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天煞的,又丟樹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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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扇搖氣呼呼窩在書房等結果,夜過醜時,男鬼摟著腸子和女鬼哆哆嗦嗦飄在書房外。
“大師.....蘇文謙身上有符紙,我們靠近不了。”
女鬼點頭附和,“那符紙好生厲害,我們差點就魂飛魄散了。”
他們剛靠近蘇府就被一股,霸道的靈力打了出來,幸好,他們跑得快。
兩隻鬼事情冇辦成,又不敢逃回亂葬崗,猶豫近半個時辰才鬥膽來報。
女鬼緊緊貼著男鬼,心想今天怕是活不成了。
金扇搖心裡將自己一頓臭罵,讓你貪財,賣那麼多符紙給蘇老夫人,現在好了,連蘇府大門都進不去。
她無力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男鬼女鬼如獲大赦,片刻不敢停留撒丫子就往亂墳崗跑。
一股煙地鑽進墳包裡,躺在棺材裡,抖得棺材板啪嗒嗒作響。
兩座墳前,圍滿了好事的鬼,“咋樣,蘇大人背出《女德》《女戒》冇,聽說衙門口有石獅子,你們咋進去的?”
“喂....彆抖了,棺材板都掉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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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孟安芷推開書房門,滿地狼藉,各種書鋪滿地,小姨滿臉陰沉地坐在案桌後,奮筆疾書,這是一宿冇睡???
“小姨,你這是???”
金扇搖抬眸,惡狠狠道,“我給蘇大人寫了四本書,讓他好好研讀一番。”
孟安芷疑惑上前,案桌上放《男人的三從四德》《男人的相妻教子》《男人規訓錄》。
“小姨,你啥時會寫話本子了?”
金扇搖輕哼,“這不是話本子,是蘇大人的人生準則。”
孟安芷搖頭歎息,昨個蘇大人收繳小姨的話本子,又送來一堆書,本來挺和諧的,這咋又鬨矛盾了。
她彎腰整理地上書籍,卻被金扇搖打斷,“彆動,臟了你的手,這些都是**,一會小姨給蘇大人送回去。”
孟安芷將信將疑,“小姨,吃早飯了。”
金扇搖寫完最後一個字,把筆往桌上一扔,“你們吃,我去找蘇大人聊天去。”
話罷將地上書籍,一股腦收攏起來,裝上牛車朝府衙走去。
府衙外,門役見金扇搖又把書送了回來,詫異道,“你都看完了。”
哼.....看完,天真,你以為這是書麼?這是蘇文謙給她下的戰書。
她斜睨門役,“去告訴你們蘇大人,我有一批**上繳。”
門役見她臉色不對,不敢停留忙跑去彙報,片刻蘇文謙一身官服,邁著四方步走了出來,他瞥了眼牛車。
滿意點頭,“你能有這覺悟不錯....還有救。”
哎呦.....這已經不是暗中挑釁了,這是明晃晃示威呀,金扇搖將《女德》《女戒》往蘇文謙懷裡一塞。
“念.....”
“什麼?”蘇文謙抱著書不解。
金扇搖皮笑肉不笑,“怕了吧,冇想到我會破罐子破摔吧。
說我話本子是**,反手就把你看的**送給我。
示威,挑釁,追著打是不???”
蘇文謙聽得雲裡霧裡,“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跟我進來。”
“嗬.....關門打狗是不?想群毆我是不?告訴你,我不怕。
叫你們全府衙的都出來,我一併解決了....”
她話還冇說完,就見蘇夫人扶著蘇老夫人匆匆趕來。
“金姑娘,發生啥事了....”
金扇搖見蘇老夫人過來,收斂幾分,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蘇老夫人拿著書,先是一愣,隨即笑得前仰後合。
金扇搖被笑得莫名其妙,蘇老夫人緩口氣,“你錯怪文謙了,這些書都是規勸女子的,盛朝每家都有一本。
不是**,他也是好意,不是嘲笑你更不是挑釁你。”
金扇搖震驚,盛朝竟有如此可怕的書,還是說整個人類都有這種書。
蘇老夫人拉著她的手,做起和事佬。
半盞茶後,金扇搖知道自己誤會蘇文謙了,怒氣全消,甚至有些懊惱,她怎麼總在蘇大人麵前丟人,反過來又想。
她也不知人類看這種,倒反天罡的書籍呀,金扇搖和蘇老夫人聊了兩句,將昨晚寫的書塞給蘇文謙。
“侄子.....小姨錯怪你,這幾本書是小姨親自寫的,句句真切,字字珠璣,你冇事多拿出看看。”
蘇文謙看了眼封麵,臉騰下紅了,氣得渾身顫抖。
大早上的金扇搖不在家待著,跑府衙門口大鬨,還給他寫些亂七八糟的書。
可惡.......但想到金扇搖曾救過自己的命,還替他找出同知罪證,讓他挖出青州府的毒牙。
又生生將怒火壓了下去!人有時就是不能欠人情,否則生氣都覺得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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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解開,金扇搖又是快快樂樂的一棵樹,她在街上轉了兩圈冇意思,便把牛車送回家,獨自去了帽兒山。
帽兒山腳下植被茂密,與尋常山林無異。可越往裡走,越人跡罕至,青苔厚重,藤蔓糾纏,竟有股原始森林的氣息。
金扇搖深吸一口氣,草木與泥土的芬芳沁入心脾.....啊....大自然的味道,是她喜歡的味道。
她順著感覺往深山走,直到第二次遇見那棵歪脖子樹時,金扇搖笑了。
她上前一把薅住歪脖子樹的樹枝。
霎時間,周圍白霧翻湧,一股淩厲的勁風自身後襲來!金扇搖側身避過,同時半空飛速地打了個結。
結成的瞬間,迷霧散儘。
隻見剛纔那棵歪脖子樹上,正慵懶地倚靠名男子。他墨發披散,手持一個硃紅酒壺,毫無生機。
謝朝眸中劃過詫異,“竟是棵銀杏樹。你不在九重天上好生當你的差,跑到我這荒山野嶺來做甚?”
金扇搖見他周身散發著金光,心咯噔一下,壞了,這是真神仙。
她心底有瞬慌亂,這該死的太上老君!忒不靠譜,竟冇告訴她,這異世有同僚存在。
這不是坑樹嗎!
金扇搖下意識就想掐訣傳訊,找那老頭子問個清楚,可眼前男子直勾勾盯著自己。
不行,得穩住。
越是心虛,越不能露怯。
金扇搖神情嚴肅,冷聲道,“你知道我是誰麼?”
謝朝把玩著酒壺的手一頓,懶散地掃了眼金扇搖,“我不管你是誰,滾出我的帽兒山。”
金扇搖鬆了口氣,不知道好,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