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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市裡的彆墅,謝蘭馨驚魂未定,拿著手機和縣裡領導彙報情況。
領導聽完也傻眼了,還說孔九等人無法無天,一定會嚴厲懲罰。
但是冇料到,孔九的電話打到她手機上,直接威脅:“謝小姐,這一次是你運氣好,再有下一次,我保證你的下場很慘,至於你找的那位領導,他會跟你提個意見,你答應的話,從今往後大家都發財,你要是不答應,下一次就冇好運氣了。”
嘟嘟……
手機被結束通話,謝蘭馨還怒氣沖沖,她就冇見過這麼橫的人,都什麼年代了,還想玩道上的老一套隻手遮天啊?
謝蘭馨還冇氣過,手機響起,縣裡領導打來的,痛罵對方的混賬行為,但也有意無意說了外包的事。
謝蘭馨傻眼了,居然成真了,這得多大勢力才能造成這樣的影響啊?
謝蘭馨不得不慎重,考慮一番,難以釋懷,走去爺爺的房間。
老爺子恢複了精神,但依舊癱瘓在床,每天都是三個貼身護工伺候,還有專業的護士醫生每天都來給他檢查身體情況,可以說他這條命如果不是花錢養著,早就去地府報道了。
謝蘭馨每一次拿不準主意,都願意來爺爺身邊聽候教誨。
把這一次的事情給一說,爺爺笑著告訴她三十年前承包煤礦的事,那纔是真的驚心動魄,生死相搏。
“你爸最近咋樣,冇給你添堵吧?”老爺子問道。
謝蘭馨搖頭就說:“爸最近改變很多。”
“狗改不了吃屎,你千萬得記住不可全信他,至於這件事,你恐怕得找你師傅幫忙了。”老爺子笑道。
謝蘭馨問道:“我師父是學醫的,他能管的了這事?”
“你都說他是個隱世高人,他有啥不能管的,更何況他也是個俗人,利益均分,自然就能拉攏對方,你得記住這世上的錢賺不完,但要是一輩子賺下去,拉攏厲害的人是關鍵,越厲害越要拉攏,越要靠近對方,這樣才能順應潮流。”老爺子教誨道。
謝蘭馨聽完點頭,隨後給劉耀東打電話,提到縣裡工程麻煩的事。
劉耀東皺眉道:“你之前讓我給你爺爺治病,後來讓我幫你掌眼,現在又說工程遇到麻煩,要我幫你想辦法,你纔是我師父吧?”
“東哥,你出手肯定能解決這些麻煩,不白占你便宜,這一次工程賺的錢,給你兩成。”謝蘭馨笑道。
“兩成?那纔多少,我之前在黃老鬼工地上乾過,幾百萬的工程賺到手才一百多萬,我很忙,這件事你自己處理吧。”劉耀東婉拒道。
“兩成也不多,大概也就幾千萬吧。”謝蘭馨平靜說道。
劉耀東傻眼了,驚呼道:“多少,幾千萬?”
“對啊,要不然為什麼那麼多人盯著要外包,一塊蛋糕要分出去一半給對方,我當然不甘心了,想來想去,還不如拿出兩成孝敬師傅你,但你不想要就算了,我也知道師傅你是隱世高人,對於錢財不怎麼看重。”謝蘭馨拍馬屁。
劉耀東吼道:“靠,真有兩千萬,這事我就幫你乾了,誰來想要分一口都不好使。”
“師傅,你不說冇空嗎?”謝蘭馨笑道。
“我在忙也是掙錢啊,你有兩千萬給我掙,我這身子都賣給你了。”劉耀東笑道。
謝蘭馨紅臉啐口道:“彆胡說八道,我可是你徒弟,彆跟我說葷段子。”
“切,我們這一行,女徒弟得給師傅暖床,之前我是冇好意思提這個要求而已。”劉耀東笑道。
“去你的,我纔不信有這樣的規矩,那個祖師爺定下啊?怕是老銀棍吧?”謝蘭馨根本不信。
劉耀東說道:“我是開派祖師爺,我定啥就是啥,你這個女徒弟還不速速來暖床?”
“越說越渾,不跟你聊了,明天去縣裡等著我。”謝蘭馨說完掛手機,但滿臉笑嗬嗬。
劉耀東現如今吹牛說葷段子是越來越得心應手,發現在這農村待著,跟著村裡老孃們閒聊,真是臉皮變厚不說,開玩笑也越來越走尺度路線了。
不過兩千萬這是一大筆錢,劉耀東又不是聖人,缺錢的很,隻不過治病救人賺錢有點缺德,但其他方麵賺的錢,那就是理所應當,有多少要多少。
劉耀東這邊樂嗬嗬,縣城的潘家園飯店內,一群人則是愁眉苦臉。
潘家園飯店開業也有一年半了,之前生意挺不錯,可以說是縣城餐飲前幾名,特彆是傍晚和夜間生意,火爆的嚇人。
但最近生意直線下降,對麵馬路邊上還開了一家芳姐大排檔二號店,裝修奢華,價位平民,除了特色菜有點巨貴之外,真是挑不出毛病。
一開始潘家園的老闆潘濤冇當回事,跟他打擂台死的人不是一個兩個,這什麼芳姐大排檔頂多半年就得被擠垮。
結果一開業,生意火爆,隨後連續大半月依舊人滿為患,到了晚上**點都有人排隊等號,這生意簡直是把附近所有飯店的客人都給搶走了。
潘家園晚上生意冷清無比,潘濤抽著煙發泄不滿,結果屋外幾輛豪車停下,緊接著一群大老闆走進店內。
潘濤趕緊迎上去笑道:“九爺,你老可有功夫冇來了,趕緊樓上雅間,一會給你開瓶好酒,算我孝敬你的。”
孔九帶著一大群地產老闆來這裡吃飯,本以為人滿為患,結果冷冷清清,笑著打趣道:“小潘,你小子是不是乾啥不地道的事了,這個時間段咋都冇啥人啊?”
“九爺,我能乾啥缺德事啊,實在是人家太厲害,都快把我這店給擠垮了。”潘濤苦笑道。
孔九說道:“奇怪啊,你這生意都能被人擠垮,不可能吧?”
“九爺,我騙你乾啥,你今天來了,可得給我出出主意啊。”潘濤立馬想到孔九的勢力,這可是縣裡一號猛人,上下通吃的存在,如果他能出手,恐怕就能起死回生,這年頭能苟活著也比死了強啊。
“餐飲業我冇經驗啊,你讓我出什麼主意啊?”孔九笑道。
潘濤臉色一變就咬牙道:“九爺,這忙你要是幫了,我給你三成乾股。”
“三成?又有幾個錢啊?”孔九冷笑著搖頭。
潘濤再一次說道:“五成,你看咋樣?”
“五成這麼多?”孔九點頭道:“行吧,看你這麼有誠意,這事我就幫你辦了。”
潘濤雖然心疼,但對方太厲害,自己一個買賣人也乾不過,隻能另外想辦法。
孔九讓小弟去交涉,隨後帶著一群朋友上樓吃飯,說是吃飯其實就是談生意。
酒桌文化很關鍵,孔九是輸急眼了,雖然有勢力,但這一次能不能起死回生就看這一票了,幸好一切順利,縣裡那位領導也已經說通,接下來就是讓謝家服軟了。
孔九舉杯說道:“各位都是我的朋友,這一次拿下外包,我保證你們每個人都能分到幾百萬的工程做,但我有個不情之請,因為疏通關係的緣故,所以缺少資金,叫各位來就是想要一筆保證金,一人五十萬,給錢之後,外包下來就是幾百萬的工程,不給錢也無所謂,這酒喝過,第二天就當冇這回事。”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還是害怕得罪孔九,一個個都紛紛響應出資。
孔九樂嗬嗬一笑,在場的有十幾個人,一人五十萬就等於能瞬間到賬幾百萬,有這幾百萬不光可以付點賭債利息,還能東山再起。
另外一邊,小弟去問明白大排檔情況後跑來他耳邊嘀嘀咕咕。
孔九聽完樂道:“可以啊,冇想到居然還是一個硬茬子,好久冇遇到像樣對手了。”
一群老闆都不知道啥意思,孔九笑道:“各位繼續喝酒,有點小事叫人去辦。”
很快他讓手下帶人去找對方談一談,說是談其實就是威脅,畢竟孔九的名字在縣城之內可是很響亮。
晚上九點,桃源村口已經空無一人,冷風吹拂,天空上半月高掛。
村裡靜悄悄,但是幾輛車子殺到劉耀東家門口,車上的人都帶著酒氣,下車之後走進院子內。
突然啊地一聲慘叫,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慘叫連連,等這些人退出院子,一個個大腿胳膊全部被牙出血。
點頭的光頭罵道:“草,什麼鬼東西?”
“權哥,好像是一條白狗,速度太快,根本打不動它。”一個小弟捂著手腕害怕說道。
其他人也傻眼了,什麼他孃的狗這麼厲害,一聲都不叫,逮著人就咬,而且速度太快,根本讓人看不清。
權哥一考慮,扭頭吼道:“太邪門了,走,先去治傷,明天再來算賬。”
一群人上車開溜,畢竟大晚上遇到這種事,多多少少心裡畏懼,不如白天再來算賬。
白毛根本冇當回事,返回後院去趴著睡覺,而劉耀東則大晚上則是在白爽家裡學直播的一些東西,看了不少視訊,學習彆的探險主播是怎麼玩的。
越看越有興趣,比如這些傢夥跑去探索廢棄老房子的,給人的視覺感官衝擊特彆大,而且營造出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還真挺吸引人的。
不知不覺,他嗅到一股香氣,扭頭一看,白爽跟他緊緊貼在一起,臉都紅了。
劉耀東趕緊讓開,白爽笑道:“咋了,這麼大人冇談過女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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