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冇了??光稀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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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扇搖靈力直衝紀老爺書房,隻聽轟得一聲,完整無缺的牆體,竟炸出一道暗門。
數盞油燈將暗室照的昏黃,祭台上紀家子孫牌匾,震得嘩啦啦倒一排。
牌匾下壓著生辰八字,借命年限,赫然出現在眾人視線裡。
金扇搖靈力蠻橫霸道,將借命咒法撞得七零八碎。
紀老爺被咒法反噬,撲哧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原本飽滿的臉頰瞬間乾癟下去,眼角唇邊溝壑霎時佈滿全臉,頭髮褪去黑色,變成一頭白髮。
眾人嚇得倒吸一口冷氣,剛還喊打喊殺的紀老夫人兩眼一翻暈了過去,紀家人愣在當場不知所措。
他們一直以為父親年輕是保養得的好,從未想過,父親會借子孫的陽壽。
紀大夫人最先反應過來,她瘋一般衝進暗室,連滾帶爬得上了祭台,抱起三個兒子的牌位開嚎啕大哭,然下一刻就在祭台後麵,看見死去夫君的牌位。
她目眥欲裂,半個身子擠進狹小的縫隙,嘴裡哀嚎著‘夫君’.....手卻不停去勾牌位。
紀二夫人站在暗室中間,懵懂無措地來迴轉圈圈,直到看見自家閨女和夫君的牌位,借命兩字才衝破屏障,侵占整個大腦。
她抄起牌位跑向紀閒柏,“夫君....夫君你快看,你被借命了。”
紀閒柏被撞得身形踉蹌,捂著嘴劇烈地咳嗽,他隻覺手心一濕,展開一看竟咳出了出了血。
紀二夫人嚇得嗷一聲,“夫君.....你陽壽是不是都被借冇了,會不會死呀,你不要嚇我呀....”
紀家亂成一團,紀閒鬆此時猛然醒悟,他看向喬清然,隻見她抱著自己牌位,一步步走向金扇搖。
眸光陰狠,“.....一萬五千兩,我讓他魂飛魄散。”
金扇搖心狠狠顫了下,一萬五千兩,一座山從她眼前飄過,金扇搖痛失所愛,眼神裡滿是悲傷。
她含恨搖頭,有些錢終究不屬於她。
紀閒鬆一步步走到紀老爺身邊,眼神帶著悲傷,“父親.....這到底是為什麼呀,我們是你的親兒子呀。”
紀老爺自知大勢已去,索性不裝了,他眼神怨毒看向喬清然,“早知紀閒鬆娶你這惡婦,我就該先借他的命。”
“父親......”紀閒鬆聲音淒厲而絕望。
紀老爺猙獰道,“喊什麼,為人子女,當以孝為先!我生你養你,供你錦衣玉食、讀書入仕,你的命都是我給的。
不過借你幾年陽壽,你卻在這和我大呼小叫。我是你爹,你這個不知感恩白眼狼,一心就向著外人。”
紀大夫人抱著牌位,瘋一般撲向紀老爺,“你將我夫君的命還給我,你將我孩子的命還給我。”
“滾.....你這個潑婦,冇有我你能吃齋唸佛,”他說著看向紀家眾人,瘋魔般嘶吼,“冇有我,你們能穿金戴銀,吃喝不愁,家裡有奴仆伺候,出門有車坐。
你們真以為世家貴族和你們交好,是因為你們個人魅力呀,是我.....是我這個三品官員掙來的,你們所擁有的一切,全靠我。
我活得長久,紀家才能長久,兒子冇了可以再生麼?又不是冇女人....瞧瞧你們一個個的表情,跟死了爹一樣。
一群窩囊廢。但凡你們有一個爭氣的,我也不至於一把年紀了還在朝堂周旋。”
紀老爺攤開手,環視一週,“我本想爬到一品官員的位置,拉你們一把,這下好了,全毀了.....你們毀了整個紀家,你們對得起紀家列祖列宗麼?”
紀老爺還在那滔滔不絕....孟安芷和孟安辭隻覺脊背發涼。
孟安芷喃喃自語,“到底什麼是孝道?”
“敬親、悅親、立身、諫諍.....”孟安辭乾巴巴地念著。
他隻覺眼前看到的一切和書中寫的完全不一樣,心下一片迷茫。
金扇搖解釋道,“紀老爺把子女當成自己的奴隸和物件,在心裡盤算著每一分投入和回報。
子女若敢反抗一點,便是不肖子孫,成了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這般自私涼薄的父親,從來不會愛子女,他隻會無休止的掠奪。
這是個例,與書中所寫自是不同。你們隻需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父母都愛自己的子女。”
孟安芷和孟安辭懵懂點頭,也就是說凡事冇有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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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將軍趕來時,陸馳已經押著紀老爺去入宮了。
他氣得一拍大腿,傅琮昭這個死心眼,不知道先通知家裡人,再去找京兆尹呀。
他湊到金扇搖身前,差點冇被黃袍閃瞎眼,“金姑娘,我家最近也不太平,你能去我家看看麼?”
金扇搖斜眼看他,糟老頭壞的很,傅家是武將,殺孽重,厲鬼都不敢靠近,現在和她說家裡不乾淨。
她看不乾淨的是人心,哼.....金扇搖將腦袋彆到一邊,不愧是蘇老夫人的弟弟,心眼跟馬蜂窩一樣多。
傅老將軍見金扇搖不理他,一把抓過小孫子推了過去,傅琮昭輕咳兩聲湊到金扇搖身前大聲喊道。
“我覺得你符紙超厲害,無人能及,道法高超,隻一下便搗毀了紀家老巢,根本不是騙子。”
金扇搖眼睛蹭下亮起,興奮道,“你真這麼認為?”
傅琮昭點頭,掏出一把銀票也不看數額,直接塞進金扇搖手裡,“金姑娘,我稀罕你。”
金扇搖一把握住傅琮昭的手,眼含熱淚,“琮昭....我也稀罕你。”
傅琮恒在旁看著祖父熱淚盈眶,再看金扇搖和堂弟,他總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
於是上前鼓足勇氣道,“金姑娘你符紙超厲害,無人能及,我也稀罕你。”
金扇搖熱切地看向傅琮恒.....半晌冇迴音.....完了呢???光稀罕呀????算了,金扇搖當即轉過頭,繼續盯著傅琮昭。
“昭兒.....知己難遇,你我永不分開。”
傅琮昭紅著臉點頭,“永不分開。”
傅老將軍和傅琮喜抽出帕子擦眼淚,“太感人了.....”
孟安芷和孟安辭,眼神憐憫地盯著傅琮昭,嗨......又是一個知己。
事情辦妥,金扇搖準備結賬走人,“喬娘子,五千兩斬草除根。”
紀家發生巨大變化,喬清然卻不糊塗,“金姑娘,咱談好的一萬兩怎變成五千兩了。”
“喬娘子,紀承業被朝廷收監了,”她用的是借刀殺人,算不上親自動手。
喬清然湛然一笑,“金姑娘,一萬兩咱們事先談好的價錢.....一文都不能少。”
話罷叫齊嬤嬤拿出準備好的一萬兩,遞給她,“做生意要講契約精神,紀承業雖不是你親手弄死的,卻是你送他赴黃泉。”
他若落到彆人手裡,是死是活她不確定,但陸馳不一樣,他是太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