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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車子到了村子裡。
村子裡的老人見到幾天前那輛車又來了,從家裡探出頭來。
見到周勇和柳婉安一起從車上下來。
驚訝不已。
“這不是張家那個寡婦嗎?怎麼跟小勇一起下車了?”
“張家那寡婦怎麼跑到我們村子裡來了?”
柳婉安是附近幾個村子裡為數不多的大學生,並且是唯一一個女大學生,長得又好看。
在這鎮上有不小的名氣,不少人都認得。
當然,也有不少人為柳婉安感到惋惜。
一個知書達理的女大學生,嫁給了一個病懨懨的癱子,這輩子都耽誤了。
周勇注意到了村子裡大家的議論。
眉頭皺了起來。
村子裡這些人嘴碎,估計用不了多久,這事情就會傳出去。
周勇倒是不怕彆人閒言碎語,就怕柳婉安聽了不舒服。
“婉安姐,你就在我這裡住著,我會保護你的,咱們行得正坐的端,不怕彆人說閒話!”
周勇理直氣壯的說道。
“嗯嗯。”
柳婉安乖巧的點點頭,感覺心裡很是踏實。
兩人回了房子,各自回到房間裡麵洗漱休息。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周勇和柳婉安一起坐在桌子上吃早飯。
“婉安姐,我待會去找村長,看能不能承包幾畝連在一起的地,好種藥材。”
周勇自己家裡是有地的,但是那地的位置不好,而且這些年也荒廢了,想要開墾要花不少時間精力。
當然,主要是因為周雅的病治起來要花不少錢。
周勇有空的時候乾點啥不比苦哈哈的種田掙得多?
家裡那田也就因此荒廢了。
“行,我在家裡等你回來。”
柳婉安點頭。
周勇離開家,在村頭的超市買了一條好煙,買了幾瓶好久。
就來到了村長家裡。
小河村的村長叫周來富,雖然算不上是勵精圖治,但也不至於欺壓村民。
講道理也還是講得通的。
最大的問題就是是個妻管嚴。
他老婆在村子裡是有名的母老虎。
家裡又隻有一個獨子。
把那獨子慣的不學無術。
村長為此很是頭疼。
拿好研究,周勇來到村長家,敲響了房門。
“是阿勇啊,進來吧。”
村長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敲門聲,轉頭對周勇點了點頭。
周勇進去,把菸酒放在沙發上。
“富叔,我想承包一些地種藥材,你看……”
“你想包地種藥材?”
村長聽到周勇的話,坐直了身體。
“你哪來的錢?”
周勇家裡窮的叮噹響,還欠了一屁股債,這是眾所周知的。
“我家的債差不多還完了,還剩點錢……”
周勇解釋道。
“這麼快就還完了?那可是大幾十萬嘞!”
周國富驚訝不已。
周勇一個人不僅把欠的錢還清了,還一個人把周雅拉扯大。
可真夠厲害的。
“阿勇啊,不是叔說你。”
“你也老大不小了,有錢得先想著討個老婆,做生意有賺有賠,萬一賠光了咋辦?
討個媳婦,老婆孩子熱炕頭纔是正道。
要不趕明叔給你介紹個?”
“不了!”
周勇毫不猶豫的拒絕。
“富叔,何寡婦那事相信你也聽說過了,我是真怕了。
做生意賠點就賠點,我還年輕,還能掙回來,要是討到個潑辣的媳婦,這輩子纔算完了。”
聽到周勇的話,周國富臉色一變,想起了自己的遭遇。
歎息一聲。
“你說的也有道理,這年頭什麼都是假的,隻有錢纔是真的。”
“這菸酒你拿回去,你承包地的事情我幫你看一下。”
雖然收個禮也不是啥大事,但考慮到周勇家情況特殊,都是一個村子的,這就是舉手之勞,村長自然不會要。
“爸,我鬼火鑰匙你看見冇?”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一個手臂上紋著紋身,打扮的流裡流氣的男人走進來。
男人正是村長的獨子周嘉豪。
周嘉豪從小嬌生慣養,不學無術。
雖然冇有做什麼大奸大惡,但各種缺德事情也冇少乾。
在村子裡的風評並不好。
不過,他和周勇冇什麼交集。
“你那破摩托車,我遲早有一天要給你賣了!”
見到周嘉豪,周國富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看看人家周勇,一個人踏踏實實的,把家裡的債都給還清了,再看看你,一天天的混日子,像什麼樣子?”
周嘉豪目光看向周勇,哼了一聲。
“我跟你說不著。”
周嘉豪說著,注意到了桌上擺著的煙和酒。
“誒,這東西哪來的。”
“這一條煙,可得大幾百塊嘞。”
“還有這酒,也至少得五百塊吧?”
周嘉豪說著,毫不客氣的把東西給揣到自己懷裡。
“我去找鑰匙了!”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你給我把東西放下!”
周國富連忙起身要追。
“富叔。”
周勇起身,叫住了周國富。
“嘉豪喜歡就讓他拿走唄。”
“那哪成?這東西我不能收你的。”
周國富連連搖頭。
“富叔,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承包地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行,包在我身上。”
周國富拍著胸脯說道。
離開村長家,周勇徑直回了家。
但心裡卻感覺不太踏實。
而此時,周嘉豪在樓上找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他的摩托車鑰匙,來到樓下。
“你去乾嘛?煙和酒都是周勇拿過來的,你待會給他還回去!”
周國富瞪著眼睛說道。
他也不知道菸酒被周嘉豪藏哪去了。
“周勇的?”
周嘉豪聽到父親的話,眼前一亮。
“到時候再說吧,我要出門去玩了。”
周嘉豪說著,開著鬼火離開了家中。
不一會兒,周嘉豪就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聚集在了一起。
“我今天搞到了一瓶好酒,待會晚上你們整點燒烤,咱哥幾個喝幾杯?”
周嘉豪對幾個狐朋狗友吹噓道。
“你就吹吧你,你哪來的錢去買酒?”
幾個損友明顯不信。
“我靠,我騙你們乾啥?劍南冬知道不?我家裡就擺著一瓶呢。”
“真的假的,你上哪搞來的?”
“我們村一個叫周勇的給我爸送的。
我爸那傻帽還讓我還給他,我腦子有問題纔會還給他。”
“等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突然大驚小怪的說道。
“鼠毛,你乾啥?”
幾人看向他。
“我有個辦法搞錢,哥幾個要不要聽聽?”
幾人聽到鼠毛的話,頓時來勁了。
“怎麼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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