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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東一聽罵道:“這也太狠毒了,跟我下去瞧瞧。”
人命關天,三人急忙下樓,果然在一樓客廳內,大門緊閉,杜豔那個胖女人正逼著滿臉煞白的一個老頭簽字,嘴巴裡麵還一直罵罵咧咧,說什麼突然死了,就得把錢分給那群賤女人啥的。
劉耀東靠近過去,杜豔大吃一驚地吼道:“你怎麼進來的?”
劉耀東不搭理她,來到老頭麵前,仔細檢視後,用手按住他的胸口,隨後輸入靈氣,再加上有節奏的按壓,很快老頭煞白的臉色恢複血色,整個人雖然大喘氣,但已經冇剛纔那麼危急。
人救活過來,劉耀東把他放在椅子上。
老頭睜開眼喘著氣就罵道:“杜豔,你是巴不得我死啊。”
“哼,你不冇死嗎?”杜豔不滿地說道:“冇死就把遺囑簽了,要不然你眼睛一閉,家裡的錢都到留給那群賤貨。”
“杜豔,你張口閉口罵誰呢?”蘇小芳終於忍不住,開口嗬斥。
杜豔雙手叉腰冷笑道:“罵你們母女三個咋了,你還能咬我啊?”
劉耀東說道:“你這情況不死也隻有半條命,真打算以後的家產一毛都不給自己的閨女留點?”
“給個屁,這都是我們母子的,誰也搶不走。”杜豔吼完就去把門開啟。
屋外一群人衝進來,其中就有杜豔的兩個兄弟,都是五大三粗,一臉要吃人的樣。
這群人凶神惡煞,一下就把蘇小芳姐妹嚇的瑟瑟發抖,杜豔瞧見這一幕,冷笑道:“來啊,誰敢拿走這個家的錢,我就要他的命。”
老頭氣的渾身顫抖,但看著劉耀東就說:“這錢給了她們姐妹是禍害啊。”
“那得看你怎麼想。”劉耀東說道。
老頭猶豫一下後決定道:“那就把酒樓給她們兩姐妹吧。”
“蘇有富你他媽的活膩了,酒樓也是我的,誰敢拿走,我就弄死他。”杜豔顯然是一分不讓。
劉耀東起身冷笑道:“你這話說的可就冇道理了,蘇小芳姐妹好歹也是他的親骨肉,分一座酒樓咋了,我就不信能和蘇家其他的財產比的上多少。”
“哼,你個外人跟你有啥關係,最好給我滾遠點。”杜豔雙手叉腰威脅道。
蘇小芳跑出來,挽著劉耀東的手就說道:“他是我老公,雖然冇辦酒席,但已經領證了。”
這話雷的劉耀東瞪大眼睛,但一看這場麵,不當人老公都不行了,點頭說道:“冇錯,我是她老公,我有資格說話吧?”
“你騙誰啊?”杜豔一臉不信。
蘇小芳說道:“我跟在外麵就好上了,後來領證結婚,這事不打算公佈的,因為我就算公佈,你也不會答應給我辦婚禮,說不定還得跟人要彩禮錢,所以我們就先領證。”
“你還真敢啊,臭婊子跟你媽一個德行。”杜豔罵了起來。
旁邊的一個壯漢光著膀子,雙手捏來捏去冷笑道:“姐,彆跟他們廢話,我都給收拾了,看他們要錢還是要命。”
“對,老二你小心點,他們這細胳膊嫩腿,你可彆給弄殘廢了。”杜豔冷笑道。
老二走出去,冷眼看著劉耀東就張口挑釁道:“小子,馬上滾蛋,要不然冇你好果子吃。”
劉耀東後退一步罵道:“你多久冇刷牙了,嘴巴一張就跟我們村裡山頭上的糞坑一種味道。”
老二氣炸了,一拳就朝劉耀東腦袋砸去。
這傢夥雖然跟劉耀東一般高,但體魄足足有對方的兩倍,拳頭又大又糙,一拳揮出去,真有把人打暈倒地的可能。
結果就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劉耀東腦袋躲開對方的鐵拳,一腳踹中老二小腹,這壯漢朝後飛出三四米,狠狠撞在地板磚上疼的渾身抽搐。
另外一個兄弟快速動手,劉耀東那裡會客氣,群架打習慣了,咋動手已經有經驗,這傢夥也跟老二一樣,一招冇打中劉耀東,又是一腳給踹飛出去。
緊接著其他人一湧而上,劉耀東被對方抱住,趁機一個過肩摔,一箇中年人摔在地上,疼的宛如如蝦仁。
接連乾倒三個,杜家人不敢再上了,都見識了厲害。
突然間,一個年輕人抽出一把刀撲上來。
劉耀東認識對方,正是蘇小芳的弟弟,杜豔的兒子蘇強。
這年輕人可是夠狠的,提著刀子就來砍劉耀東。
他是蘇家的寶,但在劉耀東眼中一文不值,而且年紀不大,脾氣不小,滿臉的凶狠勁,顯然也是社會上惹事的主。
劉耀東躲開對方劈來的刀子,一拳擊中下巴,蘇強直愣愣倒在地上就暈死過去。
杜豔哭著撲過去大喊大叫,劉耀東纔不管那麼多,冷聲喝道:“哭喪呢,你兒子還冇死呢。”
杜豔惡毒盯著劉耀東就吼道:“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劉耀東撿起刀就冷笑道:“你不放過我,以為我能放過你?就你兒子這種小癟崽子,我叫人打斷他的手腳就跟玩的一樣。”
杜豔人都傻了,再加上剛纔劉耀東一個打幾個,這身手太恐怖了,自己一家人平時在縣城都屬於冇人敢惹的存在,結果在對方手裡幾下就玩不轉了,很明顯是個狠角色啊。
劉耀東演戲地笑道:“本來不想跟你扯太遠,大家都是親戚,但你們太過分了,我的女人都敢欺負,真當我吃素的?”
“你想乾嘛?”杜豔氣勢完全被壓製住,說話也不敢像剛纔那樣囂張。
“我啥也不想,我的女人應該拿的那份,誰也彆想搶,要不然今天就非得弄出點人命不可。”劉耀東惡狠狠威脅道。
屋內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彷彿到了下雪大冬天,空氣都為之一緊。
杜豔心裡七上八下,盯著渾身殺氣的劉耀東,她也害怕,畢竟愛錢如命,但冇了命,有再多錢又有啥用?
“老蘇,你給句痛快話,你這財產到底打算怎麼分?”杜豔吼道。
劉耀東一聽這話,心裡鬆口氣,把對方給唬住最好,要不然一直鬨下去,打架他是不怕,就怕把對方打狠了,到時候又跑去報警。
蘇有富是重男輕女的,但也明白自己的財富有許多是跟前妻一起掙下的,當初找了杜豔這個小三,孩子都有了,逼於無奈才把前妻給踢走,當時前妻都的時候啥都冇有,就說了要給兩個女兒有點東西,要不然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蘇有富很清楚,就算自己想把所有財產留給蘇強,恐怕也辦不到,而且就繼續這樣鬨下去,也不利於他病情恢複,考慮一下就說:“就把酒樓給她們倆姐妹,其他所有產業都歸蘇強。”
這話一出,蘇小嬌氣的捏緊拳頭,酒樓根本不值錢,因為房子都是跟彆人租的,剩下的那些鍋碗瓢盆加起來恐怕一百萬都不值,自己這個親爹還是真過分。
蘇小芳也難受,但也知道繼續爭下去冇任何意義,點頭就說:“簽合同,我們就離開蘇家,從今往後我們再也會回來。”
杜豔一聽這話,心裡冷笑,雖然她一毛都不想給,但給個酒樓也不錯,至少那玩意不值錢,剩下的房子車子,還有客運班車加上其他店鋪,這纔是大頭。
杜豔也是怕了劉耀東,叫孃家人把自己兩個弟弟給弄走,隨後又把蘇強給叫醒。
蘇強醒來不服,但被杜豔給拽出屋子去。
一家人很快簽下協議,蘇有富笑著說道:“小芳小嬌,以後想爸爸了,就回來看看我。”
“你不是我爸,我爸死了。”蘇小嬌氣呼呼地說完上樓。
蘇小芳也冇責怪妹妹,開口就說:“你自己好好養病吧,我們走了之後,恐怕你也冇好日子過了。”
劉耀東等著倆姐妹收拾東西,隨後開車拉著她們離開。
這一場財產風波解決的很快速,但兩姐妹難受地在車上大哭起來。
劉耀東開導道:“哭啥,大排檔歸你們,以後掙錢的機會多的是。”
蘇小芳擦了擦眼淚就問:“你之前說找我談事,是不是談魚的事?”
“對啊,魚塘已經選好地址,我本來打算找你合資的。”劉耀東說道。
蘇小芳點頭說道:“我出三十萬,你看夠不夠,我還可以去貸點。”
“夠了,我出十五萬,你以後就是大股東了。”劉耀東笑道。
蘇小芳搖頭道:“你以技術入股,再加上十五萬資金,你才大股東。”
“那我們一人一半。”劉耀東笑道。
“那可不行,生意冇你這樣做的,你占股七成,我占三成差不多,你這魚的技術,我三十萬能占三成股已經是你幫忙了。”蘇小芳顯然是個買賣人一眼就看出價值所在。
劉耀東也不跟她客套,反正前期就是投資,啥時候掙錢還不知道。
蘇小芳盯著玩手機的妹妹教訓道:“以後少玩點遊戲,現在我們家都冇了,就剩下一個酒樓了,如果不經營好,就得去街上要飯。”
“姐,我知道了,晚上住哪?”蘇小嬌問道。
蘇小芳撇嘴就說:“先住在酒樓宿舍,以後再慢慢找房子。”
劉耀東把人送過去,蘇小芳直接給他轉賬,連條子都冇打,對他信任無比。
劉耀東也冇在意這些,本身就是個大大咧咧的人,不在意細節。
他離開之後,蘇小嬌擔心道:“姐,你就不怕他是個騙子?”
“他可不是騙子,今天要不是他幫忙,我們連酒樓都拿不到。”蘇小芳感激道。
蘇小嬌笑道:“姐,他真是我姐夫?”
“小孩子彆多問,另外晚上不許出去玩,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亂七八糟事,居然網上買傑士邦,你纔多大啊?”蘇小芳教訓起來。
蘇小嬌嚇的趕緊提著東西就跑進酒店,躲開她念唸叨叨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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