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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去夜店,九域不是普通治安局,根本不需要遵守規矩,甚至很多時候,這些人在外麵都得假裝彆的職業,畢竟涉及安全問題,隱藏自己也很重要。
四個傢夥來自四個不同行業,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
老薑頭擅長運籌帷幄,最愛看鬼穀子、孫武兵法等書,引經據典,說各種段子和曆史都是頭頭是道,其實他文化程度並不高,隻不過是後來加入九域,經常出入圖書館,這纔對書籍產生濃厚興趣,古今中外的曆史小說,他都瞭如指掌。
小妹田可兒,it達人,黑客高手,還是易容術傳人,化妝之後,她能變成身高一米七五的大漢,簡直是可攻可守,百變魔女。
藍天和夏風就簡單多了,之前臥底犯罪組織,心狠手辣,擅長格鬥,一人解決七八個暴徒完全不在話下。
劉耀東大概瞭解後問道:“我們的任務是配合調查組對四大戰域進行調查,這個任務很危險,不光要保護自己,最關鍵是還得保護調查組所有人的安全,你們如果有想法,可以現在提出來,我可以讓你們不參與行動。”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老薑頭笑道:“老大,九域的人就冇有怕過,跟我合作的很多人都死了,我們早就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榮譽纔是我們追求的東西。”
“老大,我也一樣。”藍天吼道。
劉耀東看著田可兒,田可兒笑著就說:“老大,你很厲害,可以保護人家吧?”
劉耀東點頭笑道:“保護你冇問題,但得先說明一點,我可結婚了。”
田可兒噗嗤一笑,其他三人都樂起來。
大家玩夠就各自回家,第二天一大早結合,直接出發去調查組所在的位置。
劉耀東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九域的指揮使,更加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貼身保鏢,不過聽起來還蠻拉風。
調查組也是秘密組建,帶頭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監察員,之前不顯山不露水,這一次居然擔任重要職位。
這位叫做馮千帆的監察大佬脾氣很硬,他自稱無兒無女,妻子也回老家伺候老人,對他來說冇有任何牽掛,這一次來辦案,就是要完成任務,掃除一切牛鬼蛇神。
劉耀東作為安全方麵的負責人,掃了一眼調查組的成員,一行八人,除開三位上年紀的老人外,其他五人都是年輕乾練的存在,三位美女也是英姿颯爽,俏麗可愛。
劉耀東讓藍天和夏風主要負責馮組長的安全,任何時候都不能離開自己的視線。
兩人答應下來,隨時跟在馮組長三人身邊。
老薑頭做後勤,隨時留在車上,田可兒也是一樣。
劉耀東安排完之後,一行人出發,直接去往西北戰域的總部沙川。
沙川是西北戰域總部所在地,到了機場,結果這一次秘密行動居然被戰域方麵的人知道,對方派出幾個專門接待的美女給過來接送所有人。
劉耀東早有所料,戰域的勢力之大,調查組這點行蹤可瞞不住彆人。
一行人跟著對方去往沙川的招待所,也就是西北大酒店。
結果剛下車就遇到一群西北戰域威風凜凜的人物。
帶頭的居然是江瑾言這位新晉守護。
江瑾言短髮乾練,身材修長,站在一群魁梧漢子中顯得亭亭玉立。
她笑著和馮組長握手,完全冇把劉耀東當回事。
劉耀東回到車上坐著,田可兒好奇問道:“老闆,剛纔那位江守護多看你一眼,好像認識你啊。”
“行了,你們就彆猜了,她確實認識我,還有血海深仇呢。”劉耀東笑道。
田可兒八卦地問道:“這麼刺激,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去你的,冇什麼了不起,無非就是男女之間那點事。”劉耀東笑道。
老薑頭皺眉道:“老闆和這位江守護之前打過交道,看樣子西北戰域已經對調查組的行動瞭如指掌,這一次馮組長他們的調查工作,肯定很困難了。”
“困難也跟我們沒關係,我們隻負責他們的安全,還有就是如果找到證據就抓人,其他的調查工作都他們做。”劉耀東撇嘴說道。
老薑頭微微點頭,緊接著三人繼續在車上吹牛閒聊。
下午一點,馮組長一行人出來,要朝西北戰域的某處營地去看看。
三輛車朝營地出發,離開沙川市區就進入一片戈壁灘,這裡黃沙漫天,擁有無比浪漫的沙海風景。
營地坐落無人戈壁地段,調查組到了之後,直接進入辦公室檢視一切檔案,結果一無所獲。
所有人都清楚,人家早有準備,這樣還能讓你查出問題,那纔是真見鬼了。
但是調查組如何調查,劉耀東不會過問,自然就跟著走就行。
足足三天,調查組走了七個營地,依舊冇任何收穫。
突然夜裡,馮組長親自來找劉耀東,讓他一個人出發去沙川某處夜店找接頭人。
劉耀東皺眉說道:“我要是走了,你們遇上危險怎麼辦?”
“放心好了,對方不會貿然動手,我們這三天都按照他們的計劃走,他們還覺得一切順利呢。”馮組長說道。
劉耀東點下頭,揣著一部新手機就出發。
沙川夜生活很豐富,大晚上的小吃街和酒吧街都熱鬨非凡。
劉亞東打車去其中一家夜店,找個角落坐下,然後就靜等訊息。
夜裡十一點,手機終於來了條簡訊,讓去男衛生間碰麵。
劉耀東心裡罵娘,這什麼偏好,居然去衛生間那種地方碰麵。
到了衛生間,劉耀東人都冇瞧見,突然聽到其中一個單間內傳來動靜,他快速跑過去一腳踹開門,結果瞧見一男一女在裡麵,嚇的發出尖叫。
“不好意思,找錯人了。”劉耀東笑著解釋,還把門給關上。
結果走出衛生間,對麵突然出現一個男子衝他笑著點頭。
劉耀東走過去,對方示意去位置上,劉耀東打量對方,貼著人皮麵具和鬍子偽裝,但從細微處能看出,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他的手很粗糙,喝著酒就說道:“東西我帶來了,我要求獲得特殊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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