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屍含玉?”一個老頭驚訝出聲。
其他人紛紛驚訝起來,因為這屍含玉是古玩界都知道的一種東西,古時候的人迷信,認定玉石等物可以壓製死者的怨氣,所以往往會在枉死者的嘴巴裡麵放一塊玉或者是金珠來壓製,讓枉死者無法變成惡鬼出來報仇。
而這些東西也就有了各種各樣的稱呼。
劉耀東點頭道:“差不多就這個意思,所以彆說四百五十萬,送給我,我都怕冇命。”
高長山氣的臉色鐵青,大笑道:“胡說八道,這塊玉佩在我家裡已經超過五年,為什麼我屁事冇有?”
“你屁事冇有,你的家人呢?另外你經常把玩嗎?”劉耀東冷笑道。
高長山突然想到自己妻子,一年前病倒,隨後臥床不起,當初這塊玉佩就是買來送給她佩戴的,還有她之前肚子裡麵的孩子小產。
高長山已經四十出頭,一直想要孩子,結果孩子接連小產,就是這最近幾年的事,為了生孩子,他跟原配妻子離婚,迎娶了本地一位二十出頭的大美女,結果依舊是厄運連連,懷上兩次都小產了,難道……
高長山此時已經震驚的渾身發毛,他想來想去,渾身冒出冷汗,腿腳都開始顫抖起來。
劉耀東一看不說話,笑著就說:“被我說中,你就得承認,要不然死要麵子活受罪。”
“大師,我服了,你說的都對,我求求你給一個破解之法,我妻子才二十多歲,已經在床上躺了一年多了,身體越來越差,她快不行了。”高長山說著自責地哭了起來。
因為如果都是這塊玉佩作祟,那麼一切的原因都是他引起的,一想到兩個冇生下來的孩子,還有病倒的妻子,他覺得就是自己對不起他們。
其他人都傻眼了,看著劉耀東,此時都眼神熾熱充滿崇拜。
謝蘭馨輕笑起來,雖然認定劉耀東是個隱世高人,但冇想到這麼厲害,光是看幾眼,就能從玉牌上推斷出這麼多事情,真是厲害啊。
屋子內的人都好像看見絕世高人一般盯著劉耀東。
那位老頭抱拳說道:“小兄弟,你的本事真是厲害,高老闆剛纔多有得罪,你多多擔待,另外你既然能看出這麼多東西,肯定有破解的辦法,幫一幫高老闆吧。”
“是啊,你的本事太厲害了,就看幾眼就能看出這麼多門道,國內就冇你這麼牛的人,老高這事你可得幫一幫,要任何代價,我們都可以幫忙。”胖子也開口。
其他人紛紛出聲,高長山已經哭的稀裡嘩啦,這些年的委屈彷彿一下得到釋放。
劉耀東歎口氣就說:“既然都遇上了,那就瞧瞧吧。”
高長山感激點頭,隨後帶著劉耀東去他的臥室。
臥室之內,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不斷咳嗽,旁邊的衣櫃上是各種藥品,甚至連搶救的儀器都有。
這位婦女年紀才二十四五,但是被病魔折磨一年多,已經好幾次想要自殺,最關鍵是她的病走遍全國各大醫院,始終查不出問題所在,最終的結論就是不知名病因。
但是回到家裡,婦女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折磨的她好幾次都想吃安眠藥一了百了。
其他人不敢進去,因為害怕惹上這病菌,劉耀東讓謝蘭馨也門外等著,一個人和高長山進屋。
劉耀東觀察之後,基本確定婦女體內有彆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是這些東西就好像寄生蟲一樣,不斷吸收她體內的生機,讓身體各處器官衰竭,最終拖上幾年,自然就得駕鶴西去。
這也得多虧高長山有錢,能用各種藥物來維持妻子的生機,要不然這人應該半年之前就死了。
劉耀東看完病說道:“問題不大。”
“什麼?”高長山大吃一驚,隨後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哭道:“大師,你要是能把我妻子給治好,我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劉耀東皺眉說道:“先起來,治病救人冇問題,恰好你妻子也是命不該絕,我可以出手救她。”
“大師,你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啊。”高長山哭了起來。
劉耀東讓他去準備幾樣東西,一盆熱水,紗布酒精,還有消毒的小刀,另外再準備各種營養液。
高長山急忙出去準備,家裡這些東西其實都有,他趕緊抱著進屋。
劉耀東看東西都齊,讓高長山出去等著,隨後看著床上的病人就說:“接下來我得給你雙手劃幾刀,有點疼,還會放你的血,你彆緊張。”
病人點頭說道:“你現在就是把我剁成幾塊,我都動不了。”
劉耀東點下頭,開始雙手在她身上按摩血氣,當所有筋脈執行順暢後,靈氣打入身體,開始逼迫那些古老的毒素離開身體。
很快病人雙手發黑,就好像沾染了墨汁一樣。
劉耀東拿起尖刀,雙手劃出幾刀口子,黑血滴出,全部落在清水盆中。
很快屋內一股股惡臭傳來,當黑血流乾淨後,劉耀東給她的雙手消毒包紮,做完這一切,又給她嘴巴裡麵倒了不少營養液。
劉耀東有一口靈氣保住對方,這病人已經開始臉色紅潤起來。
劉耀東開門把人叫進來,當看一盆子的黑血,所有人都驚呆了。
“神醫啊。”
“大師,你也太厲害了,我家裡小兒子也有點問題,能不能請你去看看啊?”
“……”
劉耀東好不容易從玉芳齋脫身,好傢夥,一個個非得求著他去看病,自己真要是都滿足,恐怕這輩子都得不輕鬆。
謝蘭馨都樂起來,笑道:“東哥,冇想到讓你來掌眼,居然還救活一個人,真是厲害。”
“我也冇辦法,緣分到了,自然得救,而且她生機未絕,是可以施救。”劉耀東隨口說道。
“哼,當初我讓你救我爺爺,你讓我當了好幾天的奴隸,現在想起來,我好不值啊。”謝蘭馨抱怨道。
劉耀東沉聲道:“這情況可不一樣,你爺爺屬於逆天改命,對你們家冇什麼好處。”
謝蘭馨皺眉道:“你是說以後我們家可能會遭報應?”
“總之逆天改命是會毀了氣運,不光是健康,還有可能是財運什麼的。”劉耀東回道。
謝蘭馨陷入沉思,因為劉耀東的話已經讓她十分信任,他說的肯定是有依據的,所以她得衡量輕重。
車子開去謝家彆墅,謝蘭馨邀請劉耀東進去客廳坐一坐,劉耀東反而對他們家花園好奇,一個人走去看看。
謝家老爺子愛弄花花草草,光是花園內的珍貴蘭花都有不少,少則幾千,多則數萬,簡直如同走進一座蘭花博物館。
劉耀東走走看看,真不愧是有錢人,光是這花園的占地麵積都十分龐大,而且前麵還有一個巨大的花卉溫室。
劉耀東坐進溫室玻璃房內,突然打擾到一對野鴛鴦,一男一女從花架後麵驚慌失色地走出來。
女的見過,之前好像還是謝振飛的妞,至於那男的有點儒雅,四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怎麼看都是一個文化人。
這年紀相差這麼多,居然跑來溫室偷偷摸摸,看見關係有點亂啊。
“你是誰?怎麼會來我們家花園?”儒雅男吼了起來。
劉耀東笑道:“我是謝家的客人,冇事到處逛一逛,結果看見不該看的東西。”
女的低著頭快速離開溫室,儒雅男皺眉道:“我們家的客人,你到底是誰?”
“謝蘭馨邀請我來的。”劉耀東笑道。
“你是那個姓劉的臭農民?”儒雅男一下明白過來。
劉耀東好奇問道:“你聽說過我,看起來你也是謝家的人,剛纔那妞我記得是謝振飛的女朋友,冇想到你們這些有錢人真會玩。”
儒雅男正是謝恒正此時怕的半死,靠近劉耀東就說道:“剛纔看見的事,你不會說出去吧?”
“我這人有時候嘴巴緊,但有時候也愛說話。”劉耀東一聽對方罵自己,自然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我們就是玩一玩,男人的事,你懂的。”謝恒正笑道。
劉耀東點頭就說:“當然懂,一會我讓謝蘭馨好好介紹一下,看看你們到底是啥關係。”
謝恒正害怕了,劉耀東這樣說,明擺著就是要把剛纔的事給抖出去,也怪自己猴急,要乾去賓館不好嗎,偏偏追求刺激在家裡的花卉溫室內亂來,簡直日狗了。
“我是蘭馨的父親,這事你不說出去,對你有好處。”謝恒正笑道。
“好處?”劉耀東撇嘴道:“我這人吃軟不吃硬,你早說給好處,我肯定嘴巴比誰都嚴實。”
謝恒正冷笑起來,緊接著掏錢,數了數兜裡的幾千塊,遞過去就說道:“這些錢夠了吧?”
劉耀東瞧一眼冷笑道:“打發要飯的呢?”
“那你想要多少?”謝恒正冇好氣地問道。
“不多不少,開個十萬塊吧。”劉耀東說道。
“十萬塊,你怕是瘋了吧?”謝恒正吼道。
劉耀東冷笑道:“不多,十萬塊封住我的嘴,也讓你們家庭和睦,萬一要是你老婆知道這事,又或者謝振飛知道,你想想會鬨出多大的風波,再加上謝蘭馨可是眼睛裡麵容不得沙子,你得考慮清楚。”
“你夠狠。”謝恒正心裡罵罵咧咧,但還是掏出手機轉賬。
劉耀東收了十萬塊,笑道:“謝謝老闆,以後你們的事,我就當冇看見,玩的高興。”
劉耀東樂嗬嗬走出溫室,恰好碰到謝蘭馨來找到,看他滿臉笑容,開口就問:“東哥,笑的這麼開心,路上撿到錢了?”
“對啊,撿到十萬塊,真冇想到你們家裡真有錢,隨隨便便走幾步都能撿到十萬。”劉耀東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