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城笑柄?這軟飯我吃定了!------------------------------------------“就你了”,讓整個京城都炸開了鍋。,這個訊息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酒樓茶肆。“聽說了嗎?安陽郡主選了個夫婿!”“知道知道!就是那個在擂台上打滾認慫的窮書生!”“我的天,郡主是眼睛被沙子迷了嗎?放著滿京城的青年才俊不要,選了這麼個玩意兒?”“你懂什麼!這叫馭夫術!選個冇本事冇背景的廢物,以後還不是任由郡主拿捏?這叫高明!”“高明個屁!我看就是走了狗屎運的軟飯男!以後就靠著郡主過活了!”,核心思想卻高度一致:許青,一個靠撒潑打滾上位的傢夥,成了大乾王朝有名的“軟飯王”。“逍遙小賢婿”這個封號,成了一個笑話,被好事的人津津樂道,傳遍了城市的每個角落。,當場作了一首打油詩:“擂台打滾三招過,問鞋哪買驚四座。軟飯吃得理直氣,逍遙賢婿天下誇。” ,成了茶餘飯後的笑料。,正廳。“哐當”,碎片四濺。
“廢物!無賴!賤民!”
蕭葉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木桌,對著管家吼道:
“蘇淺她瞎了眼!她寧可選一個在地上打滾的狗,也不選我!她是在羞辱我!羞辱我們整個蕭家!”
管家戰戰兢兢地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皇宮深處,養心殿內。
乾帝聽著太監的稟報,也是一臉匪夷所思。
他撚著鬍鬚,沉吟半晌,最終失笑出聲:
“我這個侄女,還是這麼我行我素。由她去吧,一個書生而已,掀不起什麼風浪。”
在他看來,這隻是女兒家的胡鬨罷了。
而此刻,處在事件中心的許青,正被幾個麵無表情的王府護衛“護送”著,穿過京城繁華的街道。
他所到之處,人群自動分開,無數道目光齊刷刷的投射過來,裡麵有鄙夷,有嘲笑,也有羨慕和嫉妒。
“快看,就是他!”
“長得人模狗樣的,冇想到是個吃軟飯的。”
“我要是他,現在就找塊豆腐撞死,太丟人了!”
“你懂什麼,人家這叫有福氣!你想吃還吃不上呢!”
“呸!冇骨氣的東西!”
許青聽著這些刺耳的議論,非但冇有半分羞愧,反而泰然自若,甚至還有點想笑。
丟人?
開什麼玩笑!
不用擠破頭上早朝,不用提心吊膽搞權謀,直接入住王府豪宅,還附贈一個貌美如花,能打能殺,武力值爆表的老婆當長期飯票。
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躺平人生終極形態嗎?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你們凡人是不會懂的。
這福氣,一般人還真接不住。
他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以後每天睡到自然醒,吃著王府的山珍海味,逛逛花園,聽聽小曲兒,偶爾陪老婆練練武當個人肉沙包,這日子,簡直不要太爽!
想到這裡,許青差點冇笑出聲來。
他臉上卻保持著一副茫然無辜的表情,完美扮演著一個被命運砸暈了頭的可憐蟲,偶爾還配合地歎口氣,做出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
演技,那是相當到位。
很快,氣勢恢宏的賢王府到了。
硃紅色的大門足有三丈高,門前的石獅子威武雄壯,門楣上“賢王府”三個大字金光閃閃,彰顯著這座府邸主人的尊貴地位。
大門緩緩開啟,兩排下人整齊地站在甬道兩側,足有上百人,個個低著頭,氣氛很嚴肅。
按理說,這是迎接新姑爺的場麵,應該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纔對。
但此刻,卻感受不到一絲喜慶,氣氛壓抑又冰冷,跟辦喪事一樣。
許青能感覺到,每一雙從眼角瞥向他的眼睛裡,都帶著**裸的輕蔑。
他被直接領進了王府的正廳。
正廳極為寬敞,裝飾得富麗堂皇,正中央掛著一幅氣勢磅礴的山水畫,兩側擺放著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
賢王蘇哲正揹著手,站在大廳中央,一身常服也掩不住他身上,那股久經沙場的威嚴。
他聽到腳步聲,緩緩轉過身,一雙虎目如電,死死地盯住了許青。
那眼神裡的怒氣和殺意,幾乎要把空氣點燃。
許青被他盯得後背發涼,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但他知道,這位嶽父大人現在不能把他怎麼樣。
畢竟,選他的人,是他最疼愛的女兒。
大廳內一片死寂,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賢王就這麼盯著許青,一言不發,彷彿要用眼神把他千刀萬剮。
許青硬著頭皮,拱手行禮:
“小婿許青,見過嶽父大人。”
“嶽父?”
賢王冷笑一聲,“你也配?”
許青:⊙﹏⊙‖∣° 得,這嶽父是鐵了心看他不順眼了。
良久,賢王像是耗儘了力氣,他閉上眼,疲憊的揮了揮手,聲音沙啞:
“帶他……去新房。婚禮……一切從簡。”
說完,他便再也不看許青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折磨,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了大廳。
那背影,透著說不出的無奈。
一個老管家走了過來,對著許青冷冰冰地一拱手:
“姑爺,請隨我來。”
許青跟著老管家,穿過重重迴廊。
賢王府不愧是王府,占地極廣,亭台樓閣,假山流水,處處透著奢華和精緻。
但一路走來,所有遇到的下人,看向許青的眼神都充滿了輕蔑。
甚至有幾個膽大的丫鬟,還在背後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許青心裡卻覺得好笑:看吧看吧,隨便看,反正以後這府裡的好吃好喝都是我的!
最終,他們來到了一處張燈結綵,卻相對僻靜的獨立院落。
院門上掛著牌匾——聽雪院。
院子不大,但佈置得雅緻清幽,有幾株梅樹,此時雖是初夏,卻依然能想象出冬日雪落梅枝的美景。
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冷香撲麵而來,是那種清冽的香氣,不濃不淡,恰到好處。
房間裡紅燭高照,喜字滿牆,佈置得極為奢華,卻感覺不到半分暖意。
大紅的綢緞,精美的雕花,名貴的傢俱,處處透著賢王府的財大氣粗。
“姑爺,郡主稍後就到。您……自便。”
老管家麵無表情地說完,便轉身帶人離開,順手關上了房門。
許青環顧四周,走到那張鋪著鴛鴦錦被的巨大婚床前,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真軟。
許青心裡鬆了一口氣。
不管外麵的人怎麼看,怎麼說,從今天起,他就是這賢王府的姑爺了。
吃軟飯計劃的第一步,順利達成了。
至於接下來… 許青的目光,投向了那扇緊閉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