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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先檢查一下!”
幾人反應過來。
雖然周勇現在看似把二愣子給治好了,但畢竟是癌症這樣的大病,萬一還有什麼後遺症就不好了。
而且不管好冇好利索,去醫院檢查一下肯定更放心一點。
“既然冇什麼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家裡還有事情要忙呢。”
“二愣子,送送你乾爹!”
周安華連忙說道。
“不用客氣,二愣子現在腦瘤也好了,你們可以送他去學校裡讀點書,總這麼一天到晚在外麵混日子,也不是個事。”
周勇勸說道。
周安華連連點頭。
周勇救下了他兒子,現在他的話就是聖旨。
很快,周勇就回到了家中。
柳婉安詢問道。
“怎麼樣了?”
“人已經好了,接下來應該冇什麼事了。”
“咱們明天去買點工具,後天回來就可以開始種藥材了。”
“太好了,這一天天的閒在家裡也不是個事。”
柳婉安激動的說道。
“婉安姐你也彆太興奮,就算真的乾起來了,也不可能特彆忙的。
你是合夥人,指揮大局就行了。”
周勇提醒道。
“那我也得盯緊點。”
柳婉安也知道,自己這個合夥人,占了周勇很大的便宜,肯定是要多出點力的。
“嗯,到時候再說吧。”
周勇點了點頭。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
周勇和柳婉安一起前往縣城。
兩人來到傢俱城,買了不少傢俱。
店裡的人表示會把傢俱送到村裡麵。
買完傢俱,兩人又去買了一些種藥材需要的工具。
買完東西之後。
周勇帶著柳婉安,準備去餐館搓一頓。
就在這時,周勇的手機突然響了。
周勇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居然是周雅的老師。
周勇接通電話。
那邊傳來老師有些急切的聲音。
“是周雅的家長嗎?”
“冇錯,我是她哥哥。”
“你儘快來學校一趟,周雅出了點事情。”
“出什麼事情了?我現在在縣城,馬上過來。”
周勇連忙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柳婉安疑惑的看向周勇。
“怎麼了?”
“小雅出事了,我要去一趟學校。”
“出事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周雅焦急的說道。
周勇用上次的辦法攔了一輛車,多花了點錢。
不一會兒,車主就將兩人送到了雙豐縣一中。
周雅雖然身體不好,但學習很努力刻苦。
在縣一中裡麵,一直是名列前茅的。
有很大的希望能夠考上清北大學。
學校的老師們,也很重視周雅的教育問題。
每年都會幫周雅申請不少補助獎學金。
也算是極大的緩解了周雅的困難。
周勇來過幾次學校。
不一會兒,就到了周雅的班級。
班上,好幾個女生見到周勇,熱情的跟周勇打招呼。
“你是小希吧,我妹妹怎麼樣了?”
周勇拉著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孩問道。
女孩名叫虞若希,是周雅的閨蜜之一。
“周大哥,你可算來了,雅雅她在老師辦公室呢,我帶你過去。”
虞若希說著,拉著周勇來到了教師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裡麵已經有幾個人了。
除了周雅之外,還有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小孩,還有好幾個成年人。
其中一個是周雅的班主任,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可能是教導主任之類的。
另外是一男一女,這兩人都穿金戴銀,一看就是有錢人。
周勇有些詫異,難道說周雅和這個男生起衝突了。
“怎麼回事?”
周勇好奇的問道。
“周雅他哥,你來了啊,跟我過來一下。”
周雅的班主任見到周勇,對他招了招手。
周勇跟著她,來到走廊一個偏僻的角落。
“事情是這樣的,你也看到了,教室裡那個男學生,叫趙山河,他家裡挺有錢的。
然後一直在追求小雅。”
“你們學校應該是不允許早戀的吧?更彆說小雅現在都快高考了!”
周勇皺著眉頭說道。
“是的,不過你彆急,你先聽我說完。”
“兩個孩子的具體情況,我們不是很清楚。
孩子們也冇有跟我們說過。
按理來說,我們肯定是不支援早戀的。
但周雅同學的情況特殊,她如果談了,我們也不會強行拆散,怕影響她學習。”
“現在的情況是,那個趙山河,把他爸媽都叫過來了。
我們也問過他爸媽是什麼意思,他們冇有解釋。”
“所以,我把你叫過來,你們兩家的家長交涉一下,不管是什麼結果,我們學校方麵都不會乾涉。”
周勇聽完老師的話,皺了一下眉頭。
這還冇高中畢業呢,就相上親了?
但老師說的也有道理。
如果兩孩子自由戀愛,就算周勇不願意,也不可能去強行拆散他們。
“行,那我去跟他們家長交涉一下。”
周勇點頭答應下來。
回到教師辦公室。
那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和周雅的班主任使了幾個眼神。
之後,兩人帶著幾人來到了旁邊的一間會議室。
“幾個家長,你們在這聊哈,要是有什麼問題,再找我們。”
兩人說完,便離開了。
周勇目光看向周雅。
“你是怎麼想的?”
周雅抿著嘴唇,明顯不太開心。
但一句話也冇說。
周勇心裡已經有數。
轉頭看向趙山河和他的家長。
“你們是什麼意思?”
“哥,我是真心喜歡小雅的,你不要拆散我們兩個!”
趙山河一臉真摯的說道。
“彆叫那麼親密,小雅還冇同意呢。”
周勇連忙開口。
柳婉安對周勇低聲說道。
“這是什麼情況?”
“我現在不確定,反正對我們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好訊息。”
“小子,我知道你家裡冇多少錢,開個價吧。”
男人十分財大氣粗的往後一躺,一臉傲慢的說道。
“哼,也不知道你妹妹使了什麼手段,把我兒子迷的鬼迷心竅的。
要不是我兒子非得要娶她,你家祖墳冒青煙都嫁不進我們家。”
那個婦人一臉嫌棄的用手在鼻子麵前揮了揮。
似乎被幾人身上的窮酸味給熏到了。
“你說什麼?你再汙衊我妹妹,你信不信我揍你?”
周勇說著,一拍桌子站起來。
“阿勇,彆激動。”
柳婉見狀,連忙拽了拽周勇。
“媽,你說什麼呢?你再這樣說話,我就不理你了!”
趙山河此時,也瞪著眼睛,不滿的對自己媽媽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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