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女人是搶來的,上彆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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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將軍懸著得心終於落地,他眉眼含笑地看向金扇搖。
“金姑娘,你有招親符紙麼?我大孫子傅琮恒,已經十八歲了,還冇有姑娘相中。”
金扇搖不讚成道,“弟弟.....靠符紙得來的緣分終究是一盤散沙,風一吹就散了,信我....花五十兩銀子卜一卦,比啥都強。”
傅老將軍覺得在理,當即喊道,“去通知傅琮恒,就說我要死了,”一天天就知道在外麵瞎跑,連個媳婦都找不到,啥也不是。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傅琮恒風塵仆仆從外趕了回來,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問,“我祖父咋了??”
門房小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老將軍挺好呀,剛還聽他哈哈大笑呢。
傅琮恒見小廝不出聲,急得快步往院裡跑,直到內院隱約傳來笑聲,才知祖父又在戲耍他。
胡鬨,京兆府都快忙飛了,各家官員膽戰心驚,生怕查出點什麼。祖父倒好,還在這嘻嘻哈哈,他剛要轉身就被傅琮昭一把拉住。
傅琮昭皮笑肉不笑道,“大哥既然回來了,就進去卜一卦吧。”
“卜啥卦??”不等他多想,人就被推了進去。
傅老將軍見到他,臉上笑意落下,指著金扇搖身前椅子,“去,讓金姑娘看看你的姻緣,錢已經交過了。”
傅琮恒腳步頓住,“多少錢?”
“五十兩.....”
五十兩這也太多了,他一月奉銀才九兩。傅琮恒咬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攤開左手放到桌上。
金扇搖眉眼彎彎,“傅公子,我不看手相。”
傅琮恒收回手坐直身子,把臉往金扇搖身前湊了湊,一隻冰涼的小手抵在額頭,孟安辭淡淡道,“我小姨不相麵。”
傅琮恒有瞬尷尬,正襟危坐道,“姑娘測字麼?”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這話問得好像他是卦師。
“不測字”
傅琮恒心想你卜卦不看手相,不看麵相,還不測字,你咋好意思要五十兩的?
金扇搖手指點在他生辰八字上,“孩子.....彆可一棵樹上吊死,記住,棄我去者,昨日今日不可留。傷我心者,昨日今日徒增憂。”
傅琮恒下意識看向祖父,見他臉色不好,忙反駁,“你彆亂說話,我心裡冇人。”
啥???亂說話,這和指著她鼻子罵騙子有什麼區彆,金扇搖聲陡然拔高,“傅琮恒你八歲落水被一位姑娘所救.....”
“停停停......”傅琮恒恨不得去捂她的嘴。
金扇搖冷聲道,“我還胡說麼??”
“不胡說,不胡說.....姑奶奶我求你彆說了....”
金扇搖深深看了他一眼,“姑娘追得不咋地,輩分排得怪快的。”念他叫自己一聲姑奶奶的份上,她有必要幫幫。
“真喜歡。”
傅琮恒紅著臉不說話,眼神透著哀傷。
金扇搖瞪了他一眼,“冇出息.....喜歡的女人就要去爭,去搶。
你不爭,冇人會把她送到你麵前。你不搶,她便是彆人的了。這世上的好東西,都是搶來的,不是等來的!”
金扇搖指著門外大聲喊道,“去,把她給我搶回來,今晚就洞房。”
傅家眾人被她這番言論驚瞠目結舌。
傅琮恒的道德和卑鄙相互衝擊,“金姑娘,那姑娘已經成親了。”
“我當然知道.....動物年年換配偶,哪有什麼天長地久,你現在就去問她,今年想換相公不??去,彆慫.....唔唔唔...”
金扇搖嘴被孟安芷死死捂住,她抱歉地看向眾人,“不好意思,我小姨昨晚冇睡好。”
傅琮昭見堂哥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火,緊忙喊道,“大哥你聽我說,她昨晚盯著紀府大門,興奮得整宿冇閤眼,純屬胡說八道!你可千萬彆信她的鬼話。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咱老傅家世代重禮守節,堅決不做這種喪儘天良的事!”
他雙手死死握住傅琮恒肩膀,瘋狂搖動,“大哥,大哥你回我一句,你彆笑呀....我害怕。”
傅琮喜一把握住金扇搖的手,眼含熱切,“老大.....你一番言辭,讓我豁然開朗,女人就該年年換......唔唔唔.....傅琮昭你給我鬆開。”
傅琮昭顧不上男女大防,一手捂住自家大姐的嘴,一手瘋狂搖動堂哥,嘴裡喊著,“醒醒....快醒醒...”
傅琮喜一個巧勁掙開傅琮昭,“老大.....我崇拜你,你就讓我跟了你吧。”
金扇搖奮力擺脫孟安芷的束縛,絕情如渣男,“不行,你跟我走陸馳會哭的。”
“男人哪有姐妹重要,老大我稀.....”罕字還冇出口,就被傅老夫人死死捂住。她叫來丫鬟婆子,“快將大小姐拖出去,莫要讓她在這大呼小叫,失了體統。”
傅老夫人想說,莫要讓她聽這些歪理邪說,免得影響心智,但礙於金扇搖在場,不好當眾點破。
金扇搖觀其神色,覺得傅老夫人說的可能不是實話,她眼神微眯嗷一聲,“傅琮喜,我也稀罕你。”
傅琮喜聞言眼睛驟亮,傅老夫人聞言,眸中一片死灰,彷彿天塌了。
金扇搖勾起得意的笑!日子就該這麼過,讓自己的思想影響彆人,而不是讓彆人的思想影響自己。
哇哈哈哈......若不是得到蘇老夫人真傳,我還真聽不出你的言外之意,傅老夫人你終究敗在了我的手下。
傅琮喜死死扒著門不肯離開,人生難得遇知己,她必須和金扇搖死死捆在一起,“老大,你我永相隨....無論誰都不能拆散咱們。”
金扇搖扯著嗓子喊,“拆不散,誰也拆不散.....”
孟安辭見事態不受控製,緊忙將銀票塞進挎包,對傅家人匆匆行禮告辭。
拉起小姨就往外跑,金扇搖邊走邊喊,“傅琮恒彆慫.....表白就要一步到位,你去問那姑娘願意同你合葬不?”
傅老將軍手拿布幡,緊追其後,臨出門時一把將布幡塞進金扇搖懷裡,嘴上戀戀不捨道,“金姑娘,真不能留在府中麼?”
孟安芷緊忙回,“不了.....聽說京城狀元樓是最好的酒樓,我們去那住,傅老將軍若有事大可來狀元樓尋我們。”
傅琮喜一聽狀元樓,排除萬難衝到金扇搖身前,“老大狀元樓,我熟.....我送你去。”
傅老將軍,“對對對.....挑最好的房間。”
金扇搖眼神嗖下看向傅老將軍,“老頭.....我發現你心口不一。”
傅老將軍心咯噔一下,腳勾住院門一點點往裡合,“不可能....金姑娘,我恨不得你天天住我家。”
“真的?”
“真的.....比金子都真。”
金扇搖狐疑地打量他,還冇看出個一二三,就被傅琮喜推了出去,隻聽身後砰一聲,傅府大門關得嚴絲合縫。
金扇搖指著大門問傅琮喜,“你祖父啥意思??”
傅琮喜回頭看了眼,輕哼,“老大,走....這家我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金扇搖:????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院裡,傅老將軍扒著門縫往外看,見金扇搖徹底走了,拍著胸脯道,“太嚇人了!”
傅老夫人憋不住笑,“不是她們嚇人,是咱們老了。”
傅老將軍牽起老伴的手往回走,想起二人年輕時的荒唐事,忍不住笑出聲。
年輕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