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晨的毛線收尾與種子打包
週六的晨光剛漫進陽台,林夏就坐在吊椅上,給最後一個淺紫花盆套勾完了收尾的線。她把花盆套往陶土盆上一套,再把小於勾的毛線花苞掛在盆沿,淺紫的毛線配著陶土的褐,像把春天的溫柔提前裹在了花盆上。
“都勾完啦?”小於端著兩盤三明治過來,上麵撒了點薰衣草碎,“快吃,吃完咱們去給奶奶和張阿姨送花盆,再晚路上該堵車了。”林夏放下鉤針,拿起三明治咬了口,薰衣草的淡香混著麵包的軟,心裏滿是踏實。
線團貓趴在粉毛線小墊上,盯著桌上的種子紙袋直甩尾巴。林夏把給奶奶和張阿姨的種子、花肥分別裝進布袋子,又把勾好的奶白毛線襪(給奶奶的)和深紫毛線圍巾半成品(給張阿姨的)放進去——特意留了點沒勾完,想跟她們一起勾,多些相處的時光。
“把這個帶上。”小於突然遞來個小罐子,裏麵裝著之前烤的薰衣草餅乾,“給奶奶和張阿姨嘗嘗,上次你說好吃的那個。”林夏接過罐子,指尖碰到罐子上的絲帶——是用淺粉毛線纏的,跟線團貓的小墊子一個顏色,忍不住笑:“你連絲帶都記得配顏色,真細心。”
二、毛線店的種子與共同鉤織
到毛線店時,奶奶正坐在窗邊勾毛線,橘貓趴在毛線籃裡,曬著太陽打盹。推開門的瞬間,毛線香混著煮茶的甜香撲麵而來,林夏忍不住深吸了口氣:“奶奶,我們來送花盆和種子啦!”
奶奶放下鉤針,眼睛笑成了月牙,盯著林夏手裏的布袋子:“快進來,外麵風大。”小於把花盆搬到窗邊,林夏則掏出種子紙袋和毛線襪:“這是給您的薰衣草種子,還有我勾的毛線襪,您試試合不合腳。”
奶奶接過毛線襪,往腳上一套,剛好合適,指尖在襪口的針腳上輕輕摸:“這針腳比上次的披肩還細,暖得很。”她突然看到布袋子裏的深紫毛線:“這是要給張阿姨勾圍巾?要不咱們今天一起勾會兒,我幫你看看針腳。”
林夏求之不得,趕緊拿出毛線和鉤針,坐在奶奶旁邊。奶奶手把手教她調整鉤針力度,小於則在旁邊給她們泡薰衣草茶,線團貓和橘貓湊在一起,一個趴在粉毛線小墊上,一個窩在毛線籃裡,尾巴偶爾碰一下,像在悄悄打招呼。
勾到一半,奶奶突然說:“等春天種薰衣草時,咱們在花盆邊勾個小柵欄,用淺紫和奶白的毛線混著勾,像小花園一樣。”林夏點頭,指尖勾著毛線,心裏想著:原來和喜歡的人一起做喜歡的事,連時間都變得軟乎乎的。
三、花店的花盆與花束約定
離開毛線店,兩人又去了張阿姨的花店。張阿姨正忙著給顧客包花,看到他們立刻停下手裏的活:“花盆和種子送來啦?快放裏麵,我特意留了個通風的架子。”
小於把花盆放在架子上,林夏則掏出薰衣草餅乾和圍巾半成品:“這是我們烤的餅乾,您嘗嘗,還有給您勾的圍巾,剛勾了一半,想讓您看看喜歡不喜歡這個顏色。”
張阿姨咬了口餅乾,眼睛一亮:“好吃!比外麵買的還香。”她拿起圍巾看了看:“這深紫色我喜歡,跟我冬天的外套正配。”突然,她從櫃枱下拿出個紙包:“這是我給你們留的薰衣草鮮切花,雖然不是春天的,但也香得很,回去插在花瓶裡,能開好幾天。”
林夏接過紙包,裏麵的薰衣草帶著水珠,香氣撲鼻。張阿姨笑著說:“等春天你們種的薰衣草開花了,我用你們的花做個大花束,用淺紫的包裝紙,再纏上你們勾的毛線,肯定好看。”
臨走時,張阿姨還往他們包裡塞了袋薰衣草香包:“掛在衣櫃裏,衣服都能沾著香,跟你們的毛線香囊配一對。”林夏和小於道謝離開,走在老巷裏,手裏的香包和花束散發著香氣,混著老巷的煙火氣,暖得人心頭髮軟。
四、歸途的夕陽與春日倒數
回家的路上,夕陽把老巷的牆染成了橘紅色,林夏抱著薰衣草花束,小於牽著她的手,線團貓跟在旁邊,項圈鈴鐺輕響。“今天真開心,”林夏輕聲說,“跟奶奶一起勾毛線,聽張阿姨說花束的約定,感覺春天就在眼前了。”
小於點頭,從口袋裏掏出個東西——是用淺紫毛線勾的小日曆,上麵用黑筆寫著“距離春天還有30天”,針腳歪歪扭扭,卻透著心意:“我昨天勾的,咱們一起倒數,等春天來。”
林夏接過小日曆,心裏滿是感動,把它放進裝種子的布袋子裏,挨著奶奶勾的迷你毛線柵欄(剛才一起勾的半成品)。回到家,她把薰衣草花束插進花瓶,放在陽台的花盆旁邊,淺紫的花、淺紫的花盆套、淺紫的毛線花苞,像把整個春天都提前搬進了家。
晚飯時,兩人坐在餐桌旁,吃著小於做的番茄牛腩,聊著今天的趣事——奶奶教的鉤針技巧,張阿姨的花束約定,還有兩隻貓的小互動。線團貓趴在粉毛線小墊上,盯著桌上的花瓶,偶爾伸爪子扒拉一下,卻不敢碰。
睡前,林夏把小日曆掛在陽台的鉤子上,月光落在上麵,“30天”的字跡泛著微光。小於把淺紫色披肩蓋在她肩上,輕聲說:“晚安,距離春天還有29天。”林夏笑著閉上眼睛,夢裏,她和小於、奶奶、張阿姨一起種薰衣草,手裏的鉤針勾著毛線,空氣中滿是薰衣草的香,暖得像永遠不會結束的春天。
窗外的風輕輕吹,陽台的薰衣草花束輕輕晃,毛線小日曆在月光下靜靜掛著。林夏知道,不用等太久,那些關於春天的約定,那些藏在毛線裡的溫柔,都會像薰衣草的芽一樣,在時光裡慢慢生長,把平凡的日子,釀成滿是花香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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