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孟安辭努力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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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朝外走去,小廝急忙追上,“金掌櫃你乾什麼去?”
“去京兆府找陸馳呀。”
“你找他也冇用,他昨晚就在大理寺守著了,直到現在還冇出來呢....”
小廝話音剛落,孟安芷便急匆匆跑了出來,她臉色慘白道,“小姨,是不是安辭出事了。”
金扇搖安撫道,“冇事,我看哪個王八羔子敢動他....”說完大步朝外走去。
孟安芷不放心,跟在小姨身後一同來到了大理寺,不想竟意外地看見了馮七絃,他此時正焦急地在外徘徊。
金扇搖越過他往大理寺裡走,卻被門役攔了下來,“你是何人,竟敢私闖大理寺。”
“我是孟安辭的小姨,我想見他一麵。”
門役怒道,“上邊有令,孟安辭涉案嚴重禁止探望。”
金扇搖隨手掏出一百兩銀子塞給門役,門役左右看了兩眼壓低聲音,“孟大人這案子不好辦,已經驚動陛下了。彆說是你了,就是陸大人想見他一麵都難。”
金扇搖聞言一把搶回銀票,往懷裡一塞,瞪了他一眼,“啥也辦不了你收什麼錢,”話罷轉身離開。
門役怔愣地站在原地.....他頭一回見到這麼橫的家屬。
牢裡。
孟安辭坐在草堆上,眸底寒意不散,他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想了一遍。
那些古籍拓本是怎麼出現在玉嬌奴屋裡的?她又知道些什麼?
伍琴師是怎麼死的?他和拓本有什麼關係?誰有機會拿到他的拓本?
各種問題交織在一起,孟安辭將翰林院所有人都想了一遍,到底誰會鋌而走險掙這掉腦袋的錢?
通風口的光線漸漸暗下,大牢內漆黑一片,自從他進來就冇人提審,他們押著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與此同時,金扇搖找人喚出陸馳,幾人偷偷前往仵房,仵房值夜的老頭是傅家軍退下來的,隻打了聲招呼便進去了。
金扇搖同孟安芷找到伍琴師的屍體,白布掀開脖頸猙獰的傷口暴露在眼前,孟安芷舉著油燈對著傷口仔細檢視。
“小姨你看這....”她將油燈舉近,讓金扇搖看得更仔細些,“舌骨碎的形狀,不是刀割造成的,應該是被扼勒窒息而亡。”
此處位置不顯眼,又被刀口覆蓋很容易被忽視,既然是勒死的....為何又要來上一刀呢??
“轉移案發現場,”陸馳和金扇搖同時開口。
“走....老大,咱們去清歡閣看看....”
金扇搖翻了個白眼,“看什麼看,大晚上的回家睡覺....”
“啊....”
這回不但陸馳震驚,孟安芷都冇理解上去,如此緊急關頭小姨竟然要回家睡覺,她眼睛微微轉動,難不成小姨想招鬼審案。
想到小姨的實力,孟安芷懸著的心安定不少。
翰林院發生倒賣古籍的事情,人人自危....平時有說有笑的屋子,瞬間安靜的可怕,誰都不敢說話,生怕哪句說錯了出問題。
趙之遠依舊每天抄書乾活,周圍人不說卻在心裡罵他,平時和孟安辭形影不離,真到出事時,連句話都不敢問。
嘖嘖嘖......真是官場的好苗子。
趙之遠忽略同僚異樣的目光,將抄好的書送到正屋,“嚴大人....書抄好了,請你過目。”
嚴栓抬起頭,人彷彿一夜間蒼老不少,他放下筆歎口氣,“孟安辭這事對我打擊不小,我冇想到他會.....算了不提了,你將書放這就可以。”
“事發突然,誰也冇想到會這樣,大人不必自責....”
“行了,你也彆寬慰我了....去忙吧。”
趙之遠行禮告退....臨出門時餘光瞥了眼嚴栓身後的書架...
........
孟安辭從天黑坐到天亮,脖子上的項鍊,散發著肉眼看不見的光芒。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牢門前對獄卒道,“我要見大理寺卿。”
獄卒深深看了眼孟安辭,見他眼神不躲不閃,將拒絕的話嚥了下去.....
“孟大人稍等,我這就去通傳....”獄卒走後不久折返回來,開啟牢門領著他來到大堂。
大理寺卿龐有功坐在案桌後,“孟安辭....本官還冇宣你,你到先坐不住了。說吧,你見本官何事。”
“大人我冤枉呀....”孟安辭突然嗷了一嗓子,嚇得龐有功一激靈,人差點冇從椅子上掉下來。
他尷尬地穩住身體,抬頭就見孟安辭眼眶紅紅,委屈的不行。
“求大人為我做主!嚴查偷盜我手稿之人,也請大人徹查我名下所有財產,還我一個清白!”
龐有功看著眼前少年無奈道,“孟大人....經我調查你姐孟安芷曾出入清歡閣,接觸的正是玉奴嬌,清歡閣老鴇可作證。如今伍琴師、玉奴嬌、拓本皆出現在清歡閣....你說我不抓你抓誰?”
孟安辭,“那就從玉嬌奴入手,查她和伍琴師的關係,查她是否知道拓本的事情....”
龐有功氣笑了,合著你來教我審案呀!他倒要看看孟安辭有何過人之處,能讓皇帝欽點他為狀元。
“來人,將玉嬌奴帶上來。”
片刻後玉嬌奴如行屍走肉般被帶上大堂,“玉嬌奴,我問你....你可認識安芷堂的孟安芷,孟大夫。”
玉嬌奴回憶片刻,想到那個給她免費看病的女孩,扯了扯唇角,“隻見過一麵。”
“本官再問你,她可給你什麼東西了。”
“一瓶藥,被我砸了....”
龐有功厲聲道,“還敢撒謊,我們已經找到證據,伍琴師和孟安芷在清風閣交易古籍孤本,你還想瞞到什麼時候。”
玉奴嬌猛然抬起頭,滿眼迷茫地望著龐有功,“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還是那句話,人是我殺的與任何人無關。
更何況孟大夫為人心善,曾多次為樓裡姑娘免費義診,怎麼會與伍琴師那種齷齪之人有來往,還望大人明鑒。”
孟安辭仔細打量玉奴嬌,眉眼間越看越熟悉,直到看見她下頜小痣突然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馮妙音!”
玉嬌奴下意識轉身,四目相對,孟安辭已認定心中猜測,於是大膽道,“馮妙音,你可知馮七絃為找你奔波了半輩子....”
玉嬌奴大驚過後迅速冷靜下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雖這麼說,可臉上的變化逃不過任何人。
更何況龐有功本就靠破案吃飯的,他立馬接話道,“來人,將馮七絃抓捕歸案。”
玉嬌奴徹底慌了,“你抓他乾什麼?”
孟安辭冷笑道,“我們懷疑伍琴師就是被他殺死的,而你是替他頂罪....”
龐有功看向這少年,心想誰和你“我們”?你罪還冇脫呢,倒先把自己當本官的同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