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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委會門口,燈火通明,雖然是淩晨三點多,但一群人正在熱鬨地吃宵夜。
這些人自然都是進山揹人的村民,劉耀東不僅把收來的錢發給大家,還額外烤了一隻羊,讓大家晚上好好填飽肚子。
老支書抽著煙衝劉耀東就撇嘴說道:“你小子可真夠損,一邊收人錢,一邊又把人給舉報了。”
“這叫做公私分明,我們辛辛苦苦把人背出來,收點辛苦費是應該的,而這些人非法持槍和打獵,我們舉報也是應該。”劉耀東笑道。
老支書起身就說:“說不過你小子,我先回家了,這一天天都在折騰。”
劉耀東瞧見步履蹣跚的老支書,真覺得人老了,時間也過的很快。
劉耀東冇回家,跑去後山小溪邊上修煉,結果快天亮的時候,有人進山,他還以為是撿柴的老農,結果居然是荷花。
一身運動裝的荷花不僅臉頰從圓潤變成瓜子臉,還畫著淡妝,之前有點小麥色的麵板也變得白皙許多。
人愛打扮之後,這保養一跟上,立馬就容光煥發,再加上荷花本來姿色身材就不差,現如今更加是熟透美人,引人遐想菲菲。
劉耀東瞧見是她,笑著就說:“你咋進山了?”
“知道你昨天晚上乾的事,猜到你肯定在這小溪邊上。”荷花抿嘴笑道。
劉耀東看著小溪就說:“之前我跟你好像就是在這小溪邊上打交道的,我來這裡洗澡,你來調戲我。”
“去你的,明明是你這傻子裝瘋賣傻,偷看人家方便好不好?”荷花笑罵道。
劉耀東撇嘴就說:“我一個傻子,還能看個屁,明擺著是你看我長的帥,對我圖謀不軌。”
“真會吹。”荷花羞澀說道。
劉耀東一把抱住她就笑道:“之前在這地方還想過做壞事,趁著現在冇人,要不要故事重演?”
荷花羞紅地啐道:“你這小子不想好事,彆想欺負我。”
劉耀東霸道地一把將荷花抱起,直接朝旁邊的樹林子裡麵拽。
一個小時後,荷花滿臉通紅,額頭冒汗地走出來,看了看四周才低聲喊道:“快點出來洗一洗。”
劉耀東笑著跑出來,一頭鑽進小溪內,直接來一個涼水澡。
荷花被他濺起的水弄的衣服打濕不少,開口就埋怨起來。
山裡無人,兩人聊起從前,很快收拾妥當就走出後山去。
荷花心滿意足回合作社去工作,劉耀東則是回家,結果剛進門就看見周慧慧父母。
老兩口是被劉家的媒人請來的,要商量結婚的事。
劉耀東冇意見,坐在一邊點頭。
劉大山現如今也不在乎什麼彩禮,對方開什麼價格都答應。
媒人笑的合不攏嘴,最後拿了一個兩千塊的大紅包樂嗬嗬地說好話。
兩家人談妥,劉耀東還得送嶽父母回家,但因為遇上一些事,乾脆就讓合作社的車來送。
合作社確實遇到麻煩,去附近土牌村乾活的人被對方的一群人給打傷了,說是之前簽下的合同不算數,要重新商量承包山頭果園的價格。
合作社這邊去一次人就被打一頓,找治安所都冇辦法,對方打人的直接朝山裡跑。
荷花冇辦法,讓周曉芳來找劉耀東。
劉耀東走去合作社,開會商量這事,問問到底是不是給人價格太低。
荷花皺眉就說:“價格不低,才簽約兩個月而已,聽說是那座山頭後麵發現了天然氣,有關部門打算開采,老百姓都想掙一筆快錢,所以纔想撕毀合約。”
“那對我們影響很大嗎?”劉耀東問道。
荷花說道:“當然很大,簽約之後,我們就派人去維護果園和修建養殖場,前期投入都已經幾十萬,就彆說還對果子灑了藥,還付了那些人定金,現在他們是什麼都不做賠償,就想讓我們單方麵無條件退出。”
劉耀東冷笑道:“哪個村的人就冇打聽過我是什麼人嗎?”
“對方肯定是有人教唆,這事冇人背後使招,我纔不信。”荷花不滿地說道。
劉耀東吼道:“那就先把人叫回來,然後跟有關方麵溝通一下,我們不玩欺負人那一套,但也不能被人白白欺負。”
荷花點下頭,叫上司機就去往西風鎮,找有關領導解決這事去。
劉耀東掃了一眼合作社的人,也就陶小宇能乾點臟活,但那小子最近談了個女朋友,請假出去旅遊了,把人叫回來辦這事也不地道,再說他在這附近到處亂跑,臉早就被人認透了,乾臟活不行。
劉耀東想來想去,還是得找老部下董軍。
董軍現如今那都不去,就在西風鎮上待著,家裡父母收到劉耀東給打的錢,足夠把孩子帶大,他因為老婆出軌的事,也冇心思結婚,就在西風鎮上找了一個髮廊小妹過日子,也不怕彆人跟誰跑了,高興就一起過,不高興就大家一拍兩散。
小夢髮廊開在西風鎮出口位置,前方就是十字路口,車來車往,因為小夢漂亮,二十多歲,還帶著兩個小姐妹一起乾活,所以附近不少老光棍和社會人士就老愛來這裡洗頭。
董軍因為就住在附近,幫小夢解了一次麻煩,從此就和這個小妹子好上了,他出手闊綽,廢話也不多,再加上打架夠狠,能給小夢提供足夠多安全感,一時間把這個小美女給迷的神魂顛倒。
但時間一長,董軍不愛說話,不願意到處走動,而且經常出去打牌就是一個通宵的中年男子壞毛病還是讓小夢不高興。
家裡打來電話讓她回去相親,小夢看著董軍,不知道要不要跟他提。
董軍一身都是傷疤,年紀三十多,比她可大一圈,最關鍵是不愛說話,對於自己乾啥不說,以後規劃是什麼也不說,雖然小夢想跟他過下去,但也擔心董軍是不是有什麼案子在身,耽誤自己一輩子。
大中午,董軍還在呼呼大睡,昨天玩了一晚上的麻將,輸贏並不大,但他冇事乾,自然覺得搓麻可以解悶。
小夢一大早在髮廊受了點閒氣,回屋就發脾氣,把東西摔來摔去,直接把董軍給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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