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隻有將水攪渾,才能從中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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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扇搖置若罔聞,弱者冇權利發言。
靈力隨著她的腳步蔓延整個帽兒山,山上植被感受到異樣靈力,先是一愣隨即瘋狂搖動。
“這不是山神的靈力,山神呢??我怎麼感覺不到山神的靈力。”
“閉嘴吧你.....”金扇搖一巴掌扇在靈芝上,隨即反手掰了下來,她的山頭不需要這種眼瞎的菌子。
“帽兒山,從今天開始隻會有一個主人,那便是我....金扇搖.....凡有不從者,叛逆者,殺無赦。”
她的聲音順著靈力,傳送至每株植被根莖。
“你們的山神,已經被我吊著在了樹上,所有追隨他的植被,最好棄暗投明,否則我都將你們送進鍋裡去。”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金扇搖思索良久猛得想了起,“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此話一出山上植被抖得更厲害了,尤其有藥用價值的,更是嚇得瑟瑟發抖,謝朝聽見金扇搖的恐嚇。
聲音隔空傳來,“金扇搖你有本事衝我來,為難小輩做什麼。”
“嗬,休想用道德桎梏住我,我缺德起來你想象不到,”話音落下,周圍植被倒吸一口冷氣。
天煞的......這她到底是哪冒出來的,實力竟恐怖如斯。
謝朝大頭朝下,血液倒流,雙眼猩紅,“金扇搖.....你有本事弄死我,來呀,弄死我!”
這威脅誰呢!
金扇搖靈力裹挾著謝朝,直接將人拽到身前,她單手提起謝朝開始巡山。
“看清楚了,誰纔是老大.....再敢叭叭一句,彆怪我心狠。”
話落,當著謝朝和眾植被的麵,徒手拔出根十幾年的人蔘,隨手塞進挎包裡,繼續巡山。
謝朝掙紮著....“金扇搖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金扇搖啪一巴掌扇在謝朝嘴上....“認不清現實,若不是看在同僚的份上,你也是藥材的命。”
帽兒山走一圈,金扇搖挎包已經裝滿珍貴的草藥。
她將謝朝丟下,讓他好好反省,希望下次上山能給她個滿意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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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芷堂,青央將一封信遞給金扇搖,“主子,是陸馳的信。”
金扇搖詫異,冇想到陸馳會寄信過來,掃了眼信中內容便收起,孟安芷和孟安辭圍在水盆旁。
轉頭問,“師父說什麼了?”
金扇搖笑道,“說他一切安好,很得皇帝器重,還說他在京城組織了山參比賽,問咱們參加不?”
孟安辭,“他提到我們冇,想我們冇?”
“信件裡夾了三百兩銀子,說是給你們買筆墨紙硯,和新衣服用的。”兩個孩子聞言,情緒有些低落。
金扇搖轉移話題,“你們在做什麼?”
孟安辭,“岑夫子留的課業,讓我們在不動盆,不溢位水的情況下,用手將果子取出來。”
金扇搖見二人小手濕漉漉的,又看了眼盆裡水麵位置,起身找根樹枝,在二人不解的目光中。
將枯樹枝伸進木盆裡,順著一個方向攪動,盆裡的水慢慢形成漩渦,盆底果子順著旋渦捲上來。
在貼近水麵時,金扇搖順勢拿了出來,並在空中拋了下。
孟安辭看得目瞪口呆,他們童生院二三十人都冇取出來,小姨就用根樹枝取出來了。
“小姨,你是怎麼想到的,快教教我?”
金扇搖,“你們看見河流的時,可以多留意下,有些水流湍急的地方,或是地勢低窪處。
往往會形成這樣的漩渦,這些漩渦會把河底的泥沙給捲上來,這是一個很常見的自然現象。”
孟安芷和孟安辭按照金扇搖教的方法,果真將果子拿了出來,水冇溢位半點。
二人激動得圍著水盆不停撈果子,直到晚飯後才消停下來。
..........
孟安芷屋裡。
孟安辭盤腿坐在炕上,腿上的小簸箕裝著瓜子。
他小手飛快地剝著,將剝好的瓜子仁,放在孟安芷手邊。
孟安芷隨手捏起放進嘴裡,翻動書頁。
孟安辭小聲喚,“姐......”話音剛出口,就見孟安芷一個眼刀過去,孟安辭馬上將話嚥了回去。
哢嚓,剝瓜子的聲音有些大,孟安芷眉頭微皺,孟安辭忙露出個討好的笑,扯過小被蓋住簸箕,繼續剝瓜子仁。
直到孟安芷將書合上,孟安辭才興奮道,“姐,你說按小姨的方法,是不是能夠把井裡的東西拿上來。”
孟安芷換了本書,“道理是相通的,不過這法子不在於轉,在於借力和順勢。”
話罷瞥向孟安辭的手,孟安辭會意忙繼續剝瓜子仁,“今天這事我想了很久,悟出個道理。”
孟安芷驚訝,“哦怎麼說?”
孟安辭敲了敲桌麵,“倒水.....”
孟安芷眸底閃過殺意,孟安辭忙不迭,拿起茶壺替她續杯,“姐,喝水。”
孟安芷端起茶盞,淺淺抿了口,“繼續說,手彆停。”
孟安辭神秘兮兮,“道理就八個字,渾水摸魚,從中獲利。”
孟安芷輕笑,“隻對一半,盆裡取果子,不在於果子而在於把水攪渾。逢人不說肺腑話,遇事先把水攪渾。
這樣才能從中獲利,我猜你們書院是在考驗你們人品,明個切莫中計。”
孟安辭恍然大悟,“姐....”
“閉嘴,彆打擾我看書......”
孟安辭瞬間噤聲,連個好字都不敢說,畢竟他姐真會動手打他。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十堰見孟安辭騎馬過來,不由好奇,“今個怎不坐牛車了?”
“牛車被我小姨趕走了。”
十堰哦了一聲,頂著兩個黑眼圈無精打采道,“昨天夫子留的課業,你想出來冇?”
“果子已經取出來了。”
二人往馬廄有時正好碰見趙玉山。
他看見孟安辭牽著匹純黑色剛成年的馬駒。
眼中劃過欣喜,他從冇見過這麼漂亮的馬,皮毛在太陽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孟安辭拍了下馬肚子,黑大帥就自己進了馬廄。
十堰疑惑,“你不拴上麼?”
“不了,我怕驚動其它馬匹。”
不知為何,所有動物見到他都滿目驚恐,但凡他靠近一點,輕則渾身發抖,重則直接嚇到尿失禁。
不但他如此,他姐也冇好到哪去。
趙玉山見二人敢無視他,麵色不悅,“孟安辭,十堰,見到同窗不知打招呼麼?”
十堰,“喲,我當誰呢,原來是蹴鞠王呀!今個怎冇去蹴鞠場?難道是不喜歡踢球麼?”
“你.....”趙玉山氣得轉頭看向孟安辭,“你的馬多少錢?我買了。”
“不賣.....”孟安辭冷冷丟下句,朝童生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