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家洗漱一下！”周率婷看見楚項歌已經生氣，後退兩步立即轉身逃跑。留下楚項歌憤憤佇立在原地，良久……楚項歌深吸一口氣，朝天仰望，頸椎左右晃動一下，右手裏攢著領口的釦子，突然，一顆釦子被他不經意用力給拔掉——他目視前方，認真得總結出：“吵，我昨晚到今早都沒洗漱刷牙！”
終於回到屋裏的周率婷身心俱放鬆，洗了個舒適的熱水澡後倒床上竟被床牢牢抓住，不知不覺呼呼大睡渾然不知時間的運轉……
楚項歌回到屋裏洗澡洗漱完，將自己打理整潔，換上自認為最帥氣的襯衫與外套，不忘在頭髮上打些髮蠟。出門，入公司。推開公司大門。
一群糙老爺們兒聚在一起朝他露出不可描述的笑容。楚項歌故作淡定：“周率婷人呢？”
“她應該還沒起床吧，昨晚估計通宵除錯。”
“誰說通——”楚項歌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在一堆員工麵前還是注意言辭，和周率婷的事未成定局先別引起八卦躁動。“通過了，我還沒弄懂呢。”
於陽宗站起來，向楚總作出一個“請坐”的動作，希望他坐在電腦旁，楚項歌雙手正正自己的外套，使勁扯一下，充分表達自己“老闆”的感覺。
“話說回來，你們今天一個個包那麼緊幹嘛？空調壞了嗎？”
“冷。”
“啊，冷。”
“對，很冷。”
楚項歌不解：“快說快說，我還要忙新內容呢，這怎麼回事？昨晚大概聽了率婷講解，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飯神：“欸？這你就找錯人了，楚總，聽我給你解釋，包你秒懂！”
“真的嗎？”楚項歌不可思議得看向今天竟不怎麼油膩的飯神。
“楚總，論對P站的分類內容瞭解，誰能抵過我？”
楚項歌眨眨眼睛盯著他，嘴裏正準備吸一口口水，聲音剛發出一半立刻被飯神挽回。
“不、我是說除了楚總外誰能抵過我。他們都是程式設計的，隻對程式碼感興趣。”
“行！你先說說第二個，她昨天說了兩個互動方式，第一個我大概瞭解，跳級搜尋嘛，這個工作量太大，第二個，視訊社羣評論互動，怎麼設計得來著？”
“呃……”飯神推了推旁邊的於陽宗……
楚項歌一腳想踹過去，卻發現自己腳上不是人字拖而是皮鞋，這行為頗為不符合今天的形象，要是此刻被突然進入的某某撞到這一幕太損好感分。於是立刻止住，隻是嚇唬嚇唬飯神。但就這動作都把飯神嚇得緊急一閃。
於陽宗嫻熟得開啟一個視訊地址：“這個隻是單個視訊的測試版，楚總您先看看。”
隻見一段國外艷星寫真視訊上方正飄起彈幕吵口水架，“她整過，賭三根睫毛！”“泥巴，她沒整過，我用三條腿毛保證”“她整過”“她沒整過。”………不斷往複。蓋住了視訊關鍵部位。
楚項歌盯著電腦螢幕挑了下眉。咳咳了兩聲。於陽宗按了一下視訊介麵的按鈕，忽然全部彈幕飄進螢幕右側的框裏，同時在不影響視訊播放下可以立刻輸入文字，還能@彈幕裡任意一條評論。之後重新返回視訊，@的評論會直接顯示在被@的一條之下，完全成了會動的即時留言板。於陽宗溫和得解釋：“我們改了其傳統模式框架，但同時為了簡化頁麵取消單個視訊傳統評論留言區的存在，這塊將主要進入文字區專欄，不知您看合理不？”
楚項歌看呆了，點點頭：“嗯，不錯不錯，我再想想。誒？飯神你說說吧第一個跳級搜尋來著，專門針對P站的。”
“啥呀，她這麼給你解釋的？她當初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飯神怨視一番周率婷的座位。
楚項歌拿起旁邊一瓶未開啟的花生牛奶喝了起來，早晨還半點早飯都沒吃。“她怎麼跟你說的？”咕咚一聲吞嚥一口奶。準備續接第二口。
飯神接著絮叨：“隻要我輸入單身狗二字就出現一堆——鎮站之寶……隻要！於哥輸入程式設計師——就會出現一堆男入女裝指南和保養髮絲護理等貼…楚總你——隻要輸入汽車二字，那出來的可就是各類隱蔽氛圍好的停車指南方便車裏，隻要上班族輸入坐立難安四字，那就是一堆職場寶典心理輔導外加得了痔瘡怎麼辦！”
楚項歌剛喝進嗓子半眼的花生牛奶一口嗆到螢幕上。楚項歌擦擦嘴邊的奶漬，一臉抽搐得轉過身來看見——清一色黑絲襪藍短裙水手服的員工裝扮。於陽宗不自覺內八併攏一下雙腿。
裹著浴巾的周率婷趴在溫暖舒軟的大床上昏昏沉沉被一通手機震動喊醒。
“喂……”半睜開眼睛，意識還再歸位。
“啊！率婷，重磅訊息，重磅八卦！”冬仔超大的嗓門喊徹嗓子眼。
率婷嚇得驚坐起。“幾點了！”
“啊？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啦，你現在不該是在上班嗎？幹嘛問我幾點了，現在也就快下班了吧，我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去路上，晚上火鍋哈，工作後咱們2012號還沒聚過餐。地址在——”
“Oh——Shit！”
“喂——喂？小週週你都敢掛我電話啦！還完錢就拽了是不？”
率婷穿好衣服急忙出門匆匆趕到公司。
一進門，僅有個別員工在崗，其中一個見到率婷，指了指楚項歌辦公室裏麵。率婷氣喘籲籲衝進去，推開門，“對不——”
“起……”辦公室裡竟然沒人？
率婷繼續朝裏麵走兩步，突然——楚項歌從門後冒出緊關住門。
“楚總？您在啊……嘿嘿，那個……我太困了，昨晚可能……覺不夠睡。”
“噓……現在清醒了嗎？”楚項歌溫柔靠近。
“啊？清醒，那我去加班，補回來。”
率婷的小腦袋被他給提溜了回來，二人又重新四目相對。
“我問你一件事。”
率婷睜大眼睛：“什麼事……？”
“我要向你靠多近…你纔不會出現那所謂的應激反應，嗯？”
“沒、我對楚總你是不會有那種應激反應的，就是、就是早上太、太近了，有點喘不過氣，差點碰上。”
楚項歌一聽“喘不過氣”四字不覺興奮一陣。輕摟住她的窄肩，“走！看電影去。最近新上映的你們小女生愛看的電影《我的初吻時代》！”
邪魅一笑，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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