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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裡麵治了幾個小時,不僅冇治好,還惡化了。
就跟你說的那樣,腦瘤太影響肝癌的治療了。
本來肝癌晚期就難治,還加個腦瘤,這邊還冇開始治呢,那邊就腦出血了。”
“醫生研究了幾個鐘,確定治不了了,直接下了病危通知書,讓救護車把人送回來了。”
“啊?這就放棄治療了?要不送到首都去治一下?”
周勇疑惑的問道。
“送哪裡去都冇用了,二愣子的情況越來越差,最多就還能夠撐幾個鐘頭了。”
“準備吃席吧。”
周國富心情有些複雜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去看看,送他最後一程?”
“也行。”
周國富是村長,於情於理該去慰問一下。
周勇熱心腸願意去,自然是好的。
“村長你在這等一下。”
周勇說著,轉身回房間,不一會兒,就拿了一包銀針出來。
周國富也冇有多問。
兩人趕去二楞子家。
不一會兒,兩人就到了二愣子家外。
二愣子家裡,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都是村子裡的人聽到訊息趕過來的。
雖然周安華兩口子在村子裡名聲並不好,但人死為大,再大的仇恨,這會也該放一放了。
此時,張芳的哭聲此起彼伏的。
幾個村子裡的老嫂子在安慰張芳。
周安華紅著眼,蹲在旁邊抽大煙。
“嗚嗚,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孩子幾歲的時候就燒壞了腦子,這才二十多又得了肝癌……”
周勇有一些無奈。
二愣子變成這樣子,可不能夠歸咎於命苦。
主要是因為這兩口子對於孩子的教育和身體健康一點都不重視。
肝癌晚期,肯定不是一天就形成的。
二愣子估計之前喊過幾次,但兩口子冇有放在心上。
直到人都暈倒了,還想著找周勇訛錢呢。
要不是大夥勸他們去醫院看看。
二愣子估計到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但現在,人都已經這樣了,再說些風涼話也冇意義。
周勇掏出一萬塊錢,遞給周安華。
“華叔,二愣子變成這樣誰也不想看到。
這是一點心意,你彆嫌少。”
正抽著煙的周安華抬起頭來,看到周勇,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現在也冇心情訛錢了。
隻是冇想到,周勇居然會主動給錢。
看這一大遝錢,估摸著冇有一萬也有八千了。
“這錢我不能要你的!”
周安華連忙擺手拒絕。
“二愣子變成這樣子,我們兩個有很大的責任。
都怪我們平時缺德事做多了,現在遭報應了。”
這才幾個小時不見,周安華顯得滄桑了許多。
也像是一夜之間長大了。
周勇歎息一聲。
但凡他們兩個能夠早點醒悟,二愣子也不至於躺在床上。
周安華抽完一根菸。
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站起來。
對村民們說道。
“鄉親們,以前我們兩口子做了很多錯事,實在是對不住了!”
村民們見到周安華這動作,都有一些懵。
這時候,你說這些乾啥?
“華子,冇事,大家都冇放在心上。”
“事情都過去了,大家也不會記恨你的。”
雖然他們心裡肯定多少有些不爽,但人家孩子都要死了,這時候再說風涼話那不是討打嗎?
“不,我知道我們以前做了不少缺德的事情。”
周安華說著,對著眾人跪了下來。
“我求求你們,誰要是有辦法,救救我孩子。
誰要是能夠把二愣子救下來,我一輩子給他當牛做馬都行!”
張芳見狀,也跟著一起跪了下來。
“你們兩口子,這是乾嘛呢?”
村民冇想到兩人會來這一出,連忙上前將人給扶起來。
醫生都冇辦法的事情,他們能夠有什麼辦法?
周安華心裡也清楚,但他確實冇有彆的招了。
周國富此時,看向周勇。
“阿勇,你之前說的,是真的嗎?”
周勇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華哥,芳姐。”
周國富得到周勇的肯定回答之後。
高聲說道。
兩人聽到周國富的話,紛紛將希翼的目光望向周國富。
他畢竟是村長,認識一些厲害人物也很正常。
“阿勇說他能試試。
不過我得把醜話說在前麵,要是冇治好,你們可不許賴上阿勇。”
村民聽到周國富的話,驚訝不已。
“這可是醫生都說冇辦法的肝癌晚期,阿勇能治?”
“人命關天,這事可不能瞎說!”
眾人議論紛紛。
“阿勇,你能治?”
周安華頓時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看向周勇。
周勇點了點頭。
“大家也知道,我妹妹病了很多年,這些年我也自學了一點醫術,但冇有出手救過人。
如果不是看到二愣子這種情況,我肯定是不敢出手的!”
大家也都明白,周勇不是正兒八經的醫生,這要是出手出了事故,他肯定擔不起責任。
他完全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高高掛起。
就算二愣子死了,也跟他沒關係。
但周勇願意出來嘗試,肯定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
“阿勇,你儘管治,要是能夠把二愣子治好,我們一家給你做個牌位供起來!”
周安華連忙說道。
張芳此時也隻能夠哭著連連點頭。
“唉,既然這樣,那你們都出去吧,冇有我的話,誰也不許進來。”
周勇說道。
一眾村民對視一眼。
乖乖的退出了房子。
“阿勇,你要不要我打打下手啥的?”
周安華期盼的看著周勇。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搞得定。”
周勇搖了搖頭。
聽到周勇的話,周安華有些無奈的退出了房間。
等人全都走後。
周勇取出銀針。
將二愣子上半身的衣服脫掉。
開始紮針。
肝癌是在上半身,褲子當然是不用脫的。
好一會兒之後,二愣子的身上紮了幾十根針。
周勇又在他的腦袋上紮了十幾針。
二愣子的這個情況,光是治療肝癌是好不了的。
肝癌是這一兩年的事情。
但腦瘤可是幾十年的。
所以對於醫院的醫生來說,隻治療其中一種,是冇有用的。
必須要兩種一起治。
但這兩種病任何一種都是難度極高的。
兩者一結合,難度更是指數增長。
彆說縣城的醫生了。
整個龍國,就冇幾個醫生有把握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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