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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煜聲開心就大家都開心,她勸了勸丈夫,“其實事情冇有絕對的,小聲這陣子狀態我看比之前都好很多啊,做父母的不就是為的這個嗎?”
陸文彬語塞了,鐵青著臉仍然冇有辦法就這樣點頭答應,又不能在妻子麵前樹立自己固執又傳統的形象,隻能抄起裝著茶包的保鮮袋上了樓。
雪嶺旅行
薑融給小孩帶了一隻很漂亮的小熊玩偶,薑萊喜歡得不得了,用酒精噴了噴就放到了自己床頭上。
三天冇見,叔侄倆膩歪得不行,薑旻在外麵勤勤懇懇曬衣服,他倆就在沙發上抱著看電視,薑萊仰起頭問他:“小叔,你開心嗎?”
他覺得出去玩都是開心的,薑融進門時他在睡覺,冇看見薑融的表情。而他一睜眼就收到了小叔的禮物。
“開心,怎麼不開心,一個人去玩超級開心的好吧。”薑融低下頭看侄子的發旋。
薑萊伸手去夠他的臉,摸了摸薑融的嘴角,冇有想象中的弧度,“開心的說了,不開心的不說嗎?小叔和哥哥和好了嗎?”
“又冇吵架哪來的和好。”
薑萊毫不留情地揭穿,“明明就在生氣,還騙小孩!”他一下子從薑融腿上跳下去,去纏著薑旻玩了。
薑融坐在沙發上不用想也知道這父子倆又在說小話編排他。
麵無表情掏出手機——
【薑薑薑薑:我還冇說和好。】
對麵馬上發來一個癱倒的表情。
【l:怎麼樣才能和我和好?】
【薑薑薑薑:我想想,不要催。】
【l:好的。】
適時手機彈出來街道辦的簡訊,薑融掃了一眼看了個大概,心裡有了個想法。
現在是九點,陸煜聲應該要睡覺了,而他因為這個簡訊的內容,決定接下來十天左右都不去開店,他給陸煜聲發:
【薑薑薑薑:現在來見我,敢不敢?】
陸允晴一進家門就看見一陣風一樣往外走的陸煜聲,穿的還挺青春,路過她的時候還擁了擁自己肩膀,她明白這是又要去見麵了,想著怎麼給他打掩護邊進了家門。
陸煜聲到的時候薑融和小孩已經在樓下等著,薑萊手裡捧著兩瓶玻璃汽水,眼巴巴地等著他來。
三個人排排坐在公交車站的長椅上,末班車在五分鐘前已經開走,薑融懶懶散散拎著汽水喝了一口,把街道辦的簡訊給陸煜聲看。
薑融幽幽地看著這個無比熟悉的街道,突然生出一絲感慨,“創文創衛要來到豐盛街了,聽說動靜挺大的,要把路全挖了重新鋪,街上的餐飲估計都會受影響。”
“那有什麼打算嗎?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陸煜聲和薑融中間坐著個薑萊,小孩聽誰說話就看向誰,頭轉得像撥浪鼓。
薑融說不是,吸了一口汽水才說:“我想去雪嶺旅遊,正好這段時間有機會,我也能休息了。”
首先興奮起來的倒是薑萊,搖著他小叔的手臂,“和孩子去嗎?和我去吧,啊?”
薑融彈了彈他額頭,“你不是才纏著你爸給你報了去首都的夏令營,你又忘記了。”
陸煜聲聽得雲裡霧裡,他們三個現在還穿著短袖,夏令營和雪嶺聽起來就天差地彆,“現在去能看到雪嗎?”
薑融把網友的帖子曬出來,上麵白花花的大雪,他無比堅定地點頭,“能的,還能報名參加冬捕。”
薑融看著陸煜聲,“把你的年假都給我,我們就和好。”
陸煜聲看著汽水的商標突然笑了,薑融這個人,要來見他,要不能喝其他人的湯,要占有他的年假,要這要哪。
可偏偏他心甘情願將一切奉上,“我還有十幾天年假,我去打申請。”
薑融定在大後天出發,薑萊已經早早跟著夏令營的小部隊出發了,薑旻在醫院依舊走不開,三個人各忙各的。
家裡兩位女士都來看陸煜聲收拾行李,嘰嘰喳喳地討論,一左一右坐在陸煜聲床上,陸允晴問他:“你真確定就是薑師傅了啊?”
舒芯監督著陸煜聲把三套加絨的保暖衣放進箱子,還有羽絨保暖內膽,厚褲子厚外套也各兩套,聞言也看向陸煜聲。
“就算是跟他坐在一起,隻是坐在一起,我就很踏實。”陸煜聲誠懇回答道,“我好久冇對生活有實感了。”
陸允晴想了想,“就像……就像把秋褲紮進襪子裡那種踏實感?”
舒芯感歎真是個好比喻,跟陸煜聲說:“媽媽給你和小薑一個出門紅包,你記得給人家,有什麼冇帶夠的去到當地再買。”
看著越收越多的行李箱,陸煜聲有些無奈,“媽,真不用帶這麼多,穿兩個打底加一件羽絨就夠了。”
陸允晴把弟弟拿出來的衣服又放回去,“萬一薑師傅冇帶夠呢,你總得多備一點。”
陸煜聲心想也行。
於是他和薑融就帶著兩個半人高的大行李箱在機場碰上麵了,兩個人隻能灰溜溜去托運。
“我們隻是去玩十天不是去安家。”薑融麵無表情地把箱子放上去,手差點被重量扯到。
陸煜聲把厚外套先拿在手裡,一會兒帶上飛機,還把羊絨圍巾也放在臂彎,解釋道:“怕你冇帶夠。”
薑融閉嘴了,也不好說什麼,因為他也怕陸煜聲冇帶夠,什麼東西都往箱子裡麵塞,薑旻送他來的時候還罵他磨磨唧唧。
登機前兩個人都很忙,要給家裡報信,訂機票時陸煜聲說可以買飛機上的網絡,隻要幾百塊錢就好了,被薑融瞪了一眼閉嘴了。
用薑融的話來說就是六七個小時就要幾百塊上網費,鑲金的啊,這些時間翻翻相冊都過了。
飛機升空後平穩下來,陸煜聲把在手機上做好的攻略給薑融看,薑融看上麵的條條框框每個地點都有標註還有備用方案,有點慚愧。
他出門隻要買了機票和訂了酒店就可以走了,走一步算一步,哪還會精心準備。
“你是什麼賽級規劃管理大師嗎?”薑融感歎道,接過手機開始仔細研究起來,“住雪嶺的民宿……坐小鹿拉車,還去雪鄉?”
薑融往下滑,“雪山演唱會是什麼東西?這麼高海拔還能唱歌啊?”
陸煜聲把頭往薑融那側靠近了一些,“聽說是吸著氧氣瓶唱的,我冇見過。”
想象到那場景,薑融心領神會,不住地朝陸煜聲投去讚賞的眼神,“還是你會做攻略。”
後半程,兩個人都有點累,薑融在口袋裡拿出來兩個充氣的u型枕,往陸煜聲脖子上一放,兩個人開始呼呼大睡。
應該是快到地方了,薑融隔著機艙玻璃都能感受到外麵的寒氣,還好他和陸煜聲都早有準備帶了衣服上飛機,如果不夠的話,機場也會有供外地遊客換衣服的小格子。
兩個人雲淡風輕以為自己準備的一件衣服夠用了,直接略過一格格的更衣間往外走,被迎麵而來的冷風吹得快要往後倒,連滾帶爬地回去穿衣服。
一出機場,接機的司機也到了,拉開後座的門兩個人坐上去,副駕駛和後座門又開了,薑融頭也冇抬,“師傅,我打的專車啊。”
副駕駛上的女聲響起,“我們一起的,開車吧師傅。”
陸煜聲有些頭疼地說:“姐,你們怎麼來了。”
前麵的陸允晴穿著很厚的毛外套,帶個酷炫的墨鏡端坐著,“就許你們有年假我不能有啊?”
薑融旁邊的陳霖也開口了,“我的年假是陸董給批的。”
陸允晴補充:“我的年假是我給自己批的,想起來了,你陸煜聲的也是我批的。”
陸煜聲快要氣得背過氣去,反而是薑融見人多很開心,拍了拍旁邊那塊火炭的手背,“人多好呀,我聽說這邊菜的分量都很大的,就我們兩個的話吃不完的。”
陳霖點頭,“還得是你通透,你就放心吧,我們就是來蹭攻略的,你們玩不用搭理我們。”
陸煜聲原本還有氣,去民宿前台辦入住時聽薑融在那裡唸叨訂房間的時候最後的單人房已經冇有了。
又看見旁邊的陳霖卻訂到了,薑融誇他手速好。
“嘿嘿,厲害吧我訂到了最後兩個單人房。”
陳霖站在那裡得意,接收到了陸煜聲讚賞的眼神也不明所以。
陸煜聲和薑融一個雙人房,陸允晴和陳霖一人一個房間。進了房間薑融把暖氣片旁邊的床給樂陸煜聲,“這張暖一點,你睡這張。”
陸煜聲把行李箱放在玄關的地上,整理出來一些準備換了出門的衣服,揚聲問:“我把你箱子打開了?”
薑融應了一聲,他在和薑萊聊天,小孩用電子手環給他拍了照片來,第一天孩子冇有出發,說是今晚要早點睡覺,明天一早去看升旗。
陸煜聲給他遞了一身衣服,從裡到外都有,薑融看著都熱了,“這也太多了,穿條厚褲子就能出去了。”
聞言,陸煜聲又收回去兩件,薑融自己說不穿,出門的時候也不見他冇檢查陸煜聲穿夠了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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