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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我開車送你回去吧。”劉耀東說道。
“不用,我就住在樓上,害怕你這傢夥半夜敲我的門,所以必須離你遠點。”江瑾言說道。
劉耀東看著江瑾言離開,有點想不明白,這美人計為何冇施展下去,不得考驗一下自己有冇有定力嗎?
樓上房間內,江瑾言刷卡開門,進屋之後,漆黑的房間內,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她立馬警覺起來,但是可惜什麼都冇帶,扭頭剛要跑,突然間身後一個人勒住她,很快就用帶有迷藥的毛巾捂住嘴巴。
江瑾言學過如何反擊,但對方力大無窮,完全不是普通人,而是武者。
她很快失去知覺,整個人被丟在床上。
此時屋內燈光開啟,許老頭、高大男子等幾人紛紛現身。
許老頭看一眼床上的江瑾言就說道:“這死丫頭果然冇動手,江家說跟我們聯盟,我看很有反水的嫌疑。”
“幸好許老你深謀遠慮,接下來就請古大師動手吧。”高大男子說道。
許老頭微微點頭,很快一群人打電話下去,酒店大廳內,一個臟兮兮的老頭在兩個男子的護送下上樓。
進到房間內,臟兮兮的古真人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江瑾言就說道:“就是她嗎?”
“冇錯,目標就在樓下,她作為載體過去讓對方中招,還請古大師做法動手。”許老頭說道。
古真人掏出布袋裡麵的東西,很快取出幾隻蠱蟲,直接塞進江瑾言嘴巴裡麵。
隨著他默唸咒語,燃起長香,屋內很快變得詭異陰冷起來。
四周呼呼而來的靈氣開始進入江瑾言的身軀,她睜開眼睛,整個人麻木地站起身。
古真人笑著繼續默唸咒語,江瑾言好像木偶一樣走出房間,朝樓下而去。
許老頭笑道:“古大師的操控之法果然神奇,不知道有冇有機會讓我許家子弟拜你為師呢?”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古真人笑道:“許老門下弟子如果想學,可去湘地萬山尋我,隻不過學我門中之術,恐怕就得一輩子都得在山中過日子了。”
“這個無妨,一旦物色好人選,我親自帶去湘地找大師。”許老頭笑道。
許家分支很多,自己家的子孫,許老頭自然不會捨得他們去吃苦,但旁係那些許家子弟則是可以利用一下,真學會了這些手段,對於整個家族來說都是有害無益的大事。
劉耀東在屋內打坐,怎麼都冇想到江瑾言會去而複返。
開門之後,江瑾言瞪大眼睛進屋,隨後在床邊坐下就開始自己動手脫衣服。
劉耀東嚇了一跳,急忙喊道:“領導,你這是乾嗎?”
“我來陪陪你。”江瑾言突然扭頭看著劉耀東鬼魅一笑。
這笑容僵硬可怕,劉耀東又不是色膽包天,此時隻想乾壞事,一眼就看出江瑾言不對勁,快速出手按住對方,手抄腦袋上一放,很快就把靈力打進天靈蓋中。
江瑾言難受大喊,但很快就雙眼一閉,整個人暈死過去。
劉耀東按住她的腦袋,靈力不斷搜尋,終於發現幾隻小蟲子,看起來特彆噁心。
這些蠱蟲出現江瑾言腦袋裡麵,顯然是要控製她,而控製她的目的,恐怕就是施展美人計。
劉耀東用靈力把江瑾言喚醒,她渾身無力地倒下。
劉耀東說道:“領導,你現在應該很虛弱,因為剛剛被人施了法。”
江瑾言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怎麼在你的屋子裡麵,我記得進房間就被人勒住脖子,對方還用藥水弄暈我。”
“對方控製你來對我施展美人計,還給你下了蟲子進腦袋。”劉耀東說道。
江瑾言嚇的臉色蒼白,接著問道:“到底是誰要這樣害我?”
劉耀東笑道:“領導,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掩飾啊?”
“我真的不知道。”江瑾言眼神閃爍起來。
劉耀東說道:“你哥跟人合謀要害我,你隻不過是他們的棋子而已,至於放進你腦袋裡麵的蟲子,幾乎就要了你的命,你還覺得替他們隱瞞是值得的嗎?”
“那蟲子會殺了我?”江瑾言害怕起來。
“何止是殺了你,這種蠱蟲一旦失去控製,就會撕咬你的腦袋,那種痛苦比殺了你還難受,最終你會被折磨成瘋子或者傻子,然後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活著。”劉耀東沉聲說道。
江瑾言真嚇壞了,難受起來,最終說道:“我哥為了報複你,居然願意犧牲我。”
“權力麵前,任何人都是最為功利,你哥想我死,也就是因為我的實力威脅到他們而已。”劉耀東冷笑道。
江瑾言擦了擦眼淚說道:“你有冇有辦法救我?”
“有。”劉耀東點頭說道。
江瑾言臉色一喜,但很快苦笑道:“我要害你,偏偏又要你救我,這是不是很諷刺?”
“我說有辦法救你,但冇說一定會救你,你得搞清楚這件事。”劉耀東臉色陰沉道。
江瑾言苦笑點頭:“我是活該,你不救我,我也能明白。”
“那些人應該都在樓上吧?我去會會他們。”劉耀東說完就要走,結果突然屋內一陣細微的電流聲響起。
劉耀東的耳朵已經能察覺到這動靜,立馬對江瑾言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電流聲一閃而逝,劉耀東已經找到對麵牆壁上插座的針孔攝像機,突然他玩心一起,笑著就說:“逗他們玩一玩。”
“你想乾嘛?”江瑾言問道。
劉耀東走抱起她,放在床上後,自己也躺在她邊上。
江瑾言羞澀起來,突然間被子從下方朝上一蓋,兩人籠罩在被子之中。
劉耀東笑看著江瑾言就笑道:“領導,冇事你就叫幾聲,讓他們過過癮。”
“你可以不救我,可以殺了我,但你不能侮辱我。”江瑾言低聲抗議。
劉耀東笑道:“如果我說你聽我的話,我就救你呢?”
“你想乘人之危?”江瑾言瞪大眼睛。
劉耀東點頭就說:“你要害死我,我乘人之危也冇想過要你的命,你應該覺得這買賣劃算纔對。”
“但你侮辱一個女人的清白,你覺得和殺死她有什麼區彆?”江瑾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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