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再……再等一會兒,我……我肚子有點不舒服,還要……還要解決一下……”我隔著門板,聲音顫抖,儘量模仿那種生理不適帶來的虛弱感。門外的催促聲停頓了片刻,緊接著響起了另一個腳步聲,輕盈、猶豫,那是媽媽。“姐,孩子不舒服,你就再等等吧。早飯還冇好,我去給你弄點水果。”蘇萍的聲音溫和,卻顯得底氣不足,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家裡的平靜。聽到她的聲音,我的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下身那根依然昂揚的**卻在提醒我,真正的“危機”還冇解除。我咬著牙,右手緊緊握住那根滾燙堅硬的**。掌心的溫度與它傳遞出的熱度交織在一起,燙得我手心發汗。我開始快速地擼動,套弄的頻率極快,發出“啪嗒啪嗒”的水聲。“快點……快點軟下去……”我在心裡焦急地默唸著,試圖用理智對抗本能。然而,就在這極度的緊張與羞恥中,早晨那一幕不受控製地闖入了腦海。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蘇萍驚恐卻無法躲避的眼睛,還有那根**在她細膩臉頰上肆意摩擦、留下粘液痕跡的畫麵……每一幀都像是高清電影般在眼前回放。“呃——!”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瞬間席捲全身。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一種背德的刺激。**在手中劇烈跳動,青筋暴起,彷彿要炸裂開來。快感來得比預想中更加凶猛,瞬間沖垮了我的理智。我大口喘著粗氣,手上的動作快得隻能看到殘影。終於,在那一陣令人窒息的快感達到頂峰時,我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噗——噗嗤——”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猛烈地噴射而出。它們劃過空氣,帶著驚人的初速度,狠狠地撞擊在洗手檯的陶瓷表麵,甚至濺到了鏡子和水龍頭上。白色的濁液在冰冷的白瓷上蜿蜒流淌,散發著濃烈刺鼻的腥膻味。我渾身脫力地靠在洗手檯上,大汗淋漓。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我慌了神。那股味道太重了,根本掩蓋不住。“喂?!好了冇啊?”門外再次傳來了小姨不耐煩的聲音,似乎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好……好了!馬上!”我手忙腳亂地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胡亂地沖洗著洗手檯。水流混合著乳白色的精液,在洗手池裡旋出一個渾濁的漩渦。我根本來不及仔細擦拭那些濺到邊緣和鏡麵上的點點白斑,隻能用濕毛巾草草抹了兩把。那條原本穿在身上的睡褲已經徹底不能要了。我視線掃過角落裡的洗衣機,上麵正好搭著幾條洗好冇來得及收的休閒褲。我抓起其中一條,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迅速套了上去。把那根終於有些疲軟、卻依然帶著殘留精液粘膩感的**,強行塞進了內褲裡。那種濕滑冰冷的觸感貼在麵板上,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整理好衣褲,我屏住呼吸,最後看了一眼那個依然瀰漫著濃烈**氣息的廁所,確定從外麵看不出明顯的異樣後,才顫抖著手開啟了門鎖。“早安……小姨,早安媽。”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我不敢看蘇萍的眼睛,視線飄忽地落在她們身後的牆壁上,身體緊貼著門框,迅速閃身走了出來。“我去幫媽做早餐。”我丟下這句話,像是逃離犯罪現場一樣,快步走向廚房的方向。就在我剛剛邁出兩步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風聲。蘇蘭根本冇理會我的道早安,她那雙帶著起床氣的眼睛在我身上掃了一眼,然後徑直越過我,大步走進了那個我剛剛離開的廁所。“砰!”廁所門被重重地關上。我的腳步猛地頓住,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樣。我僵硬地轉過頭,看著那扇緊閉的白色木門,大氣都不敢出。那個狹小的空間裡,還殘留著我剛纔瘋狂發泄後的痕跡,那股獨特的、屬於雄性的腥味,還有那些可能冇擦乾淨的精液斑點……如果被她發現了……我不敢再想下去,冷汗瞬間爬滿了後背。蘇萍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捏著一塊剛洗好的抹布。她的目光越過客廳,落在我那張蒼白且僵硬的側臉上,又順著我緊繃的背影,投向了那扇剛剛合上的廁所門。作為母親,那種近乎直覺的敏銳讓她瞬間捕捉到了空氣中瀰漫的緊張因子,以及兒子那無處安放的恐懼。她冇有絲毫猶豫,將抹布隨手搭在水槽邊,快步穿過客廳。她的步頻很快,平時那種溫吞的節奏此刻變得異常急促。“姐!姐!”蘇萍一邊喊著,一邊伸手敲響了廁所的門板,聲音裡帶著刻意的焦急,“你先出來一下,我有東西落在裡麵了,急著用!”門內傳來了蘇蘭不滿的嘟囔聲和一陣水流沖刷的聲音。幾秒鐘後,門鎖“哢噠”一聲彈開。蘇蘭一臉不耐煩地拉開門,手裡還拿著牙刷,嘴邊掛著一圈白色的泡沫。“大清早的找什麼東西啊?我正刷牙呢……”蘇蘭皺著眉,眼神裡滿是起床氣。“哎呀,我的那個……那個藥!心臟不舒服要吃的!”蘇萍胡亂編造了一個理由,臉上堆起歉意的笑,身體卻已經擠進了門縫,雙手推著蘇蘭的肩膀往外走,“你先去客廳坐會兒,我找找馬上就好。”蘇蘭被推得踉蹌了兩步,雖然嘴裡還在抱怨“怎麼這麼亂”,但看到蘇萍那副急切的樣子,也冇再堅持,嘟囔著轉身走向廚房先草草結束洗漱。蘇萍迅速閃身進入廁所,反手將門關上,並迅速擰上了反鎖旋鈕。狹小的空間裡,那股濃烈的、帶著腥膻氣息的味道撲麵而來。蘇萍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拍,她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漲紅了。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屬於雄性的、年輕氣盛的味道。她強忍著羞恥,目光快速在洗手檯周圍掃視。鏡麵上,幾滴已經半乾的乳白色液體痕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洗手盆的邊緣,也有幾縷尚未被衝乾淨的渾濁液體正順著白色的陶瓷表麵緩緩下滑。她顫抖著伸出手,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啦啦地沖刷著盆底。她拿起旁邊的毛巾,浸濕後用力地擦拭著鏡麵和檯麵。每一次擦拭,她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纔我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以及這滿屋狼藉所代表的含義。那是她的兒子……在這樣一個早晨,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留下了這些……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種羞恥感混合著一種隱秘的、作為母親不得不替兒子收拾殘局的無奈,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因為剛纔那一瞬間的聯想而感到異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廁所裡隻聽見水流沖刷的聲音和毛巾摩擦陶瓷的沙沙聲。蘇萍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彷彿要將那些根本看不見的痕跡徹底抹去。她甚至拿起空氣清新劑,對著角落狠狠地噴了幾下,直到那股濃烈的花香徹底掩蓋了那股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息。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分鐘,但在蘇萍的感覺裡卻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她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洗手檯已經光潔如新,空氣中隻剩下廉價清新劑的味道。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通紅,眼角眉梢還殘留著未褪去的慌亂。她閉上眼,用力吸氣,試圖平複那劇烈的心跳。隨後,她擰開門鎖,推門走了出來。她的臉上已經恢複了那種慣常的、溫婉而略顯疲憊的神情,隻是那雙眼睛裡,似乎多了些深沉的、讓人看不透的情緒。蘇萍的身影從那扇剛剛經曆過一場“浩劫”的廁所門裡走出來。她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大半,隻剩下眼尾還泛著淡淡的粉色,那是情緒劇烈波動後留下的痕跡。她的步履恢複了平日裡的輕盈,手裡拿著那塊剛纔用來擦拭洗手檯的毛巾,像是拿著什麼燙手山芋,卻又不得不緊緊攥著。我站在走廊的陰影裡,看著她走近。那股混雜著廉價空氣清新劑和若有若無的沐浴露香氣的味道,隨著她的移動撲麵而來。我往前邁了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但我冇有抬頭,視線死死地盯著她腳上那雙有些磨損的棉拖鞋,彷彿那是世界上最值得研究的東西。“對不起媽媽……謝謝……”我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要被客廳裡電視機早間新聞的背景音淹冇。這幾個字在舌尖滾了一圈,帶著沉重的愧疚和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蘇萍的腳步猛地頓住了。她顯然冇有預料到我會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地點,如此直白地戳破那層剛剛被她費力修補好的窗戶紙。她的身體僵直了一瞬,隨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肩膀微微塌陷下來。她冇有說話,隻是那隻攥著毛巾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沉默在空氣中蔓延。過了好幾秒,她纔有了動作。她並冇有看我,而是抬起那隻空著的手,有些慌亂地理了理耳邊的碎髮,動作急促,甚至扯痛了幾根髮絲。“快……快去廚房吧。”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她冇有迴應我的道歉,也冇有接受我的道謝,隻是用一種近乎逃避的方式,將這個話題生硬地岔開。“彆讓你小姨等急了……她那個脾氣……”說到這裡,她終於抬起眼皮,飛快地掃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包含了太多的東西——有羞恥,有責備,有無奈,還有一種深沉得讓人心悸的包容。但那目光僅僅停留了一瞬,就像是觸電般迅速移開,重新落回了地麵。隨後,她側過身,想要繞過我離開。但在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她的手背輕輕蹭過了我的手臂。那是無聲的安撫,也是一種隻有我們母子兩人才懂的默契——這件事,到此為止,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能說。客廳裡的光線已經完全亮透了,晨光穿過陽台的落地窗,毫無保留地鋪灑在有些陳舊的米色瓷磚上。蘇蘭坐在那張被她嫌棄過無數次的老式沙發上,雙腿交疊,腳尖有一搭冇一搭地晃動著,鞋跟在空中劃出淩厲的弧線。她的眉頭依然微微皺著,那雙精明的眼睛看似盯著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的廣告,焦距卻早已渙散。舌尖下意識地再次舔過剛剛刷過牙的上顎,那種奇怪的、揮之不去的感覺像是一層看不見的膜,依然頑固地附著在她的口腔黏膜上。剛纔在廁所裡的那一瞬間,那種味道真的很怪。不像下水道返上來的臭氣,那種味道帶著一種……溫熱的腥味,像是生雞蛋打破了殼之後那種黏糊糊的液體散發出的氣息,又或者是某種劣質的、冇衝乾淨的肥皂殘留。最讓她在意的是牙刷。她清晰地記得,當牙刷毛剛伸進嘴裡,觸碰到舌苔的那一刻,那種滑膩膩的、甚至有點拉絲的口感。她當時甚至乾嘔了一下,以為是自己還冇睡醒產生的錯覺,或者是這家人太久冇換牙刷導致的細菌滋生。“嘖……”蘇蘭煩躁地咂了咂嘴,那種不適感讓她心裡像是有隻螞蟻在爬。她甚至有點後悔剛纔冇有直接衝出去質問蘇萍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轉念一想,要是真的問出口了,萬一隻是自己多心,或者真的是什麼水管老化的問題,反而顯得自己大驚小怪,丟了麵子。“算了,反正也就住幾天。”她在心裡自我安慰著,那種習慣性的優越感重新占據了上風。肯定是這老房子的管道有問題,或者是蘇萍那個死腦筋平時打掃衛生不徹底,死角裡藏汙納垢了。畢竟這種老小區,什麼怪事冇有?再加上尤利那個傻大個,平時看著老實,指不定私底下邋遢成什麼樣呢。想到這裡,她嫌棄地撇了撇嘴,伸手拍了拍身旁沙發墊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要把剛纔那種噁心的聯想拍掉。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把那隻戴著金鐲子的手搭在膝蓋上,下巴微微揚起,恢複了那種一家之主的派頭。廚房裡傳來了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伴隨著蘇萍刻意壓低的詢問聲:“姐,你想吃甜的還是鹹的湯圓?”蘇蘭的眼神動了一下,那種對於“味道”的困惑迅速被另一種更現實的情緒所取代——那就是對於待遇的挑剔。“甜的!彆放太多糖,我最近在減肥。”她提高了嗓門,語氣理直氣壯,彷彿剛纔那個還在為牙刷口感糾結的人根本不是她。至於那股奇怪的味道,已經被她暫時歸類為“這家人窮講究多、衛生條件差”的刻板印象裡,等著下次有機會再拿出來當作攻擊蘇萍的彈藥。廚房裡的水蒸氣氤氳著,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白色的湯圓在沸水中翻滾,像是一顆顆圓潤的珍珠。蘇萍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湯勺,動作有些僵硬地輕輕攪動著。她的背影看起來格外消瘦,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針織衫貼在她的背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我走進廚房,順手拿起旁邊的碗筷架,開始擺放餐具。“媽,我來端吧。”我的聲音在狹小的廚房裡響起,顯得有些突兀。蘇萍的肩膀明顯地瑟縮了一下,手中的湯勺磕碰在鍋邊,發出一聲脆響。她冇有回頭,隻是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極力壓抑的顫抖。“姐……你姐要吃甜的……那個罐子裡的糖……”她語無倫次地指揮著,手忙腳亂地關小火候。我不動聲色地走到她身邊,伸手去拿櫥櫃上的糖罐。擦身而過時,我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雜著廚房的煙火氣,卻莫名地讓我想起剛纔廁所裡那股濃烈的腥膻味。客廳裡傳來了蘇蘭不耐煩的催促聲:“蘇萍,好了冇啊?沁兒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好了好了,馬上!”蘇萍慌忙應著,端起那鍋熱氣騰騰的湯圓,腳步匆匆地走了出去。我跟在她身後,手裡端著碗筷,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越過她的肩膀,投向了客廳。蘇蘭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餐桌主位上,手裡還在刷著手機,聽到動靜才抬起頭,那雙精明的眼睛在蘇萍端上來的碗上掃了一圈,眉頭皺了起來。“怎麼這麼慢?這碗是不是冇洗乾淨?怎麼看著有點霧濛濛的?”她嫌棄地用筷子敲了敲碗邊,發出“叮叮”的脆響。“洗過了……剛纔特意燙過的……”蘇萍小聲解釋著,把碗放在她麵前,又小心翼翼地遞上勺子,“姐,你嚐嚐,這是黑芝麻餡的。”蘇蘭哼了一聲,接過勺子,舀起一個白胖的湯圓,吹了吹熱氣,然後張開那張塗著口紅的嘴,一口咬了下去。“唔……還行,皮稍微厚了點。”她一邊咀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評價著。黑色的芝麻餡料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她伸出舌頭,靈活地一捲,將那黑色的液體舔進了嘴裡。我坐在她的對麵,看著這一幕,喉嚨有些發乾。剛剛在廁所裡,那根沾滿了精液的牙刷就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那些白色的、粘稠的液體……也許此刻正混合著這甜膩的芝麻餡,一起在她的口腔裡翻滾,被她吞嚥下去。這種背德的、隱秘的興奮感讓我頭皮發麻。我的視線死死地黏在她的臉上,看著她咀嚼時鼓起的腮幫,看著她喉嚨吞嚥時的起伏,甚至看著她嘴角偶爾沾上的那一點點油光,想象著那是我的體液。“你看什麼?”蘇蘭突然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眼睛直直地撞進了我的視線裡。她似乎察覺到了我過於直白的注視,眼神裡有些不悅和疑惑。“冇……冇什麼,小姨。”我慌忙低下頭,掩飾住眼底的**,假裝專心地吃著碗裡的湯圓,“就是覺得……小姨今天氣色挺好的。”“哼,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蘇蘭被這句恭維哄得心情好了些,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又舀起一個湯圓送進嘴裡,“這湯有點甜了,下次少放點糖。”旁邊的李沁一直低著頭玩手機,偶爾偷偷抬眼看我一下,眼神裡帶著一種隻有我們兩人才懂的戲謔和探究。她的腳在桌子底下動了一下,似乎無意地碰到了我的腿,然後迅速移開,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挑釁。蘇萍坐在我旁邊,默默地吃著,始終低垂著眉眼,連頭都不敢抬,彷彿隻要一抬頭,就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或者被看穿心底的秘密。早飯過後,蘇蘭並冇有要在家裡多待的意思。她從包裡掏出一麵小鏡子,仔細地補了補口紅,將那張原本就豔麗的嘴唇描摹得更加飽滿猩紅。隨後,“啪”的一聲合上化妝鏡,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昂貴的羊絨大衣,氣場全開。“行了,我出去一下,得先走一步。”蘇蘭一邊說著,一邊拎起放在沙發上的名牌包,那是她出門時的標配動作,彷彿在巡視完領地後準備打道回府。“媽,我也要去!”李沁一聽這話,立馬放下了手機,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想要挽住蘇蘭的手臂,“反正我也冇事,正好跟你去轉轉。”蘇蘭卻側身避開了她的手,眉頭微皺,一臉嫌棄地拍了拍被李沁碰過的大衣袖口:“你去乾什麼?全是大人談正事,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跟著瞎摻和。再說了,你那點審美我也指望不上,彆到時候給我丟人現眼。”李沁被噎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嘟囔著:“不去就不去嘛,凶什麼……”蘇蘭根本冇理會她的抱怨,轉頭看向了我,那雙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彷彿在評估我的利用價值:“尤利,反正你也閒著。要是沁兒想出去瞎逛,你帶她出去轉轉就行了。彆讓她一個人悶在家裡煩我。”說完,她根本不等我答應,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向門口走去,留下一陣香風和不可違抗的背影。“姐,這麼急啊?不再坐會兒?”蘇萍急忙跟上去,想要挽留,卻隻抓住了門把手。“不坐了,忙得很。”蘇蘭換好鞋,推開門,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走了。”隨著防盜門“砰”的一聲合上,家裡那種壓抑的氣場似乎消散了不少。蘇萍站在玄關,保持著那個送客的姿勢僵立了幾秒,才緩緩地轉過身來。李沁還坐在沙發上生悶氣,但很快,她的視線就轉到了我身上。那雙靈動的眼睛轉了轉,之前的鬱悶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隻有我們兩人才懂的、帶著點挑釁和暗示的笑意。她站起身,故意走到我麵前,伸了個懶腰,那件寬鬆的衛衣隨著動作向上提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緊緻的小蠻腰。“表哥,媽不帶我去,那你帶我去唄?”她歪著頭,語氣嬌嗔,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彷彿在說:彆忘了剛纔在廁所裡的事哦。我看了一眼蘇萍,她正低著頭收拾茶幾上的碗筷,動作有些遲緩,似乎還冇從剛纔的緊張氣氛中完全緩過勁來。“走吧。”我無奈地歎了口氣,對李沁說道。李沁得意地笑了笑,率先換好鞋子推開門走了出去。我緊跟其後,但在跨出門檻的那一刻,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裡空蕩蕩的,隻有蘇萍一個人。她站在餐桌旁,手裡拿著一塊抹布,卻並冇有在擦拭。她的目光有些渙散,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家裡突然安靜下來,那種長久以來被壓抑的、屬於她一個人的乏味感,此刻毫無遮攔地浮現在她的臉上。她輕輕歎了口氣,那是一種混合著解脫與空虛的歎息。我看到她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抹布,那塊布順著桌沿滑落,掉在地上。但她並冇有去撿,而是有些茫然地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那個今天早上被我……的地方。她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那種“想做點什麼”的衝動似乎正在她體內慢慢發酵。或許是去那個剛剛發生過“意外”的廁所,或許是回那個隻有她自己的臥室……“看什麼呢表哥?快走啦!”李沁在樓道裡不耐煩地催促道。我收回視線,關上了那扇門。將那個屬於母親一個人的、隱秘而乏味的世界,關在了門後。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