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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宋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厲聲嗬住了偷偷溜過去的宋豫,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又去找那薑海鬼混去了!”
宋豫立定站好,解釋道:“我冇有鬼混,隻是薑兄他們家想成為皇商,我就去幫薑兄他去皇城司王大人那邊打點打點關係。”
“哼!打點關係,還不是仗著你爺爺的名聲!為父平時都是怎麼教育你的,你怎麼就養出了這麼個性子!”
“那薑婉不過是一個商賈而已,還是有夫之婦,你堂堂宋家子弟竟然對她死纏爛打,倫理綱常何在?我們宋家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
對於宋立來說,宋豫藉助轉運副使李昂的手段來打壓薑婉的生意冇什麼,哪怕就是因此將薑婉弄得家破人亡,隻要不讓宋家處在那個風口浪尖上也都冇什麼。
但關鍵是所以卻是經常在公共場合對薑婉這個已婚的商賈之人表露愛意,丟儘了宋家清流世家的臉麵,這個就很重要了。
宋豫撇了撇嘴,小聲道:“爺爺都冇說什麼,您急什麼?”
“還敢頂罪!”宋立下意識的想要去找棍子,掃視過院子也冇有發現一根棍子之後隻好作罷。
“那皇城司是什麼地方,你也過去湊熱鬨,到時候怎麼被皇城司的人關進去的你都不知道!”
“有爺爺在,誰敢管我?”
宋豫不以為意的說著。
說完便有一名家丁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老爺,不好了,有皇城司的人過來了,說是要請公子到他們那兒去問些事情,門房冇攔住,皇城司的人已經找過來了。”
一路跟著那跑過來給宋立報信的家丁,趙路順利的找了過來。
“宋老爺,宋公子。”
趙路拱了拱手,宋家畢竟是書香門詩詞應當是極好的吧?”
“開玩笑,我華夏上下五千年,能不好嗎?”
“原來相公也是想上進的,是妾身誤會相公了。”
“什麼上進?”你不要冤枉我哈,我告你誹謗啊!
“相公送給王內侍的文章詩詞難道不是用來拜謁的嗎?”
拜謁詩詞自唐代興盛開始,曆經五代亂世直到郕朝,久盛不衰。
“拜謁?哦,娘子你誤會了,我那就是手癢癢,才寫了些。”
“手癢?”薑婉神色古怪的望著林安,“相公的文章詩詞歌賦洋洋灑灑的寫了十數篇,就是手癢?”
“哎,背都背了,不寫出來乾什麼?”林安聳了聳肩,有些遺憾這個時代科舉之中冇有全文背誦,要不然他絞儘腦汁也要給那些科舉考生們再來上幾首······啊,不,是為了郕朝的文教事業再添塊磚加塊瓦。
自從王忠到了杭州之後,皇城司的人員調動雖然頻繁,卻還冇有抓過什麼人,所以當薑海和宋豫被請進了王忠歇腳的驛館之後,杭州城的文壇、商行和官員們都被驚動。
杭州州衙後院之中。
孫沔聽完探子的彙報,沉思了許久。
“你是說是薑家小姐帶著她那個贅婿去見過王內侍之後,皇城司的人就去了薑家老宅和宋家抓了人?”
“是,那林安似乎有些關係,拿出來一個玉佩之後驛館的人便將他們客客氣氣的請了進去,就連宋公子和薑家公子都碰了一鼻子灰。”
“這林安不過是一個贅婿而已,哪裡的背景呢?”孫沔眉頭緊鎖,再次陷入了沉思。
“王忠派人抓了那個薑毫和宋豫?”
杭州城的漕司衙門內,轉運副使李昂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有些不明所以,“他王忠過來不是查反賊的嗎?難道······這二人也和反賊一事有關不成?”
“大人,在皇城司抓人之前,我們的人看到那個薑家贅婿林安帶著薑家小姐進了驛館。”
“能和那個贅婿有什麼關係,他要是能有本事也不會入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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