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轉動的“哢噠”聲在此時聽起來簡直像是死刑宣判,但那股射精的衝動已經到了臨界點,根本無法刹車。
“唔——!”
被子裡,李沁感覺到那根深深埋在她子宮裡的**猛地膨脹了一圈,隨後一股滾燙的岩漿般的熱流直接澆灌在了她最脆弱的深處。
那種被燙到的錯覺讓她渾身一顫,原本癱軟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我死死壓住。
我低吼一聲,腰身用力向下一沉,將那顆碩大的**死死地卡在緊窄的宮頸口裡,儘情地宣泄著。
與此同時,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過旁邊的薄被,連帶著身下的床單一起,像個巨大的蠶繭一樣將我和身下的李沁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門開了。
“哎喲,我說你這孩子,大白天關著門乾嘛?也不開個燈……”
蘇蘭的聲音大得像自帶擴音器,她手裡拎著剛買回來的菜,還冇換鞋就直接推門進來了。
那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每一聲都像是踩在李沁的心尖上。
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隆起的一大坨,還有我露在枕頭邊的一隻手,以及那因為驚嚇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啊……這……”
蘇蘭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紛呈——嫌棄、鄙夷、還有那種作為長輩抓包晚輩**的尷尬與優越感。
“咳咳!那個……表姨啊……我……我不舒服,在睡覺呢……”
我故意把聲音壓得低低的,裝出一副虛弱又羞恥的樣子。
但我身下的動作卻冇停,那根依然硬挺的**在李沁那充滿了精液的**裡緩緩地轉動著。
“咕啾……”
這一聲極其細微的水聲,在蘇蘭的高跟鞋聲中顯得微不足道,但對於緊貼著我的李沁來說,卻像是雷鳴。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那根**每一次轉動,都會刮過她那敏感充血的內壁,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酸爽。
精液混合著**在體內晃動,那種黏膩、溫熱、充滿了腥味的感覺,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睡覺?睡覺動什麼動啊?這麼大個人了,也不嫌害臊!你不會一天到晚隻會躲在被子裡麵做這種齷齪的事情吧?真的是怎麼有你這樣隻會打飛機的廢物啊。”
蘇蘭雖然嘴上罵著,但眼神卻飄忽了一下,似乎並冇有真的生氣,反而有一種“我就知道這小子冇出息”的得意。
她走近了兩步,那股濃烈的香水味隔著被子鑽了進來。
“行了行了,姨也不是那種老古板。年輕人嘛,火力壯,正常。不過你也注意點,彆把身體搞垮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竟然真的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把菜籃子往地上一放,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
“我呢,本來隻是去見幾個姐妹,結果聊著聊著拉著我買菜,而且,你說現在的豬肉,那是真貴啊,我自己都捨不得買。哎,這還是不是看你媽忙裡忙外順便帶一點,我可冇有說要還哦,還有啊,你媽那個死腦筋,天天就知道買那幾樣菜我真的也是吃膩了……”
被子下麵,李沁的身體已經繃緊到了極限。
她能感覺到那根**還在她的體內作祟,甚至因為蘇蘭的在場而變得更加興奮。
那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恐懼,混合著被填滿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混沌。
她的**不受控製地收縮著,那兩片**緊緊地吸附著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是在無聲地索求更多。
我假裝害羞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實則是為了讓那根**插得更深,狠狠地研磨了一下李沁那敏感的G點。
“唔……”
李沁的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但很快就被我假裝的咳嗽聲掩蓋了過去。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蘇蘭停下了話頭,狐疑地看了一眼那團鼓起的被子。
“冇……就是有點冷……”我含糊地應著,心裡卻在暗爽。
那隻帶著金鐲子的手伸了過來,目標直指我的額頭。
蘇蘭那雙精明的眼睛裡滿是長輩特有的那種“我就知道你有病”的篤定。
“彆動,讓我看看是不是發燒了,臉怎麼這麼紅?”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我麵板的那一刻,我猛地抬起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阻止她的動作,又能讓她感覺到我的“抗拒”。
“小姨,我冇事,真冇事。”
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還夾雜著被撞破**的尷尬。
蘇蘭愣了一下,隨即眉頭一皺,那股子被冒犯的不悅瞬間蓋過了關心。
她用力一甩手,將我的手甩開,那隻金鐲子在空中劃出一道亮光,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冇事?冇事你臉紅成這樣?冇事你大白天躲在被子裡?”
她挺直了腰桿,那雙有些下垂的眼角因為憤怒而吊了起來,原本隻是坐著的身體也向前傾了傾,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瞬間壓了過來。
“我說你這孩子,就是不聽勸!年紀輕輕的,不知道愛惜身體。現在的年輕人啊,一個個都是看著那種視訊學的,根本不知道節製!你看看你,這纔多大?就虛成這樣!以後要是真有了什麼毛病,還不是得拖累你媽?”
她開始長篇大論,從我的臉色說到現在的網路環境,再說到養生之道,唾沫星子都要噴到我的臉上了。
而在那厚厚的棉被之下,我卻是在進行著另一場無聲的“聆聽會”。
隨著蘇蘭每一個高亢的音節,我的胯部都會配合著向前挺進一下。
那根早已在李沁體內重新硬起來的**,像是一根指揮棒,隨著蘇蘭的說教節奏,一下一下地撞進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
“唔……嗯……”
李沁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那原本因為缺氧而蒼白的臉此刻漲得通紅。
她能清晰地聽到蘇蘭那熟悉的大嗓門,能感受到那種被長輩當麵羞辱的恐懼。
但與此同時,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卻帶給她一種幾乎要讓她昏厥的快感。
那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的大腦徹底混亂了。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玩壞的玩偶,被藏在最見不得人的角落裡,卻享受著最極致的快樂。
“我說你聽冇聽啊?怎麼還在動?”
蘇蘭似乎察覺到了我那不自然的扭動,那雙精明的眼睛突然眯了起來,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視著那團鼓起的被子。
“這……你乾嘛還在動?”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的腰部位置,語氣裡充滿了懷疑。
我心頭一跳,但那種即將爆發的快感讓我根本無法停下。
我索性不再掩飾,臉上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苦笑。
“那個……小姨,您看您現在在這裡……合適嗎?”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閃爍地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彷彿是在承認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結果下一句不自覺的就脫口而出。
“還是說……小姨是要……留下來幫我?”
這句話一出,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蘇蘭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猛地張成了O型,半天冇合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外甥一樣。
那雙原本滿是說教意味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震驚、羞惱,甚至還有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慌亂。
“你……你說什麼混賬話!”
她猛地站了起來,那動作幅度之大,帶起了一陣風。
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迅速泛起了一層紅暈,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我……我是你小姨!你這……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知羞!”
她指著我,手指都在顫抖,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豐滿的**隨著呼吸上下顛簸,那件緊身的針織衫幾乎要被撐破。
而被子下麵的李沁,在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滾燙的液體再次從她的體內噴湧而出,澆灌在那根還在她體內作惡的**上。
她徹底崩潰了,在極度的羞恥和快感中,達到了又一次的**。
“砰!”
臥室的門被重重摔上,震得牆皮似乎都抖落了幾分。
蘇蘭那句罵罵咧咧的“不知羞恥”還迴盪在走廊裡,伴隨著她高跟鞋急促敲擊地麵的聲音,向著客廳的方向遠去。
被子一掀,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水與麝香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李沁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唾液。
那件被扯到腋下的衛衣皺巴巴地堆著,露出一大片佈滿紅痕的雪白肌膚。
冇時間了。
我一把抓過扔在地上的內褲,那是條帶蕾絲邊的棉質內褲,襠部已經被**浸得透濕。
我顧不得擦乾她腿間那還在流淌的渾濁液體,直接將內褲套在她腳踝上,用力向上提拉。
“唔……”
粗糙的布料摩擦過紅腫敏感的**,李沁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本能地蜷縮了一下。
“彆動!”
我低喝一聲,手下的動作更快了。
牛仔褲的拉鍊有些卡頓,但我用力一拽,還是強行將它拉了上去,緊緊地包裹住那兩瓣還殘留著手掌溫度的臀肉。
至於胸罩,根本來不及扣了,我直接把衛衣拉下來罩住她**的上身,那一對還在微微顫動的**就這樣毫無束縛地貼在布料下。
扶起她的時候,她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身上的,雙腿還在不受控製地打顫。
我們像做賊一樣溜出房間,直奔衛生間。
客廳裡,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蘇蘭正叉著腰站在沙發前,那張保養過度的臉上滿是怒其不爭的鄙夷,唾沫星子橫飛。
“萍啊,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大白天的不乾正事,躲在被子裡搞那些……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蘇萍坐在那張硬邦邦的餐椅上,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指關節泛白。
她低著頭,不敢看姐姐那張唾沫橫飛的臉,隻是低聲下氣地應著:“姐,可能……可能是孩子身體不舒服……”
“不舒服?我看是腦子裡不舒服!”蘇蘭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震得那老舊的彈簧發出“嘎吱”一聲抗議,“我剛纔進去,他還好意思問我合不合適!你說說,這是正常孩子能說出來的話嗎?還要我……還要我幫他?呸!真是什麼媽教出什麼種,一點正經樣子都冇有!”
那句“什麼媽教出什麼種”,讓蘇萍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但更讓她心慌的,是蘇蘭剛纔那句“躲在被子裡搞那些勾當”。
她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麵。
我在睡夢裡無意識的用**在她身上的摩擦,自己偷偷自慰還喊著兒子的名字甚至被髮現了,聽著兒子和李沁**的聲音,自己甚至還在一邊自慰……
現在,蘇蘭的控訴卻把那個隱秘的記憶和剛纔聽到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剛纔……他在房間裡……
那聲音……那壓抑的嗚咽聲,那床板的撞擊聲……
而且,剛纔蘇蘭說……他問蘇蘭能不能幫他……
蘇萍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流下。
她不敢去細想那個“幫”字背後的含義,更不敢去想如果當時蘇蘭真的留下來了會發生什麼。
“姐……小孩子嘛……可能……可能是青春期……”她語無倫次地辯解著,聲音卻越來越小。
“青春期?都二十了還青春期!”蘇蘭翻了個白眼,顯然對妹妹這種無底線的縱容很是不滿,“我就冇見過這樣的!你看我家沁兒,多乖,多懂事,哪像他……”
提到李沁,蘇萍的心裡“咯噔”一下。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走廊,那裡靜悄悄的,衛生間的門緊閉著。
“沁兒……沁兒去哪了?”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蘇蘭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揮揮手:“那丫頭估計又躲在哪個角落玩手機呢,彆管她!我就跟你說,你這兒子再不好好管管,遲早要出事!”
衛生間狹小的空間裡,白熾燈的光線有些刺眼。
李沁坐在馬桶蓋上,那件衛衣下襬被撩起,露出了那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和下麵**的私處。
我蹲在她麵前,手裡拿著幾張紙巾,動作雖然輕柔,卻透著強硬。
紙巾在那片紅腫濕滑的肉縫間擦拭,帶走那些黏膩的痕跡,卻帶不走那深入骨髓的羞恥。
“嗯……”
每當指腹隔著紙巾按壓到那敏感的陰核,或者不小心蹭過那還在微微張合的尿道口時,李沁都會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身體隨之輕顫。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衛衣的衣襬,手背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條已經被**和精液浸得透濕、甚至有些變形的內褲,被我不動聲色地團成一團,塞進了褲兜裡。
那上麵殘留的體溫和氣味,貼著我的大腿,帶著背德的刺激感。
“好了。”
我站起身,幫她理好衛衣和牛仔褲。
從外表看,她依然是那個打扮時尚、青春靚麗的大學生,除了臉色稍微有些蒼白,眼神有些躲閃。
但隻有我和她知道,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下,那兩團飽滿的**正隨著呼吸自由地顫動著,而那緊緻的雙腿間,是一片毫無遮擋的荒原,隻要稍微一動,大腿內側的肌膚就會摩擦到那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令人腿軟的異樣感。
“出去打個招呼。”我拍了拍她的臉蛋,語氣平靜,“彆讓他們看出來。”
李沁咬了咬嘴唇,眼眶微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知道,現在冇有彆的選擇。
推開衛生間的門,一股飯菜的香味混合著蘇蘭那標誌性的嗓音飄了過來。
“……我就說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你看看……”
蘇蘭正坐在沙發上,手裡剝著橘子,嘴裡還在不停地數落著。
蘇萍則在一旁默默地收拾著茶幾,聽到動靜,她猛地抬起頭,目光直直地射向走廊。
當看到李沁從衛生間走出來,後麵跟著一臉淡定的我時,蘇萍的眼神變了。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李沁走路的姿勢——那種雙腿微微有些分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摩擦到什麼的樣子。
還有那件衛衣下,原本應該有的胸罩輪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點若隱若現的凸起。
蘇萍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那種猜測得到了驗證的衝擊感,讓她差點拿不住手裡的抹布。
“媽?姨媽。”
李沁的聲音有些乾澀,她努力擠出一個平時那種嬌憨的笑容,走到沙發旁。
“我剛纔……肚子不太舒服,去廁所待了一會兒。”
蘇蘭瞥了她一眼,眉頭皺了皺:“怎麼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又亂吃什麼東西了?現在的年輕人,腸胃比紙還薄。”
說著,她把剛剝好的橘子瓣遞給李沁:“吃點水果,補充點維生素。你看看你,瘦得跟猴似的,也不怕彆人笑話。”
李沁接過橘子,手指微微顫抖。
她不敢坐下,因為那種真空的感覺讓她覺得隻要一坐下,那原本就被撐大的私處就會暴露無遺。
她隻能僵硬地站在那裡,一邊吃著橘子,一邊用餘光偷偷地瞟向蘇萍。
蘇萍避開了她的目光,轉身進了廚房。她需要冷靜一下,需要把那股即將衝破喉嚨的驚慌壓下去。
“媽,我來幫你。”
我跟著進了廚房,順手關上了那扇半掩的門。
廚房裡,蘇萍正背對著門口,雙手撐在流理台上,肩膀微微顫抖。
聽到關門聲,她並冇有回頭,隻是聲音有些發顫地問:“你……你們……剛纔……”
廚房裡的空氣沉悶,水龍頭的滴答聲顯得格外清晰。
蘇萍的身體在我抱住她的那一刻,猛地繃緊了。那原本正在擦拭流理台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手指微微蜷縮,死死地扣住了抹布。
我冇有說話,隻是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窩裡,雙臂收攏,將她整個人圈在我的懷裡。
那個姿勢,既像是在尋求安慰,又像是在宣告主權。
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衫,我能感受到她脊背的線條,纖細得讓人心疼。
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溫熱和馨香。
“兒子……”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很輕,帶著顫抖。
“彆……彆這樣……你小姨在外麵……”
她試圖掙紮了一下,但那力道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她的身體在發抖,那種因為緊張和恐懼而產生的顫抖,順著我們的肢體接觸,直接傳導到了我的身上。
然後,她聞到了。
那是混合在我身上的味道。
那股濃烈的、帶著腥鹹氣息的精液味,雖然已經稍微散去了一些,但在這麼近的距離下,依然清晰可辨。
那是雄性生物最原始、最**的證明,是她剛纔在隔壁房間裡聽到的那些聲音的實體化。
而在那股腥味之下,還夾雜著似有似無的香水味。
那是李沁最喜歡的味道。那是一種甜膩的、帶著青春氣息的花果香,此刻卻混合著那個女孩最私密的體液,變成了一個充滿了**的符號。
蘇萍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急促。
那個認知讓她渾身發冷,卻又讓她下腹燥熱。
那是她兒子的味道,是她那個看起來乖巧懂事的表侄女的味道。
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她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麵:李沁那年輕緊緻的身體,那被我填滿的私處,那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龐……
還有剛纔那個女孩站在客廳裡,真空著下半身,強裝鎮定的樣子。
“你……你們……”
她的聲音哽嚥住了,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個殘酷的事實。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裡,羞恥得無地自容。
但與此同時,那股混合著精液和香水的味道,卻讓她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渴望。
那種被征服、被填滿的渴望,那種想要取代那個女孩、想要親自嚐嚐那種滋味的渴望,在她心底滋生。
她的身體不再掙紮,反而軟了下來,靠在我的懷裡。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兩顆被胸罩包裹著的**,因為摩擦而硬得發痛。
“媽。”
我貼著她的耳朵,輕輕喚了一聲。
那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魔力,瞬間擊碎了她最後的防線。
“沁兒很舒服。”
這句話讓蘇萍渾身猛地一顫。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求我操她。”
我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直擊她的靈魂。
“她說,她比媽媽更舒服。”
廚房裡的燈光昏黃,將我們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
蘇萍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僵了一下,隨後那股原本緊繃的力道像是被抽走了一般,瞬間軟了下來。
她冇有說話,隻是那原本還在微微顫抖的肩膀,此刻卻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般,無力地垂了下來。
“對不起……媽媽……”
我再次低聲呢喃,聲音裡充滿了懊悔和自責。
那不僅僅是演戲,在那扭曲的快感背後,確實有著一份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愧疚。
但這份愧疚,此刻卻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我知道我不該……可是她……她逼我……”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感受著懷裡人兒的反應。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劇烈。那隻原本抓著抹布的手,此刻已經鬆開,無力地垂在身側。
“她說……她看見了……看見我們在廚房……”
這句話讓蘇萍渾身一震。
她猛地轉過頭,那雙總是溫順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
“她……她看見了?”
蘇萍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極度的恐慌。
如果這件事被蘇蘭知道,那她在這個家裡,在這個親戚圈裡,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嗯……”我點了點頭,下巴在她的發頂蹭了蹭,“她說要告訴小姨……我……我冇辦法……”
蘇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知道蘇蘭那個大嘴巴,如果這件事傳出去,那她這輩子就完了。
“那……那現在……”她結結巴巴地問,聲音低微。
“現在冇事了。”我安撫道,手臂收緊,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她答應了不說……隻要……隻要我陪她……”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蘇萍心裡那扇名為“嫉妒”的大門。
原來……是為了保護我。原來……是因為那個女孩的威脅。
可是……為什麼心裡還是會這麼難受?
那種被替代的失落感,那種覺得自己不夠好的自卑感,像是一根根毒刺,狠狠地紮在她的心上。
她看著那個年輕的女孩被兒子抱著,被兒子進入,被兒子填滿……
而自己,卻隻能像個局外人一樣,在隔壁聽著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媽媽……對不起……”
我再次道歉,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懇求的味道,“我……我不敢對媽媽那樣……我怕媽媽生氣……怕媽媽討厭我……”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蘇萍最後的防線。
她轉過身,那雙總是含著淚光的眼睛看著我,裡麵冇有了之前的驚恐和抗拒,隻有一種深深的、扭曲的愛意。
“傻孩子……”
她抬起手,顫抖著撫摸著我的臉頰。
那手指冰涼,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顫的溫柔。
“媽媽怎麼會討厭你呢……”她輕聲說著,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歎息,
“媽媽……隻是怕……怕你變壞……”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那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另一個女人的味道。
但此刻,她卻產生了一種想要嚐嚐那味道的衝動。
“那……那你以後……還要……還要陪她嗎?”
她小心翼翼地問,語氣裡滿是試探和不安。
那副患得患失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負她。
“如果不那麼做……她就會告密……但我心裡隻想陪媽媽……我也渴望過和媽媽一起……做那種……”
這句話輕飄飄地落在蘇萍的耳邊,卻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她那早已搖搖欲墜的道德堤壩上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她原本就有些發軟的雙腿,此刻更是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幾乎站立不穩。
“尤利……你……你在說什麼呀……”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虛弱的責備,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期待。
她試圖轉過身去,想要看清楚兒子此刻的表情,想要確認這究竟是不是真的。
但我冇有給她這個機會。
我的手順著她腰側那細膩的肌膚滑了進去,像是兩條貪婪的蛇,鑽進了那層薄薄的針織衫下。
指尖觸碰到的是溫熱、柔軟,還有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戰栗的肌理。
“嘶……”
當我的手掌終於覆蓋上那團被胸罩包裹著的柔軟時,蘇萍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猛地向前挺了一下,卻又被我的身體死死地抵住。
那團肉飽滿而富有彈性,即使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觸感。
我的手指微微用力,在那敏感的**上捏了一下。
“啊……”
蘇萍的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後又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嚥了回去。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那種被兒子直接觸碰禁忌之地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連帶著那原本就濕潤的下體,此刻更是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徹底氾濫了。
與此同時,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隔著我的褲子,硬生生地頂在了她的腰窩處。
那硬度、那熱度,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具有侵略性。
蘇萍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那粗大的輪廓,那跳動的血管,彷彿在向她宣告著雄性的力量。
它頂著她,像是在尋找一個入口,一個可以宣泄**的出口。
“彆……彆頂那裡……”
她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試圖躲避那根東西的侵犯。
但這種躲避反而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摩擦。那根**在她的腰窩處碾磨,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令人酥麻的快感。
“媽,你感覺到了嗎?”
我貼著她的耳朵,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陣陣戰栗。
“它想你了……它想進這裡……”
我的手在她的衣服裡肆虐,一邊揉捏著那對豐滿的**,一邊向下遊走,劃過那平坦的小腹,向著那片最終的禁地探去。
“不……不行……那裡……那裡不行……”
蘇萍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這是不對的,這是**,是會被天打雷劈的罪孽。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給了我的手可乘之機。
當我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濕漉漉、熱乎乎的布料時,蘇萍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繃緊了身體。
“啊——!”
那是一種混合了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叫,被她硬生生地壓在了喉嚨裡,變成了一聲嗚咽。
“好濕啊,媽……”
我低笑著,手指在那片泥濘中按壓、揉弄。
“原來媽媽也……也想要……對嗎?”
最終,媽媽的理性克服了**,她冇有直接推開我,而是伸出了手,想幫我先用手解決一下。
蘇萍的手冰涼而顫抖,當那層薄薄的布料被她顫抖著褪下,那根猙獰的**彈跳而出,帶著灼熱的溫度貼上她掌心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握住的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尤利……快一點……”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哭腔和乞求。
那不僅僅是催促兒子快點結束這荒唐的一幕,更是催促自己快點逃離這即將崩潰的理智邊緣。
她的手笨拙地套弄著,動作生澀而僵硬,每一次滑動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懺悔。
然而,就在那股即將爆發的衝動在血管裡奔騰咆哮之時,客廳裡傳來了高跟鞋叩擊地麵的聲音,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蘇萍緊繃的神經上。
“我說你們倆在磨蹭什麼呢?洗個菜要洗到明年去?”
蘇蘭的大嗓門隔著那扇半掩的門傳了進來,伴隨著腳步聲的逼近,那種即將被撞破的恐懼感讓蘇萍渾身一僵,手上的動作瞬間停滯。
那一刻,根本來不及思考。
我迅速拉起蘇萍,將那根依然硬挺、甚至因為即將到來的**而更加粗大的**,硬生生地塞回了她的兩腿之間。
那滾燙的**抵著她大腿內側那片最柔嫩的肌膚,那種異物感讓她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反而將那根東西夾得更緊了。
“媽,彆動。”
我在她身後低聲警告,同時雙手搭在她的腰上,看似是在幫她圍裙帶,實則是在控製著她那幾乎要軟倒的身體。
就在這一瞬間,蘇蘭那張帶著不耐煩的臉出現在了門口。
“哎喲,我說萍啊,你這手腳怎麼這麼慢?”
她倚在門框上,手裡還拿著半個冇吃完的橘子,眼神在廚房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正背對著她、低著頭切菜的蘇萍身上。
“姐……馬上……馬上就好……”
蘇萍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她根本不敢回頭,隻能死死地盯著麵前的案板,手中的菜刀握得死緊,手背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根東西正隨著她的呼吸,在她的臀縫和大腿間摩擦,那種黏膩的、滾燙的觸感,讓她渾身發燙,下體那原本就氾濫的**此刻更是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
“馬上?都馬上半天了!”蘇蘭撇了撇嘴,目光轉向站在蘇萍身後的我,“我說尤利,你也是,這麼大個人了,就不知道幫你媽乾點活?杵在那兒當門神呢?”
“我在幫媽打下手呢,小姨。”
我依然站在蘇萍身後,身體前傾,看似是在指導她切菜,實則讓那根**在她兩腿間頂得更深了一些。
那碩大的**甚至擦過了她那濕漉漉的**,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嗯……”
蘇萍的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手中的菜刀猛地一頓,差點切到手指。
她慌亂地用另一隻手捂住嘴,假裝是在咳嗽。
“怎麼了?感冒了?”蘇蘭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冇……冇……就是……嗆到了……”蘇萍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她的腿間抽動,那種在親人眼皮子底下進行的秘密交合,讓她羞恥到了極點,卻又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行了行了,趕緊的吧,沁兒都餓得叫喚了。”蘇蘭不耐煩地揮揮手,轉身準備離開,“真是的,一個個都磨磨唧唧的。”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我猛地向前一頂,那根**深深地陷入了蘇萍那柔軟的大腿肉裡,與此同時,那一股積蓄已久的精液終於噴薄而出。
“唔——!”
蘇萍渾身劇烈一顫,雙腿猛地夾緊,死死地咬住下唇,纔沒有讓自己叫出聲來。
那滾燙的液體澆灌在她的腿間,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那種黏膩、溫熱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陣陣發黑。
“對了,萍啊,這菜是不是冇放鹽啊?”
蘇蘭走了兩步,又突然回過頭來。
蘇萍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想要轉身,卻被我死死地按住肩膀。
“哦,小姨,是我剛纔嚐了一口,覺得淡了點,正準備讓媽加點鹽呢。”我麵不改色地撒著謊,一邊用身體擋住蘇萍那狼狽的下身。
“哦,那就好。”蘇蘭點了點頭,終於徹底轉身離開了,“快點啊!”
直到那高跟鞋的聲音徹底消失在客廳,蘇萍纔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樣,癱軟在流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