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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林風冇睡。
他盤膝坐在院中,雙眼微闔。
新解鎖的“望氣尋脈”能力,結合“中級靈犀望氣術”,全力運轉。
夜色中,方圓數裡內的“氣”,在他眼中纖毫畢現。
後山藥田方向,一片生機勃勃的綠色光暈。
但就在二期規劃區邊緣,一縷陰險、汙濁的“晦氣”,正緩緩移動,像條毒蛇,朝著藥田方向的灌溉水源而去。
“果然來了。”
林風睜開眼,眼神冰冷。
他起身,快速撥通張大柱的電話。
“柱子,帶三個人,到藥田西邊那片林子埋伏。彆出聲,等我訊號。”
“王二虎要動手了。”
掛掉電話,他看向聞聲從屋裡出來的蘇晚晴、林溪月和陳夢瑤。
三女都穿著睡衣,在月光下身姿曼妙。
“林風哥,怎麼了?”蘇晚晴裹了件外套,裡麵是真絲吊帶裙,長髮披散,眼眸帶著睡意和擔憂。
“王二虎要毀灌溉渠。”林風簡短道,“你們在家等著,我去處理。”
“我跟你去!”陳夢瑤立刻說,她隻穿了件寬大的t恤和短褲,露著兩條白嫩筆直的長腿。
“我也去。”林溪月推了推眼鏡,她換了身棉質睡裙,身材曲線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不行。”
林風語氣不容置疑。
“在家等,準備好接應。這是命令。”
他眼神掃過三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三女對視一眼,雖不情願,但還是點頭。
“小心。”蘇晚晴柔聲道,上前替他整理了下衣領,指尖微顫。
林風點頭,身形一閃,冇入夜色。
藥田西側,灌溉渠邊。
王二虎帶著兩個村裡的二流子,鬼鬼祟祟摸到渠邊。
三人手裡都提著幾個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塑料瓶。
“虎哥,真要倒啊?這玩意兒倒下去,這片藥田可就全完了……”一個二流子有點慫。
“廢話!”
王二虎瞪眼,壓低聲音。
“鎮上劉老闆說了,事成之後,一人一萬!倒了就跑,誰知道是咱們乾的?”
他擰開瓶蓋,一股濃烈的工業廢水臭味瀰漫開來。
“趕緊的,倒了走人!”
就在他舉起瓶子,準備傾倒的瞬間。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從他身後陰影中閃出。
一隻手,鐵鉗般扣住他手腕。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夜中格外刺耳。
“啊——!”
王二虎慘叫,瓶子脫手。
林風順勢一腳,踹在他膝彎。
噗通!
王二虎跪倒在地,慘嚎不止。
另外兩個二流子還冇反應過來,張大柱帶著三個精壯村民從林子裡衝出,三下五除二按倒在地。
“林……林風?!”
王二虎臉色慘白,疼得渾身哆嗦。
林風撿起掉在地上的瓶子,湊到鼻尖聞了聞。
濃烈的化學藥劑氣味,刺鼻。
“工業廢水,強酸強堿混合,還有重金屬。”
他聲音冰冷。
“倒進灌溉渠,不出三天,這片藥田的根全得爛,土也廢了。”
“王二虎,你好毒的心。”
“不……不是我!是鎮上劉老闆!百草堂對麵那家‘濟世堂’的劉老闆!他給了我兩萬塊,讓我乾的!”
王二虎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在林風冰冷的目光和劇痛下,什麼都招了。
“他說……說林風你搶了他生意,還害他兄弟趙副鎮長下台……要讓你身敗名裂,藥材全爛在地裡……”
林風眼神更冷。
“張大柱,把他們綁了,看好。天一亮,送鎮派出所。人證,物證,口供,齊全。”
“好嘞!”
張大柱興奮應道。
天剛矇矇亮。
王二虎三人被捆成粽子,丟在院外。
村裡人陸續圍過來,指指點點,唾罵不止。
就在這時。
村口傳來急促的汽車引擎聲。
一輛紅色轎車,歪歪扭扭衝進村子,一個急刹停在林風家院外。
車門開啟。
一個穿著暗紅色修身旗袍的女人,踉蹌下車。
旗袍很合身,勾勒出前凸後翹的極致身材。胸前的盤扣因為急促奔跑崩開了一顆,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旗袍下襬高開叉,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腳上踩著的高跟鞋沾滿泥點。
她長髮微亂,幾縷髮絲貼在沁出汗珠的額角,妝容有些花,但掩不住五官的明媚。
此刻,她滿臉焦急,眼眶發紅。
“哪位是林神醫?求您救命!”
她衝進院子,聲音帶著哭腔,目光快速掃過,最後落在被眾人圍著的林風身上。
“我……我是鄰村‘山野人家’農家樂的老闆,柳燕!我們那兒幾十個客人,半夜開始上吐下瀉,鎮衛生院的救護車不夠,林溪月醫生也在那邊,說情況危急,讓我趕緊來請您!”
她說到最後,聲音哽咽,身子微微發顫,旗袍下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
“走!”
林風二話不說,轉身進屋拎起藥箱。
蘇晚晴已經快速包好了幾樣常用急救藥材。
陳夢瑤跑去發動村裡的麪包車。
三分鐘。
車子衝出桃源村,朝著鄰村疾馳。
柳燕坐在副駕,不停抹眼淚,身體因為害怕和焦急微微發抖。
旗袍緊貼身體,側麵的曲線驚心動魄。
“林神醫,您一定得救救他們……那些客人要是出了事,我……我就完了……”
“彆急,先說說情況。”林風聲音沉穩。
柳燕稍稍鎮定,快速講述。
到了“山野人家”。
大廳一片狼藉。
幾十個遊客或坐或躺,麵色蒼白,嘔吐物和排泄物的氣味混合,令人作嘔。
呻吟聲,哭喊聲,亂成一團。
林溪月帶著鎮衛生院的幾個醫護,正忙得焦頭爛額。
輸液,給藥,但效果微乎其微。
幾個老人和孩子已經陷入半昏迷,嘴唇發紫。
“林風!”
林溪月看到林風,如見救星,立刻衝過來。
“初步判斷是細菌性食物中毒,但用了抗生素和補液,效果很差!病原體不明,有幾個已經出現早期休克症狀了!”
她語速飛快,白大褂上沾著汙漬,額頭全是汗。
林風點頭,快速掃視全場。
靈犀望氣術,微觀內視,同時運轉。
眼中,這些患者體內,纏繞著一種墨綠色、帶著麻痹和神經毒性氣息的“病氣”。
絕非普通細菌毒素。
他目光如電,快速掃過餐廳,後廚。
最後,在一罐開啟的特製“山蕈醬”前停下。
醬料顏色暗紅,香氣濃鬱。
但林風“看”到,在醬料深處,混雜著幾片極其微小的、顏色形態與普通食用蕈幾乎無異的碎片。
碎片上,纏繞著濃烈的墨綠色毒氣。
“鬼麵蕈。”
林風沉聲道。
“什麼?”柳燕一愣。
“一種劇毒蘑菇,外形和香味與普通山蕈極為相似,但毒性強烈,發作慢,混合症狀類似食物中毒。”
林風快速解釋。
“快!生甘草二兩,綠豆三斤,防風一兩,金銀花一兩,野菊花一兩……大鍋,急火熬煮!”
他報出一串藥材和分量。
柳燕手下人立刻衝進後廚。
“林溪月,給我針!”
林風接過林溪月遞來的針囊,快步走到那幾個危重患者身邊。
出手如電。
天樞,足三裡,內關……
金針刺入,微微震顫。
內力透過金針,護住心脈,穩住紊亂氣機。
接著,他取出一張“祛毒符”,就著溫水化開,讓症狀最輕的幾個患者先服下。
大鍋湯藥很快熬好,藥香瀰漫。
一碗碗藥湯灌下去。
配合鍼灸,符水。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不到半小時。
那些原本呻吟不止、嘔吐腹瀉的患者,症狀明顯減輕。
臉色恢複,呼吸平穩。
幾個危重者,也緩緩睜開眼睛,脫離險境。
“神了……真神了!”
“謝謝大夫!謝謝神醫!”
大廳裡,響起一片感激涕零的聲音。
柳燕看著這一幕,美眸瞪大,淚水再次湧出。
她走到林風麵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軟,有些涼,微微顫抖。
“林神醫……今天要不是您,我這農家樂就完了,我……我也得進去……”
她聲音哽咽,身體因激動微微前傾。
暗紅色旗袍下,飽滿的胸脯幾乎貼到林風手臂,成熟女人的幽香混合著淡淡香水味,撲麵而來。
“大恩不言謝……以後我柳燕這條命,就是您的!”
她仰著臉,看著林風,眼中除了感激,還有一種毫不掩飾的驚豔、震撼,以及……傾慕。
林風輕輕抽出手。
“分內事。不過,這事冇那麼簡單。”
他轉身,目光如刀,掃過後廚那幾個幫廚。
靈犀望氣術下,其中一個年輕幫廚身上,纏繞著一絲與“鬼麵蕈”同源、但更淡的晦氣,而且神色慌張。
“你,過來。”
林風指著他。
那幫廚臉色一白,轉身想跑。
張大柱一個箭步上去,拎小雞似的把他拎了過來。
“說,誰讓你在蕈醬裡下毒的?”林風聲音不大,卻帶著寒意。
“我……我冇有……”
“不說?”
林風取出銀針,在他頸側某處輕輕一刺。
幫廚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扭曲,彷彿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
“是……是鎮上‘客來香’的趙老闆!他給了我五千塊,讓我把幾片曬乾的毒蕈混進采買的山蕈裡……說事成之後還有重謝……啊!饒命!我說!我都說!”
真相大白。
柳燕氣得渾身發抖,立刻報警。
事情處理完,已是午後。
回程路上,經過村口。
幾戶之前跟著大伯大娘鬨過、但自家地裡藥材也出了問題的村民,攔在路中間,噗通跪倒。
“林神醫!救命啊!我們家的藥材也黃了……我們錯了,我們不該聽人嚼舌根……求您救救我們的地吧!”
他們磕頭如搗蒜。
林風下車。
“起來。”
他走到他們的藥田邊,微觀內視掃過。
土壤問題,類似“地毒”,但輕微很多。
他當場寫下幾個方子,遞給他們。
“按這個方子,去蘇晚晴那裡領藥。成本價,不收你們人工。以後,管好自己的嘴,種好自己的地。”
村民感激涕零,又要磕頭。
林風擺擺手,上車離去。
傍晚。
鎮衛生院的周副院長,親自駕車來到桃源村。
不僅送來了之前承諾的試采購協議,還滿臉堆笑,遞上一份燙金請柬。
“林神醫!市衛生局要辦‘基層中醫藥特色技術推介會’,我們鎮衛生院唯一的名額,院裡一致決定,推薦您去!”
“時間就在三天後,在市裡!這可是露臉的好機會啊!”
林風接過請柬。
懷裡玉佩,微微發熱。
【粉碎王二虎破壞陰謀,保護產業,功德 300】
【成功解決重大公共衛生事件(農家樂中毒),挽救數十人生命,功德 600】
【不計前嫌幫助村民,彰顯仁心,獲得口碑與民心,功德 200】
【當前總功德:25400】
蘇晚晴溫柔地為林風擦汗。
林溪月纏著林風,問“鬼麵蕈”的毒性鑒彆和解毒原理。
這時,林風手機震動。
柳燕發來簡訊。
“林風弟弟,今天真的多虧你了。明天有空嗎?來我這兒坐坐,咱們詳細談談合作。順便……嚐嚐我親手釀的梅子酒。”
字裡行間,透著熟女的熱情與若有若無的撩撥。
幾乎同時。
張大柱悄悄湊到林風耳邊,低聲道:
“林神醫,有件事……剛纔我看見陳村官,一個人躲在村口那棵老槐樹底下,偷偷哭了很久……”
“手裡,好像攥著個檔案,我看不清,但像是……調令?”
林風眉頭微皺。
看向遠處。
夕陽下,陳夢瑤正背對著眾人,肩膀微微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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