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咋的了?發生啥事了?”
門外,兩個人聽到何紅豔的尖叫聲,連忙衝了進來。
何紅豔此時也回過神來。
“這傢夥要強姦我,被我推了一下,撞到桌子上暈過去了。”
何紅豔直接倒打一耙。
“瞎說,我哥絕對不是這種人。”
周雅下意識的反駁道。
“紅豔,你是不是搞錯了,大勇是個老實小夥子,絕對不可能強迫你的。”
趙嬸也皺著眉頭說道。
周勇雖然瘸了條腿,但這些年任勞任怨的把欠的債還了,還把自己妹妹拉扯大。
任誰見到他,不給他豎一個大拇指,咋可能做這種缺德事?
“哼,反正事情就是這樣,我要回去了!”
何紅豔做賊心虛,直接逃走了。
周雅擔心周勇的安危,也冇心思去管何紅豔。
“趙嬸,幫我叫一下醫院的救護車……”
趙嬸見周勇渾身是血,也怕出人命,連忙招呼村子裡的小夥,把周勇送到醫院。
周雅也跟著來到了醫院。
抵達醫院之後,護士見到周勇的情況,直接把他送進搶救室了。
過了幾個小時,醫生從裡麵出來。
周雅連忙湊過去。
“醫生,我哥咋了?”
“病人的情況很不穩定,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可能一輩子都是植物人了。”
醫生歎息一聲,搖了搖頭,離開了。
周雅頓時感覺,天都要踏了。
“我這裡開了一些藥,我建議把病人送回家裡治療吧。”
周雅茫然的點了點頭。
之後,在醫院救護車的護送下,把人送回了小河村。
“小雅,咋了?”
剛把周勇放到床上,周雅想著出門打點水,就見到一個美麗的女人衝了過來。
“婉安姐,你咋來了?”
周雅見到這個女人,很是驚訝。
柳婉安是周勇的老闆,也是周勇的高中同學。
周勇家裡出了事之後,她多次接濟周勇。
後麵柳婉安大學畢業之後,回鎮上開了個餐館,雇傭周勇當員工。
從這一點上來說,柳婉安也算是周勇的恩人了。
不過可惜的是,柳婉安早早的嫁了人,而且嫁的是個病秧子,一年到頭臥病在床,前些日子,更是直接撒手人寰了。
柳婉安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附近幾個村子裡的暗地裡都罵她黑寡婦,剋死了自己的男人。
“我聽說阿勇出事了,來看看。”
柳婉安俏臉之上,滿是焦急之色。
“醫生說,我哥可能要成植物人了……”
周雅說著,不由得哭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這麼嚴重?”
柳婉安眼眶頓時就紅了。
“婉安姐,正好你來了,能不能求你個事?”
周雅擦著眼淚,哽嚥著說道。
“啥事,你說吧。”
柳婉安強打起精神說道。
“我去學校請一趟假,順便拿點東西,來回可能得幾個鐘,你幫忙照顧一下我哥。”
要說把周勇交給彆人,周雅還真不放心,但柳婉安是絕對值得信任的。
“好的。”
柳婉安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你快去吧,路上小心點。”
周雅答應下來,哽嚥著出門了。
周雅走後,趙婉安走進屋子裡。
看到紮著繃帶躺在床上的周勇,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快步走到床邊坐下,抓住周勇那有些粗糙卻很溫暖的大手。
“嗚嗚,阿勇,咱們兩個怎麼命這麼苦啊……你高中畢業就冇了爹媽,去相個親又變成這個樣子。”
“我剛大學畢業,就被我爸媽賣給了張家村的張大牛。
其實我心裡一直是有你的,但是我冇得辦法啊。”
這些話,柳婉安一直藏在心裡,今天也就是見周勇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纔敢說出來。
“那張大牛,我嫁過去的時候,他就躺在床上動不了了,後麵死了,他們一家子都怪我剋死了他。這關我啥子事哦。”
“大牛死了,開飯館的錢也是他們張家給的,今天上午,張家的二虎到店裡來,要收回這個店子。”
“我這些年給他們張家也冇少掙錢,人一死,就要把我趕走,這個傷心的地方,我也不想待了。
但你現在又這個樣子,讓我怎麼能夠放心離開?”
柳婉安絮絮叨叨的,邊說邊哭。
“唔……冷,好冷……”
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
“阿勇,你咋了,你彆嚇我……”
聽到周勇的動靜,柳婉安又驚又喜。
隻見周勇的身體不停的顫抖。
這大夏天的。
柳婉安也來不及多想,直接抱住了周勇。
可週勇的身體,還是在不停的顫抖。
他身上,還散發出一股灼熱的氣息。
“啊勇,你咋了,”
村子裡冇有醫生,這會喊救護車也肯定不趕趟了。
柳婉安來不及多想,身子更緊的貼住了周勇。
柳婉安看著周勇臉色不斷的變化,心理擔心不已。
“阿勇,今天要是能夠把你救回來,我也豁出去了……”
柳婉安咬了咬牙,翻身坐到了周勇的身上。
……
一個多小時之後。
她目光複雜的看著周勇。
想到剛剛的經曆,柳婉安小臉瞬間羞得通紅。
她冇少聽村子裡那些老孃們說這葷事。
但也冇想到,第一次經曆,會這麼美妙。
柳婉安回過神來,發現周勇身上的燒已經退了。
頓時放下心來。
柳婉安整理好自己和周勇的衣服。
然後去外麵打了一盆水,耐心的擦拭起周勇的身體。
她小手撫摸過周勇的胸膛。
白皙的小臉染上一抹紅暈。
“要不,再來一次?”
柳婉安心裡想著。
“呸,你真不害臊,剛剛是給阿勇治病,咋能趁人家睡著占人家便宜?”
心裡的兩種想法在不停的交戰。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有人嗎?快開門!”
聽到這道聲音,柳婉安的小臉頓時嚇得煞白。
呆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