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將殺手都吊在紀家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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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行至一半突然湧出數十位黑衣人,將牛車團團圍住。
喬清然以為是生意對手,神情嚴肅冷聲道,“你們是哪家商號的.....”
殺手麵麵相覷,隨即交換一個眼神,繞過喬清然,劍尖直逼金扇搖麵門。
喬清然嚇得臉色大變,“小.....”心字還冇吐出,就見金扇搖側身躲過,反手一個巴掌扇在殺手腦袋上。
暈了???
隨著數十道哐哐哐的聲音,殺手應聲倒地。
剩下一名殺手見勢不好,轉身逃命不想被金扇搖纏住腳踝硬生生拖了回來。
金扇搖捏住殺手下顎,眼睛亮晶晶道,“你是紀老爺派來的,對麼?”
此話一出,殺手和喬清然皆怔住,這姑娘莫不是有大病吧,誰遇見刺殺不逃,還在這激動上了。
士可殺不可辱,殺手心一橫想咬毒自儘,奈何下顎被金扇搖鉗住,根本合不上。
喬清然恍惚道,“金姑娘,這裡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金扇搖隨手掐訣,往殺手腦門上一拍,殺手眼神瞬間呆愣,嘴張張合合念道。
“金扇搖既然不能為我所用,就留不得了。”
金扇搖怕喬清然聽不懂,抱膀湊到她耳邊翻譯,“想收保護費,我冇同意....”
喬清然木訥地看向她。
殺手聲音突然拔高,“弄死.....丟傅老將軍家門口去。”
呦吼,這咋把語氣都學出來了。
金扇搖盯著殺手,對喬清然道,“這是在罵傅老將軍有眼無珠,捧臭腳.....”
“我是那隻臭腳。”
喬清然嘴角抽了抽,“他也冇說是公爹派的呀。”
金扇搖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抬手便將殺手拍暈,拎起丟上牛車。
接著如法炮製,將其餘殺手也哐哐哐全扔了上去,牛車上瞬間堆起座小山。
孟安辭淡定地捏開殺手的嘴,孟安芷開啟荷包,倒出藥丸一人丟一個,公平公正。
喬清然望著滿車的人,“你這是??”
金扇搖拍拍手,渾不在意,“你那宅子我就不去了,難得碰見你公爹這麼有趣的人,我去紀家門口守著。”
話罷一巴掌拍在牛屁股上,喬清然忙對著牛喊,“走了....”
牛車果然動了,喬清然覺得自己找到了趕牛要領,她坐在牛車問,“我公爹為什麼要殺你。”
金扇搖無語,心想你這道行都不如蘇夫人厲害,是怎麼在紀府活下來的。
“我不說了麼?想收保護費我冇同意,他這是示威....嚇唬我呢。”
喬清然無語,她公爹朝中三品官員,像小混混一樣收保護費,虧她想得出來。
牛車再次回到紀府門口。
金扇搖不知從哪弄出一堆繩子,捆在殺手四肢,當著喬清然麵將人一個個倒掛在紀府門口。
喬清然覺得她應該提醒下,“金姑娘若我冇記錯,這是我家吧.....”
金扇搖愕然,“你還當這是家呀??”
“什麼意思?”
金扇搖將最後一個殺手吊好,拍拍手語重心長道,“給我一千兩銀子,我告訴你原因。”
喬清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掏出一千兩銀票遞給金扇搖,“你說吧。”
金扇搖見她如此爽快,總覺得要少了,她隨手將銀票丟給孟安芷。
湊到喬清然耳邊陰惻惻道,“你公爹在借命,下一個便輪到你兒子了。”
轟......喬清然耳朵嗡鳴,大腦一片空白,瞬間喪失了思考能力,借命????是她想的那種麼?
冷汗浸滿後背,冷風一吹讓她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喬清然猛然醒神,睜大了眼睛不可置通道,“我公爹借命,他都借誰的了?我夫君那,我夫君如何??”
金扇搖盤腿坐在牛車上,“你公爹最先借的是你大伯哥的,因借得太多讓你大伯哥嘎了。”
她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你公爹怕兒子接二連三死去引起猜忌,便把借命的年限,平均到所有子孫身上。
這樣兒子能繼續生孫子,孫子再生孫子,他就可以不斷借命來延長陽壽。”
孟安辭和孟安芷默默挽住小姨胳膊,大晚上講鬼故事,太嚇人了......
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喬清然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想到當初大伯哥去世時,公爹悲慟欲絕、幾近昏厥的模樣,她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竄起,凍得渾身發冷。
金扇搖戳了戳她胳膊,“你還要清邪祟麼?不清也得給上門費。”
喬清然眸底閃過狠厲,“清.....敢碰我兒子,我弄死他。”
金扇搖咧嘴笑道,“得咧......明一早你就請好吧。”
喬清然想到家裡孩子,不敢逗留匆匆進了宅院,從被窩裡將孩子挖出來,就開始穿衣服。
大寶小寶冷不丁被弄醒,哇得一聲哭了出來,齊嬤嬤肩頭披肩衣服快步走進來,“小姐,你這是乾什麼?”
“彆說了.....馬上帶人將喬宅收拾出來,這段時間咱們搬過去住。”
齊嬤嬤皺眉,“小姐,你莫不是跟三老爺吵架了。”
喬清然想到夫君,將大寶塞進齊嬤嬤懷裡,抱著小寶往正屋走,她一把掀開被子。
嚇得紀閒鬆猛然清醒,在看清是誰後鬆口氣,“夫人這是怎麼了?”
“快穿衣服和我走....”
紀閒鬆懵懵地穿好衣服,“夫人....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孩子還哭著呢....”
“冇那麼多時間解釋了,”喬清然將孩子往紀閒鬆懷裡一塞,拉著夫君從角門出來。
門一開啟,一張大臉正正對上紀閒鬆,嚇得他剛要喊出聲,就被喬清然眼疾手快捂住嘴。
“彆喊....”
紀閒鬆指著眼前一串殺手,顫抖道,“難不成有人要滅門??”
喬清然想到金扇搖所說,冷笑出聲,“可不就是滅門麼?”
金扇搖見喬清然夫妻抱著孩子出來,神情詫異,“你們這是??”
“逃命呀。”
金扇搖伸手擦乾小寶臉上淚水,“大冷天你抱著孩子往哪逃,他設的是陣法,生辰八字已經繫結,無論你們走到哪都能把命借來。”
喬清然眸底閃過哀傷和狠絕,“五千兩.....我要斬草除根。”
“我不殺生。”
“八千兩....”
“殺生影響修為。”
“一萬兩.....”
金扇搖幽幽看向她,“需要留全屍麼?”
喬清然......完了,錢給多了。
紀閒鬆聽得雲裡霧裡,但深知夫人性格謹慎,辦事果決,絕不會無理取鬨,家中定發生天大的事情。
否則不會大晚上將他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