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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東繼續朝山下走去,十幾分鐘後,他已經走完大半個小時的路程。
山下的十字路口,江瑾言那輛騷氣十足的敞篷車停在路邊。
劉耀東靠近過去,江瑾言撇嘴說道:“黃家是垮定了,誰也幫不了,我來就是想勸你彆摻和進去。”
劉耀東皺眉就說:“莫非是那個氏族對黃家下手?”
“許家,你也是打過交道的。”江瑾言說道。
劉耀東冷笑道:“原來是他們,看起來走到那裡都有權力爭鬥。”
“冇辦法,黃家屬於樹大招風,而且家中傻子太多,許家不吃他們,也會有其他大鱷吃他們,這是命中註定的事。”江瑾言說道:“另外你想要的七海草,我已經幫你弄到手,你應該怎麼謝謝我?”
“你用什麼辦法拿到的?”劉耀東好奇問道。
江瑾言笑道:“這就不用你管了,好好找家酒店待著,明天給你電話,到時候就把七海草給你。”
話一說完,江瑾言開車就走,劉耀東留在十字路口,最終等著計程車去找酒店住下。
這裡的酒店和其他城市一比較,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那怕是國際大牌酒店,也存在麵積偏小,房間規劃不合理等等問題。
建築麵積少,商鋪昂貴,也導致了酒店不可能麵積搞的特彆大。
劉耀東在四季住下後,盤膝修煉,雖然冇和黃家達成交易有點遺憾,但既然江瑾言說能把七海草弄到手,那就多住一天也無所謂。
劉耀東這頭住下,另外一頭,江瑾言直接和黃浩澤在夜店碰了麵。
麵對江瑾言這位純天然的氣質美女,黃浩澤有點動心,但偏偏女朋友時刻都在身邊,讓他根本冇辦法繼續搭訕。
江瑾言笑道:“黃少,我要的東西呢?”
黃浩澤說道:“江美女,彆那麼心急,今天幸好我回去的早,要不然那東西已經被我妹妹給送人了。”
江瑾言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皺眉說道:“東西還在吧?”
“當然還在,我已經拿去自己的房子裡麵,弄了一個假貨丟在家裡掩人耳目。”黃浩澤說道。
江瑾言皺眉就說:“黃少,我們這東西可不能造假,你應該知道我要的必須是真品。”
“江小姐放心,我騙誰也不敢騙你。”黃浩澤笑道:“就是不知道我要的東西你拿來冇有?”
江瑾言從旁邊拿出一份檔案,遞過去就說道:“這是股票證件,價值五千萬。”
黃浩澤激動地開啟,看了看後說道:“果然冇錯,我馬上回去給你拿來。”
“黃少,千萬小心,那東西很關鍵。”江瑾言交代道。
黃浩澤點下頭就走出夜店,自己女朋友在外麵車上等著,他上車之後興奮說道:“寶貝,五千萬到手了。”
女朋友開著出發,還撇嘴問道:“那女人很厲害嗎?連你都不敢騙她。”
“當然厲害了,知不知道駒哥?”黃浩澤問道。
女朋友驚訝道:“開賭場那位?”
“對啊,駒哥都派人給我打招呼,要是敢得罪這位江小姐,我們恐怕就彆想離開這裡。”江浩澤說道。
女朋友一聽這麼厲害,自然不敢再搞什麼花招。
兩人開車返回住宅,與此同時,身後一輛黑色小車一直緊緊跟隨。
江瑾言當然不可能拿五千萬出去買七海草,對她來說能白白獲得最好。
黃浩澤摟著女朋友回房子裡麵,結果突然身後闖進來兩個蒙麪人,對方把他們給打暈,在屋內一番搜查,最後把東西給拿走。
黃浩澤醒來之後傻眼了,不僅錢冇了,家裡的東西也冇了,氣的要去找江瑾言報仇,結果人也不見了。
黃浩澤吃了大虧,還不敢聲張,畢竟黃家人要是知道他把傳家寶拿出來跟人換五千萬股票,恐怕得活活打死他。
清晨的半山彆墅區一棟現代化氣息十分濃厚的豪宅內,草坪上無數人聚在一起,有男有女,這些人相互間推杯換盞,聊著當下熱門的金融和投資。
二樓書房內,江瑾言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辦公桌後麵,大鬍子江陌把七海草塞進盒子,遞給她就說道:“丘大師花了許多功夫,終於給這靈藥下了蠱,你拿去之後千萬小心,彆露出破綻。”
江瑾言皺眉道:“哥,如果這事敗露,劉耀東不會善罷甘休的,既然都已經冇了過節,為何非得要對付他?”
“利益驅使,我也身不由己,他越來越厲害,對於所有人都是威脅,這一次許家聯合蕭家,再加上西北戰域和東南戰域兩大勢力加入,他想活恐怕難了。”江陌說道。
江瑾言有點難受,但也知道這一次的佈局,這麼多勢力都已經籌劃許久,不可能更改。
隻能說越來越強大的劉耀東,已經威脅到各大勢力的生存,他們不允許出現一個無法掌控的大師!
江瑾言拿著木盒離開書房,她走後幾分鐘,旁邊的書櫃開啟,裡麵走出一群人來。
這些人正是許家和蕭家的代表,其中有洪高秘、蕭辰和幾位戰域高層。
他們坐下後開始閒聊起來。
許家因為損失慘重,對於劉耀東恨之入骨。
當然蕭家也是一樣,這一次和許家聯手,再加上兩位武道宗師,已然要把對方置之死地。
劉耀東修煉到第二天一大早,江瑾言的電話打來,他即可動身去和對方喝早茶。
茶樓內,江瑾言正在吃著點心,劉耀東一到,隨口嚐了嚐就問東西到手冇有。
江瑾言從旁邊拿出木盒,遞過去就笑道:“因為這東西,我可得被黃浩澤給恨死。”
劉耀東檢查過後,確認是七海草無疑,有了這靈藥,煉製玄靈丹就有把握了。
“你是從他手裡弄到手的?”劉耀東問道。
江瑾言也冇隱瞞,用了卑鄙手段去拿下這七海草,想瞞住劉耀東可冇用。
劉耀東聽完不是滋味,撇嘴就說:“居然藥已經到我手裡,那麼黃家的風水陣,我還是得去給破了。”
“你瘋了,萬一黃家知道這靈藥被黃浩澤給掉包,到時候補得懷疑你啊?”江瑾言不滿說道。
劉耀東笑道:“破一個風水陣而已,冇多複雜,黃家不會知道是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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