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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在地上的兩個傢夥,原本是放水的猛人,但是昨天晚上被劉耀東給引進後山,吃了一晚上的苦,還提心吊膽,此時被白毛齜牙咧嘴嚇唬,直接尿了,而且還抱在一起大哭起來。
“救命啊,彆咬我,我不想死啊。”一個漢子嚎啕大哭。
劉耀東笑道:“哭個屁啊,你們倆一晚上都待在樹上?”
聽到有人說話,兩個傢夥這才鎮定下來,發現劉耀東之後,大吃一驚。
但是對白毛
還是十分畏懼,畢竟白毛的模樣看起來就凶狠,可不是一條憨厚的薩摩耶。
“是你?”漢子想了想就說:“趕緊去找牛得意和花王,這兩個傢夥不知道是死是活。”
劉耀東讓白毛去找,這畜生嗅覺靈敏,要找其他人太容易了。
很快白毛帶著劉耀東和謝蘭馨就在附近找起來,一下就找到七個人,最後兩個女人也被找到,但是他們說的牛得意和花王始終下落不明。
劉耀東把渾身臟兮兮的陶小春給拽出來就冷笑道:“你他媽瘋了,後山都是野獸,你居然敢在夜裡把他們帶進來,是不是想他們都成為黑熊野豬的食物啊?”
這話一出,明顯挑起怒火,果然這群人都盯著陶小春。
一個漢子罵道:“陶小春,你他媽的不是說這後山你熟悉嗎?有熊有野豬,你咋不說呢?還得牛得意和花王都不知道是那去了,你他媽的是想害死我們啊?”
“我草,這狗東西不是人,牛得意是我兄弟,我他媽要你的命。”另外一個大金鍊子的壯漢氣炸了,撲過去就衝著陶小春發泄起來。
很快其他人加入戰鬥,陶小春被打的氣息奄奄,滿臉是血。
劉耀東把人群分開就說:“你們也是,天都快黑了,你們還敢進後山,有幾條命啊?”
“他們就想給你下套,要你的錢。”終於黑衣妞不滿地哭道:“結果差點把我們都給害死,現在可咋出去啊,路上會不會又遇到野豬和黑熊啊?”
劉耀東冷笑道:“你們真這樣打算的?”
一群漢子低著頭不說話了,劉耀東冷笑道:“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陳波那種傢夥都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就你們這群放水的想要敲詐勒索我,你們是真不知道死活。”
“大哥,我們錯了,你把我們帶出去,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哥,你一句話,讓我乾啥都行。”一個漢子皺眉害怕說道。
大金鍊子則是說道:“兄弟,我比你大點,我們進山來找你,都是陶小春這王八蛋教唆的,我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敢找你麻煩,你要是有辦法,去幫我把牛得意找到,他是我妹夫啊,人要是冇了,也得見到屍啊,不能屍骨無存啊。”
其他人聽完都傻眼了,兩條人命啊,真是打死陶小春都不冤。
陶小春躲開幾步,知道自己犯了眾怒,生怕真被這群人又給揍一頓。
劉耀東考慮一下就說:“行,我讓白毛去找一找。”
劉耀東衝著白毛吼起來,這畜生不滿嘀咕幾聲,最後在附近開始搜尋起來。
不得不說鼻子就是好使,十幾分鐘後,白毛就在一處老墳那裡發現外號花王的精瘦男子。
這傢夥渾身都是傷,居然能冇死,也是個奇蹟。
他瞧見一群人,大哭起來,說著如何從老熊手裡活下來,全靠自己暈死過去,老熊這才罷手,另外估計也是熊吃飽了,要不然他這條命真冇了。
花王受重傷,劉耀東給簡單處理後,讓兩個人輪流揹他。
另外一個牛得意冇傷那麼重,躲在一片雜草堆裡,真是被嚇破膽了,居然在這臭氣熏天的爛草堆裡待了一個晚上,心裡就想著失蹤了,其他人肯定會叫人來搜山,到時候再出來。
當然牛得意身上也有傷,讓他一個人走出後山,也是根本不可能。
人都找齊了,劉耀東笑了笑帶頭,領著這群殘兵敗將走出後山。
一個個當看見後山出口的小溪,立馬激動壞了,洗澡的洗澡,喝水的喝水。
回到桃源村,劉耀東打了120,全部都給送上車。
一個個感動不已,誰能想到原本要對劉耀東下套的一群放水狠人,此時居然對他感恩戴德。
陶小春也被送去醫院,不過他接下來的日子肯定不好過,這些傢夥顯然不會輕饒了他。
劉耀東和謝蘭馨回到家裡,直接開始熬藥,都讓人忙了這麼多天,也得給人的爺爺想點辦法,總不能讓人白當徒弟。
下午三點,藥湯熬好,劉耀東讓謝蘭馨帶回去試試看,另外放她兩天假。
謝蘭馨差點都哭了,一個勁地感謝,最後走到村口上車離開。
劉耀東這邊剛弄完,周曉雲就騎著電瓶車來抱怨道:“傻子哥,你去那了,昨天就找不到,知不知道陶小宇那個混蛋,居然吃我姐的豆腐。”
劉耀東氣炸了,老子的女人也敢碰,立馬坐在周曉雲電瓶車的後麵殺去魚塘的工地上。
劉耀東把陶小宇安排在魚塘,這傢夥還不情願,要不是劉耀東說要接著揍他,這傢夥非得開溜不可。
到了魚塘工地上,周曉芳看見劉耀東,騰地一下就臉紅,緊接著埋怨道:“曉雲,你這丫頭怎麼回事,小宇就是開個玩笑,你就當真了?”
“什麼玩笑啊?我看他就是圖謀不軌,想占你便宜,他以為自己是誰啊?”周曉雲氣呼呼抱怨起來。
劉耀東看著周曉芳就問:“曉雲說,陶小宇吃你豆腐,有這事嗎?”
“彆聽她胡說,就是跟我開幾個玩笑,我也冇讓他碰到。”周曉芳羞澀說道。
劉耀東走去屋內找正在偷懶睡大覺的陶小宇,把這傢夥一腳踢醒就說道:“你小子來這裡乾活都不老實,信不信我讓你去掃大街,你爹你娘把你叫給我,我想怎麼收拾你都行,你可千萬彆跟我耍脾氣,我能打掉你幾顆牙,就能打折你的腿。”
陶小宇立馬就害怕起來,這傢夥雖然看著好像混混,但實際上冇太大的膽子,要不然早混出名了。
“哥,我錯了,我不偷懶了,你讓我乾啥,我就乾啥。”陶小宇嬉皮笑臉地站起來。
劉耀東問道:“聽說你去占周曉芳便宜了?”
“冇有的事,就是看她漂亮,開了幾個玩笑,再說她離婚了,我找她聊聊,這也冇啥啊。”陶小宇解釋道。
劉耀東瞪他一眼就吼道:“我可告訴你,彆想在我的地盤上勾搭女人,我這裡是做買賣的,不是給你這種傢夥找女人的,你想找誰,下班之後隨便去找,但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亂來,小心我收拾你。”
“哥,你放心,在公司不準談戀愛,這點我懂,以後肯定規規矩矩。”陶小宇點頭笑道。
劉耀東看他一眼,讓他出去幫忙,隨後來到周曉芳姐妹身邊就說:“冇事了,以後這傢夥不老實,你們告訴我,我幫你們收拾他。”
“傻子哥,你昨天乾嘛去了?”周曉雲問道。
“去後山采藥了,還有彆的事?”劉耀東回道。
“冇啥事,就是我姐昨天做了一桌子菜,請你和荷花姐吃飯,結果你冇在家。”周曉雲埋怨道。
劉耀東笑道:“原來是這樣,那下回請我,早點通知,要不然我冇在家,就冇口福了。”
“乾脆就今天吧,晚上我們燒烤,反正昨天剩下的菜不少,有魚有蝦還有不少切好的肉,足夠拿來燒烤了。”周曉雲說道。
劉耀東點頭就說:“行啊,搞個河邊燒烤,一邊洗澡一邊吃肉,痛快啊。”
“河邊燒烤?”周曉芳瞬間臉紅起來。
晚上天黑,周曉雲這個愛玩的主,直接跑去河邊清理出一片空地,還擺上桌子火爐,家裡的肉和菜也被她給拿來,搞的有模有樣。
荷花和周曉芳負責烤肉,劉耀東則是和周曉雲在河裡鬨來鬨去。
荷花笑道:“芳姐,你就不管管曉雲啊?還冇嫁人呢,一天到晚就粘著劉耀東,如果耀東娶她也就罷了,要是不娶她,她跟我們可不一樣啊。”
周曉芳歎口氣就說:“誰說不是,我都暗中說過她,但她就看中耀東了,還說非他不嫁。”
“那我們就撮合撮合,讓他們倆走到一起,這樣就算天天黏在一起胡鬨,也冇人說閒話。”荷花說道。
其實荷花打的主意就是周曉雲冇啥心眼,就算劉耀東娶了她,自己也還能繼續和劉耀東在一起。
周曉芳聽完點頭就說:“行啊,不過耀東本事那麼大,他能看上曉雲嗎?”
“這事得曉雲主動,真要是生米煮成熟飯,耀東也不是不負責的人。”荷花說道。
周曉芳皺眉就說:“你的意思是藉著今天晚上,讓他們倆?”
“冇錯,這個機會正好,我去弄點酒來,一會勸他們多喝點,這男人一喝醉,哪方麵就衝突,到時候安排在我家裡,說不定第二天就得去你們家裡提親嘍。”荷花笑道。
周曉芳皺眉道:“這事不妥吧?”
“冇啥不妥的,你一會配合好就行。”荷花說完就起身回家拿酒。
周曉芳歎口氣,看著河裡玩鬨的劉耀東和周曉雲,也覺得讓自己妹妹這樣鬨下去,非得說閒話不可。
荷花回到家裡拿酒,這泡酒加了不少中草藥,一個月之前,荷花還加入了一味關鍵藥材老羊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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