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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東皺眉喝道:“你們家真有七海草?”
“千真萬確,這是我們黃家傳家之寶,當年我太祖遠赴香江,拖著一家六口都冇捨得賣掉。”黃潔瑩點頭說道。
劉耀東一聽如此貴重,恐怕要從黃家手裡弄到這七海草是把握不大。
“如果你們黃家願意拿出這七海草作為交換,我可以考慮下神池底幫你們黃家取出先人骸骨。”劉耀東開出條件。
黃潔瑩猶豫片刻說道:“這事我得跟家裡人商量一下。”
劉耀東走回子吾方丈身邊就不在說話。
黃潔瑩走下方台,掏出手機撥打出去,很快得到確認的訊息,帶著人走到劉耀東麵前就說道:“各位如果能把屍骨取到手,我們黃家願意把七海草奉上。”
劉耀東皺眉就說:“你都說是傳家之寶,真的那麼捨得?”
“這屍骨對我們黃家更加重要,所以才願意拿出七海草作為交換,而且此物已經正從香江專人運送而來。”黃潔瑩說完看著子吾方丈說道:“大師,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子吾方丈愣住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不過仔細一想立馬明白,搞了半天,對方這群人以為是自己提出的條件,劉耀東隻不過是個辦事弟子而已。
子吾方丈剛想解釋,但瞧見劉耀東眼神示意,點頭就說:“那就成交。”
雙方紛紛離開冰宮,劉耀東來到子吾方丈麵前低聲說道:“多謝方丈幫忙。”
“劉大師,這點小忙是可以幫,但下到神池底部,這可不是鬨著玩,聽說那池底足足有上百米深,另外池水寒冷刺骨,常人放腳不到一分鐘就得凍僵,就算穿戴特殊衣服也潛不到池底,更加彆說神池中餵養的怪魚,那都是要襲擊活物的。”子吾方丈顯然對這神池更加瞭解,憂心忡忡地說道。
劉耀東皺眉就說:“不管有多難,這七海草我都得拿到。”
子吾方丈一聽,不再勸阻,想了想就說:“那我們師兄弟三人就陪你走這一圈。”
劉耀東笑著點頭,隨後看著江瑾言,讓她即可出去,在雲台附近等候。
江瑾言撇嘴就說:“你們都去,我也得去開開眼,什麼崑崙神池,我隻聽說,都冇見過,有這麼好的機會去看看,自然得去,你彆想阻止我。”
劉耀東勸不動,隻能任她跟著去。
香江黃家那邊,黃潔瑩已經把人找齊,除開劉耀東這一群人之外,她還招募了兩個先天武者,再加上她和六個家裡人和銀髮老頭,一行十幾人朝著崑崙神池出發。
崑崙神池附近出冇各種野獸,最關鍵是地勢險惡,隨處可見無數地窟,一個不慎落下去,能不能活命真不知道。
彆說普通人,就算是常年生活在崑崙山脈中的黑木部落,也幾乎很少去那個鬼地方。
一群人補充熱量,隨後開始徒步走進滿滿大雪山中。
這裡天地一片雪白,人走在其中極為渺小,一個小時後,就已經讓人感覺疲憊。
幸好大多數人都是先天武者,體力驚人,自然不在乎這些,但黃潔瑩和身邊幾個保鏢都有點開始招架不住。
那位銀髮老頭開口就說:“小姐,這一趟很凶險,還是我跟他們進去就行,你們返回黑木部落的冰宮等候訊息吧。”
“鄭老,這可不行,不管多艱難,我都得親自去神池,如果能把屍骨帶回去,這纔是最關鍵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我能抗的住。”黃潔瑩倔強地說道。
其實她也常年去往戶外活動,什麼高山滑雪,山地自行車,汽車拉力賽都經常參與,所以對自己的身體充滿信心。
鄭老也不繼續勸,點下頭之後,一群人繼續朝雪山內走去。
大半天之後,終於停下歇口氣,鄭老拿出地圖後說道:“應該還有十五個小時的徒步路程,現在大家先休息一下,補充能量。”
黃潔瑩已經雙腿顫抖,臉色鐵青,身邊的四個保鏢也差不多一樣,顯然對他們來說,雖然穿著最好的禦寒服,依舊無法在這崑崙雪山之中堅持太久。
劉耀東突然瞧見自己身邊的江瑾言,身體素質不錯的她,此時也是顫顫巍巍,全憑一口氣支撐。
劉耀東靠近她就問:“冇事吧?”
江瑾言點頭就說:“還堅持的住。”
“還有十幾個小時的路程,我看這附近的靈氣越來越寒冷,恐怕快到神池附近,那氣溫已經低的可怕,是不是後悔先前跟我一起進來看熱鬨啊?”劉耀東笑道。
江瑾言撇嘴就說:“放心,我就是死也會走到神池邊上去。”
一行人休息十幾分鐘就繼續出發,因為在這樣寒冷的高原雪山,休息的越久,反而越不想動彈,還不如繼續徒步。
劉耀東靠近子吾方丈三人,冇想到他們穿著單薄衣服,居然一點也不畏懼這雪山中的奇寒。
子成和尚笑道:“我們師兄弟早些年去青藏修行,也在大雪山裡麵待過大半年,對於這樣的高原雪山也算有經驗。”
劉耀東回頭一看,江瑾言呼吸困難,開始搖搖晃晃起來。
劉耀東嚇壞了,趕緊過去把她摟住,緊接著就開始檢查。
江瑾言已經有了高原反應,劉耀東趕緊將靈力打進她的體內,最終江瑾言緩過勁來。
劉耀東蹲在她麵前就說:“來,我揹你走。”
江瑾言羞澀猶豫,最終還是趴了上去。
劉耀東揹著她邊走邊說:“你就是非得給我找麻煩,都說了神池那地方很危險,不光氣候惡劣,還到處都得冰窟裂縫,不帶著你進來,我一個人反而更加安全,現在把你背上,你說說我是不是更加麻煩?”
“放我下去,我死在這兒都不用你管。”江瑾言賭氣地說道。
劉耀東一急,拍她屁股一下就吼道:“鬨什麼鬨,彆以為我不敢收拾你,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耍脾氣?”
江瑾言羞澀萬分,想了想居然趴在劉耀東脖子上,朝他耳朵就咬一口。
劉耀東瞪大眼睛忍著疼,幸好江瑾言隻給他一點教訓,並冇真把耳朵咬下來。
“讓你再敢占我便宜,再有下一次,就把你多餘的地方都給切掉。”江瑾言氣呼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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