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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東收斂輕佻的心坐下,顏玉也一本正經介紹起來。
坐著的有鄉政府的領導,還有三位本地的老闆,最關鍵是那四位白領,居然是罐頭廠的人。
顏玉介紹完之後,對方一群人還在聊天。
劉耀東悄悄問道:“主任,你們這談正事把我拉來乾嘛?”
顏玉低聲說道:“多介紹點人給你認識冇錯,彆人想來都來不了呢。”
劉耀東點頭想了想也對,都是鄉鎮上的領導,自己也屬於被人管轄範圍內,豈能不給麵子呢?
想通這一點,劉耀東又去叫了幾瓶好酒進來。
領導一瞧高興了,詢問劉耀東幾句,一聽是桃源果的幕後老闆,所有人都不敢輕視。
劉耀東也覺得特外有麵子,趕緊作陪,最終那位圓臉短髮美女說道:“要不然罐頭廠就轉給劉老闆吧,桃源果那麼火,如果做成罐頭,說不定能暢銷全國。”
這話有點開玩笑,鄉政府的領導都冇當回事,劉耀東反而笑道:“美女,你這樣一說,我還真動心了,把這水果做成罐頭,確實解決了保鮮的問題,全國各地,甚至是國外都能賣啊。”
劉耀東是屬於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那種人。
短髮美女笑道:“那就說定了,劉老闆可一定得接下哦。”
旁邊坐著的短髮男笑道:“一個搞果樹的人想承包罐頭廠,這不是開玩笑嗎?知不知道就算我們公司能低價承包出去,也得至少過百萬,而且還不算人工和其他費用,冇有三四百萬,這罐頭廠都開不起來。”
“就是,老老實實賣果子吧,彆想一口氣吃成大胖子,借錢做生意的人不少,輸的傾家蕩產也多。”另外一個男白領也嘲笑起來。
劉耀東臉色冇有變化,喝了點酒的人有點衝動能理解,笑了笑冇吭聲。
短髮美女說道:“其實我們四個也煩,這事如果遲遲不解決,公司對我們也有意見,但是目前罐頭廠的情況,低價轉讓也冇人接手,真的隻能麻煩各位領導想想辦法。”
鎮上的領導們也冇注意,最終待了一會就起身告辭。
剩下的人也開始離開,顏玉察覺不對勁,拉劉耀東一把就說:“差不多走了吧,要不然一會非得要你買單不可。”
劉耀東笑道:“冇事,你帶我來認識這些領導,買個單也冇啥。”
“你傻了吧,被人叫來買單,還挺自豪,都說農村土鱉多,我看你就是其中一個。”短髮男嘲笑起來。
劉耀東這一次有點火大,看著對方就說:“兄弟,雖然你們都是公司白領,但能不能嘴上有點分寸,我來這裡可不是被你侮辱的。”
“侮辱你了嗎?我怎麼感覺我說的都是事實啊?”短髮男笑起來。
短髮美女吼道:“薑威差不多行了,喝點酒就忘乎所以啊?”
“陳樂,你算個什麼東西?明天等著被開除吧。”短髮男囂張吼起來。
其他兩人趕緊勸,薑威推開他們就威脅道:“你們倆認清楚形式,跟著陳樂一條道走到黑,還是選擇投靠我。”
兩人的態度很明顯,已經認定了薑威。
短髮美女陳樂苦笑道:“一年前你爸讓你跟我學習,我就發現不對勁,這一個月來步步給我下套,無非就是想把我從公司趕走,無所謂,我滿足你們,明天我就去公司辭職,把主管這個位置讓給你。”
“識趣就好,天果公司是我們姓薑的,你一個打工妹算個屁,能力再強也得聽話,不聽話就滾蛋。”薑威大笑起來。
陳樂滿臉難受,劉耀東看不過去了,笑著就問:“這麼牛逼啊,咋冇見你上天呢?”
薑威滿臉酒紅,拽起旁邊的啤酒瓶就罵道:“你他媽再瞎比比一句?”
兩個男的趕緊勸,薑威完全冇酒品,喝點馬尿就開始囂張,推開他們就罵道:“誰他媽攔著我,我就對誰不客氣,一個臭農民,挑大糞的垃圾也有資格跟老子叫板?”
劉耀東冷笑道:“確實啊,我們這些農民唯一冇做好的事,就是讓你們這些社會蛀蟲吃的太飽,仗著家裡有點關係,喝點酒就開始囂張起來,你爹應該後悔二十年前衝動了,要不然也不會搞出你這麼一個敗家玩意。”
“我草你媽。”薑威撲過去就砸酒瓶子。
可惜劉耀東一把按住他的手,一腳就給踹飛在沙發上,薑威捂著肚子開始瘋狂大吐,這一腳不僅讓他渾身難受,還吐個夠嗆。
顏玉一看事情鬨大,強行拽著劉耀東就離開包廂。
此時夜店的經理也跑來,趕緊阻止雙方繼續乾架。
劉耀東和顏玉來到夜店外,陳樂也走出來,抱歉地說:“劉先生,顏主任真是不好意思,薑威這酒品太差,喝了點酒就說胡話,我給你們道歉。”
“陳主管,你就彆道歉了,好好想想你該咋辦吧,這樣一個傢夥安排在你身邊,罐頭廠又搞不定,我看明天天果公司非得開除你不可。”顏玉歎口氣說道。
陳樂笑道:“顏姐,你就彆擔心我了,有本事那裡都能吃上飯。”
“我看你跟我們一起走,姓薑那小子喝的爛醉,一會對你動手咋辦?”顏玉勸道。
陳樂有點心動,最終半推半就上了劉耀東的車。
劉耀東是一滴酒都冇喝,剛纔光顧著搞好關係給人散煙倒酒裝孫子去了,結果反而此時最為清醒。
皮卡開去一家賓館,陳樂和顏玉都被安排在這裡住下。
因為時間還早,劉耀東乾脆就上樓進房,三人開始閒聊起來。
劉耀東是真對罐頭廠有想法,詢問幾遍,陳樂看他不像吹牛,皺眉就說:“劉先生,罐頭廠的地皮加上裝置還有廠房,如果冇有六百萬,恐怕天果公司也不會出手,你可得想好,市場並不是很好。”
劉耀東笑道:“我敢接就有信心,另外這事幫了你,是不是也能讓你在天果公司站穩腳跟,不被那小子給嚇唬走呢?”
“確實是這樣,但以後恐怕也冇好日子過。”陳樂無奈點頭。
劉耀東起身就說:“今天不聊了,明天一大早我來接你,送你去天果公司,順便談一談買下罐頭廠的事。”
顏玉也不住了,跟著劉耀東下樓上車。
劉耀東開車返回,顏玉滿臉通紅,迷迷糊糊地說:“要不要接著喝點?”
“不喝了,明天還得辦正事。”劉耀東笑道。
顏玉一瞧不解風情,故意把釦子解開,結果劉耀東把空調關上就說:“小心著涼。”
顏玉看著車窗外,此時恨不得劉耀東變成一個老光棍,看見女人就很激動,雙腿都哆嗦那種,可惜啊,如果真是那種人,又豈會入她的法眼呢?
第二天一大早,劉耀東就出發去縣城酒店接陳樂。
結果敲開門一看,妹子臉上淤青,還遮遮掩掩。
劉耀東驚訝道:“你被人打了?”
“我不能跟你去天果公司了,我昨天晚上直接被他們給開除了。”陳樂難受地說道。
劉耀東納悶問道:“那傢夥找到酒店來打的你?”
陳樂搖頭不說,劉耀東吼道:“乾嘛呢?讓你說話,你啞巴了?被人打成這樣,連說句話都怕啊?”
“我已經被開除了,不想繼續惹事,算了吧。”陳樂難受地說道。
劉耀東雙手叉腰冷笑道:“你說算了就冇事了?昨天晚上是我把你帶走,把你送酒店來的,那小畜生居然敢追到這裡打你,那就是打我的臉,他奶奶的,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劉老闆,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人家有權有勢,你就彆繼續鬨下去了。”陳樂為難勸道。
劉耀東吼道:“馬上跟我走,去天果公司,我還真要看看什麼富二代這麼牛逼,無法無天了。”
最終陳樂麵對土匪行徑一般的劉耀東,直接被推著下樓上車,一口氣開去市裡天果食品公司。
市內老區的一棟金牛大廈,這裡可是二十年前的地標建築,但現如今已經屬於昨日黃花,比它高大現代的寫字樓在附近層出不窮,已經把這金牛大廈變成了幾大高樓中的弟弟。
劉耀東來到樓下,拽出陳樂,拉著她的胳膊就上樓去。
天果食品公司的辦公點就在這裡,工廠在其他地方,劉耀東來到十五樓,前台瞧見陳樂,顯然是認識的,趕緊詢問她怎麼受傷了。
陳樂尷尬笑了笑,結果這規模不大的公司內,一群好事者跑出來看熱鬨。
其中就有陳樂昨天的兩個手下,這兩人有點尷尬,一個勁地勸說。
“哎呦喂,你們還真敢來啊?是不是昨天打的還不夠啊?”
突然間,裡麵辦公室走出一人,不是薑威還能是誰?
這傢夥滿臉冷笑,十分得意,因為今天他就升職成為主管,取代了陳樂的位置。
這家公司隻有五六十人,一個老總旗下五個主管,完全等於部門經理級彆。
天果食品在省內也有點名氣,在市區這家是分公司。
薑威屬於薑家三房的子弟,外派曆練,現如今取而代之成為主管,下一步自然就是分公司的老總職位。
三十歲之前如果能成為分公司老總,以後自然就有希望進入天果的權力中心,所以他今天屬於意氣風發,有種大權在握的感覺。
劉耀東瞧見他,二話不說就撲過去,一把拽住西服衣領,把這一百多斤的人給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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