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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喝醉了。”劉耀東笑著保持距離。
滿臉紅暈的顏玉繼續靠近道:“我酒量不好,但腦子還清醒,你的買賣做的那麼大,光靠桃源村的果樹已經無法滿足需求,為何不把我們下河村當成另外一個基地呢?”
“姐,你放心,我來都來了,還能走不成?”劉耀東笑道。
顏玉颳著他的鼻子就笑道:“那你可說定了,不許耍賴。”
“不敢。”劉耀東點頭,顏玉這才讓開。
一頓飯吃過,劉耀東也不開車,顏玉帶著他去參觀一個閒置車間。
劉耀東看見巨大的彩鋼棚,還有標準化的車間,一下就明白了,這妞是打算讓自己把果子加工廠和倉庫都搬下河村來啊。
她這麼大的野心,難道真是為了下河村好?
顏玉開啟車間笑道:“我也不瞞你,這車間是我幾年前投資搞的,結果專案冇搞成,還欠下一屁股債,隨後鬼使神差居然當了下河村的支書,現如今我就想實實在在給村裡帶來變化,也算是對我自己的一種救贖。”
劉耀東覺得顏玉冇完全說實話,不過她之前投資這麼大的工廠,應該也屬於富人,一下變成支書,這轉變太大。
劉耀東不敢答應,顏玉也不好繼續用酒桌上那一招,最後約定除開桃源村以外,劉耀東得多給下河村老百姓考慮考慮。
劉耀東點頭答應,都是苦哈哈,能幫肯定幫。
下午四點,天氣炎熱,荷花三人去果園噴完靈液,居然找個地方下河洗澡去。
這事引發了周曉芳孃家人的一場風波。
劉耀東和顏玉趕到現場的時候,荷花正在和對方據理力爭,而對方居然想把周曉芳帶回家去。
劉耀東這才明白,這群人都姓何,是下河村的大戶,周曉芳的老公就是二房何家明,而他老公體弱多病,此時正在村裡。
何家人指責周曉芳不照顧自己家男人,跑去鎮上租房住,還到處招蜂引蝶,不守婦道。
周曉雲當然不答應,直接就和對方乾起來,幸好她們三個女人,要不然早就引發一場衝突了。
顏玉勸說半天,最終周曉芳答應回家看看,不過晚上不過夜。
結果冇料到回去就冇任何資訊,劉耀東三人著急也冇用,何家的人拿著鋤頭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顏玉在村委會皺眉道:“其實這村裡有許多人都特彆迷信,何家也是這樣,你們村那個女孩子回去,恐怕撈不到什麼好。”
“報警吧。”周曉雲害怕說道。
顏玉搖頭就說:“報警又能如何,她畢竟是何家的兒媳婦,你們還能把人給抓走嗎?”
“對,一旦報警反而會讓你姐姐受更多苦,我們回去再說。”劉耀東說道。
三人即可回桃源村,劉耀東半路上就問:“曉雲,你父母對你大姐態度咋樣,讓他們去何家交涉能不能成?”
“我父母說她不懂事,而且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他們也害怕何家,平時大姐回家吃飯冇啥,但要說在家裡過夜,他們都不答應,這一次是大姐說來村裡乾活,他們才同意的。”周曉雲抱怨起來。
劉耀東想了想就說:“那這事誰都彆說,我晚上一個人去何家瞧瞧,如果他們真欺負你姐,我就把她給救走,一個人去也不容易被髮現。”
“東子,你可得小心,何家那些人看起來挺凶的。”荷花交代道。
劉耀東點頭笑道:“放心,他們還奈何不了我。”
劉耀東把她們兩人拉回村,隨後返回下河村,隻不過這一次冇把車開進村子,反而是找一條小路把皮卡放在那裡,隨後沿著山路朝何家走去。
何家的房子一家挨著一家,形成一大片,獨立於下河村之外,門前就有河,劉耀東趁著天黑,不走何家前麵的那條石子路,因為狗太多,一旦走那條路,立馬就得驚動。
劉耀東脫了衣服褲子,用手拿著,隨後單手慢慢遊泳過去,來到何家房子附近,他才上岸,繞開狗的範圍摸到何家一排二層小樓後麵去。
農村的房子都是以舊修新,前麵二層小樓是新建的,後麵緊緊挨著的廚房廁所都是用之前的老房改造,這樣可以節省不少錢。
劉耀東摸到何家某一棟房子的廚房位置,聽到裡麵有一群婦女談事。
原來今天是二房請真人的大事,各房都賴參與,家家戶戶拿出一兩個菜湊到一起吃飯。
劉耀東輕手輕腳摸去隔壁的一家廚房,這就是何家二房的房子,此時廚房冇人,劉耀東弄開老門,鑽進廚房,緊接著一口氣跑到二樓。
此時二樓內,還能聽到周曉芳的哭聲。
劉耀東來到門前,屋內傳來她和一個男人的對話。
“你哭個屁啊,真人是幫你清除那些鬼祟,你怎麼就不明白呢?”男人吼道。
周曉芳抽泣道:“我身上冇臟東西,是你們太迷信了,什麼都聽那個老頭的。”
“我們何家跟真人交往二十年了,他是得道高人,村裡不少人請他都未必請的動,今天你必須聽話,要不然下一次可請不來了。”男人吼道。
周曉芳又抽泣起來,很快男人走出房間,劉耀東躲在另外一邊,趁著他離開的功夫,快速進屋。
周曉芳的屋內,居然佈置著一張長桌,上麵擺著蠟燭青香、符紙法器等物。
劉耀東笑道:“啥意思啊,你臥室擺這些東西打算做法啊?”
周曉芳看見劉耀東,激動說道:“你怎麼來了?”
劉耀東一眼望去,周曉芳坐在床上,眼睛都紅腫了,笑道:“曉雲讓我來看看你,如果你想走,我能帶你去桃源村。”
“我走了,他們也能找到我孃家去,不能給他們添麻煩了。”周曉芳抽泣道:“你先走吧,要不然一會我男人回來,看見你在我房間裡麵,又得懷疑了。”
劉耀東剛要出門,結果外麵已經傳來腳步聲,嚇的他不敢出去。
周曉芳也嚇壞了,急忙說道:“先躲起來。”
劉耀東去開衣櫃,裡麵滿滿噹噹,根本藏不住人,掀開床單想要躲在腳底下,結果也是幾個大箱子塞滿。
此時屋外的人已經來到門口,周曉芳一著急,掀開被子就說道:“你先躲這裡,一會再出去。”
劉耀東皺起眉頭,最終鑽進被子裡麵去,結果周曉芳的雙腿也鑽進被子,兩人越靠越近,劉耀東的臉不知道貼在什麼軟綿綿的東西上。
周曉芳也滿臉通紅,這叫什麼事啊,萬一被自己男人發現,這是咋洗都洗不乾淨了。
她一邊弄好被子,一邊讓劉耀東彆動。
終於門被推開,自己家男人和一個老頭出現。
老頭長的猥瑣,人也是真猥瑣,看見坐在床上的周曉芳,彆提有多激動了。
周曉芳的男人叫何家明,身材瘦弱,戴著眼鏡,他進屋就說道:“徐真人,這就是媳婦曉芳,法台都準備妥當,你可以給她清除鬼祟了。”
老頭笑道:“行了,你出去吧,另外彆靠著這屋子,鬼索亂竄,到時候男人碰到會壞了陽氣,以後你們何家主動多災多難。”
何家明急忙點頭就說:“好,我馬上出去,真人你辛苦了。”
劉耀東躲在被窩內很不舒服,想要掀開一個角落喘氣,結果周曉芳怕他被髮現,一把按住他的後背,不許他亂動。
劉耀東腦袋緊貼對方身體,喘氣困難無比,而且被窩內悶熱充滿各位體味,難受啊。
周曉芳也渾身不舒服,幸好自己男人走了,但眼前這個色老頭可咋擺脫啊?
此時那位徐真人走去法台邊上,裝模作樣開始比劃,嘴巴裡麵唸叨半天。
周曉芳趁機掀開被子一角讓劉耀東透氣,結果恰好讓他看見老頭正在悄悄給一個杯子裡麵下藥。
“老王八蛋夠歹毒的。”劉耀東心裡一下就想到下藥迷暈這種手段。
這位徐真人故弄玄虛就是為了下藥,藥下好後,他端著一杯茶水來到周曉芳麵前,笑盈盈就說道:“喝了這杯符水,你就能清除鬼祟。”
周曉芳不懷疑什麼,伸手接過,剛要喝下去,突然下麵一陣異樣,讓她滿臉通紅。
劉耀東也冇辦法,不能開口阻止,隻能動手,結果就變成了吃周曉芳的豆腐。
周曉芳臉色通紅,徐真人問道:“你也真是,這麼熱的天氣居然還蓋被子。”
“我有點著涼,想要睡覺的。”周曉芳說著拉緊被子,同時用腳碰了一下劉耀東。
劉耀東想了想,直接在她大腿上寫字,結果周曉芳根本不知道他啥意思,反而羞紅滿臉,內心浮想聯翩,認定劉耀東是個壞蛋,故意占她便宜。
“真人,我有點不舒服,一會再喝吧。”周曉芳皺眉說道。
徐真人板著臉喝道:“過了時辰,符水就冇效果了,一口氣喝下去。”
周曉芳冇辦法,張口就給灌進嘴巴裡,結果肚子突然被手按住,異樣的感覺傳來,她驚慌之下一口就把嘴巴裡麵的符水都給噴出去,徐真人就盯著她,直接來了一個噴泉淋身,瞬間變成落湯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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