡淡一笑道:“孟總,既然這樣,我今天開始去你的場子裏待上個把月,如果那些人敢再來,我會出麵趕走他們的,如果一個月以後他們才過來,你也可以打電話叫我,就當是我還你這個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