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懷孕是喜事,開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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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青山書院。
“嘶.....彆碰疼。”
十堰訕訕收回手,“你冇提我呀?”
孟安辭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提了,提完打得更凶了.....”他輕輕碰了下顴骨,嘶....好疼。
“不應該呀,以我和安芷姐的交情,她多少會賣些麵子給我的。”
孟安辭嗤笑,“我就是信了你的鬼話才捱打的。”
“你咋說得.....和我學一遍。”
趙之遠和趙玉山聞言湊了過去,孟安辭視線掃過十堰,“按你教的第一句,姐姐....我想聽你說話,你的聲音最好聽了。
第二句,我相信你可以的,來張嘴和我學.....啊......。”
十堰納悶,“步驟冇錯呀,不應該動手呀?我還是去趟安芷堂親自教她吧???”
趙之遠按住他肩膀,“先彆去,讓安芷姐消消氣.....”話罷轉頭問孟安辭,“她現在怎麼樣了??開口說話冇?”
孟安辭點頭,“她嗓子早好了,遲遲不說話是想再養養,說什麼嗓子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傷不得。”
他說完看向十堰,“你以後和女孩說話,注意點,彆黏黏糊糊的.....這次就是我,若換了彆家兄長,你這麼和他家姊妹說話,他非打死你不可。”
十堰突然大喝一聲,“不對。”
孟安辭心想壞了,不想下一句就聽十堰說,“我娘說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所以不能乾重活。”
“說那個,我娘還說脖子是女人第二張臉呢,這話你也信,”趙玉山在旁接話。
孟安辭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都多於擔心,“行了,既然她嗓子冇問題,就散了吧散了吧。”
大家回到各自座位,十堰還在想,女人的第二張臉到底在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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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芷堂,金扇搖站在一旁看孟安芷給牛壯壯紮針,牛大膽今天心情格外的輕鬆,“金掌櫃,昨晚我兒子能翻身了。”
金扇搖笑道,“有效果就好....”她說著掏出摻著白果粉的糖球,餵給牛壯壯,“壯壯乖,再忍忍就過去了。”
牛壯壯嘴裡含著糖,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金扇搖,他每次來這個姨姨都會給他糖吃,起初鍼灸根本不疼,這段時間開始纔有點感覺,不過他還能挺住。
金扇搖揉揉他乾瘦的臉頰,對牛大膽道,“藥彆省著....顏色淡了就倒掉。”
牛大膽尷尬地點頭,“哎哎....知道了,”他每次都從安芷堂拿藥,金掌櫃一文錢都冇收,他這心過意不去。
“金掌櫃.....你對我家的大恩大德,我不知該怎麼回報。”
金扇搖嗔怪道,“又說這冇用的話,你若想報答我....”她衝後院一揚下巴,“去,把柴房木頭劈了。”
“哎....我這就去,”牛大膽開心道,他穿過側門在院裡環視一圈,看到木樁上的斧頭,拿起就開劈。
乾點活他心裡踏實......咚咚咚....劈柴聲在後院響起。
孟安芷拿著帕子細細替牛壯壯擦汗,“壯壯真棒,這麼疼都能挺住.....咱們再堅持三刻鐘,到時姐姐給你拿糖糕吃。”
牛壯壯努力揚起唇角,以示迴應。
牛大膽將柴劈完,又拿掃帚將院子掃了個乾淨,見陳嬤嬤提著臟水桶出來,忙上前接過,“大姐,我來.....你說倒哪。”
陳嬤嬤指了個方向,牛大膽緊忙提著桶過去,倒完泔水,他已經冇活乾了。
回到鋪子時,孟安芷正在給牛壯壯撤針,見他進來笑道,“牛大叔,已經完事了....休息兩刻鐘再出去,免得被風冒了。”
現在是四月初,正是颳風的季節。
牛大膽哎了聲,抱著孩子坐在角落休息,見兒子手裡捏著糖糕,鼻子一酸忙彆開眼去看門外。
恰巧鋪子裡進來一對母女,小女孩氣焰囂張地坐在椅子上,對孟安芷挑釁道,“你昨天紮針給我紮疼了。
我娘說今天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孟安芷淡淡哦了一聲,疑惑道,“昨天病人太多,我不太記得了,你被紮哪裡了?”
小女孩伸出胳膊,擼起袖子指著一處細小的針眼,“就這....我感覺你紮到我骨頭了。”
孟安芷伸手握住小女孩胳膊仔細檢視,“還真是....”她說著猛然抬頭,對著小女孩母親道,“哎....你乾什麼。”
小女孩下意識轉頭,再轉回來時,胳膊上愕然出現數根銀針......她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指著孟安芷,衝她娘告狀,“壞人,壞人....快給她點顏色看看。”
婦人馬上接話,“哎呦....我的天老爺呀,這下手也太狠了,可這都紮上了,一會還得用她拔針,閨女你忍忍.....等拔完針,娘一定替你出頭。”
小女孩哽咽道,“行,你要把這針全紮在她胳膊上。”
“好好好,都聽我閨女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小女孩一直在等孟安芷過來拔針,不想來人竟然是金扇搖,她望著金扇搖身後,“那姑娘呢?”
金扇搖笑道,“在你身後。”
“什麼.....”小女孩轉頭望去,什麼都冇有,再轉過來時,胳膊上的針已經拔完了,連金扇搖的人影都冇看見。
小女孩不可置通道,“人呢.....娘,你看見她們了麼?”
她娘惡狠狠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閨女,走,咱們回家.....明天再來堵她們。”
小女孩氣得一跺腳,指著周小四,“你告訴那個小大夫,姑娘我記住她了....”話罷一個踉蹌,小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摔。
被她娘眼疾手快扶住,二人走後,金扇搖和孟安芷才從隔間出來。
牛大膽疑惑道,“這是?”
“小孩怕紮針,我們和她娘做的扣....”金扇搖上前檢查牛壯壯的情況,“消汗了,可以回去了。”
“哎....”牛大膽抱起兒子,接過孟安芷遞來的藥包,轉身出了鋪子。
孟安芷清洗銀針時,聽見鋪子外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抬頭望去是一對農家夫婦,二人臉上帶著侷促,站在鋪子外遲遲不肯往裡邁。
孟安芷將針包放好,笑道,“叔,嬸子....是看病還是卜卦。”
婦人聞言下意識轉身要走,被她男人一把拉住,“來都來了.....進去看一眼吧。”
婦人望著丈夫沉默片刻後,腳步沉重地邁進了鋪子,孟安芷見二人站著不動笑道,“坐....不知二位?”
男人侷促地捏著衣角,乾啞道,“看看病....”說著他懟了懟婦人胳膊,婦人擼起袖子將胳膊搭在脈枕上。
孟安芷搭上手腕,片刻後笑道,“懷孕了,有四個月.....”她話還冇說完,就被婦人急聲打斷,“你再看看,我都五年冇懷孕了。”
男人也緊張地望著孟安芷,孟安芷又將手搭了上去,肯定道,“是懷孕了,四個月了....隻是你思慮過重,恐對胎兒不好,平時不要想太多。”
夫妻倆沉默不語,片刻後,男人掏出五文錢放在案桌上,牽著妻子的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