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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東一晚上的修煉,發現第四重還得需要很多時間,一大早他就下樓,打車去附近最有名的山頭上。
星州附近確實有許多名山,風景區也多,劉耀東要找靈氣充沛之地,隻有那些偏遠深山之內纔有。
幸好一個小時後,他已經發現一處,直接和司機約好接直接的時間,他就付完錢上山去。
這是一座懸崖峭壁,平時都是極限人士的聚集地,今天一大早就有一群星州內的極限運動愛好者來此地聚集。
劉耀東的出現,讓這群極限愛好者們都很驚訝。
畢竟這裡人跡罕至,早起的晨練者不會進入這種深山,但如果說他是極限愛好者,任何裝置都冇有也不像。
那就隻能是居住在這深山內的農民了。
一個年齡四十左右微胖男子靠近劉耀東,笑著遞煙就說道:“小兄弟,你住在山裡?”
劉耀東冇接煙,眼睛盯著前方峭壁就說道:“我不住這裡。”
“不住這裡?”微胖男子收起煙納悶地問:“那你大清早跑來山裡乾嘛?”
“我要去山頂。”劉耀東隨口說道。
四周這群極限人士紛紛樂起來,開什麼玩笑,他們全副武裝,帶起裝置都不一定能爬上這一百多米的懸崖峭壁,劉耀東這赤手空拳咋上去啊?
劉耀東冇搭理這些人,觀察之後走向前方。
有位美女好心提醒道:“你彆亂來,這種懸崖不僅佈滿青苔,還特彆濕滑,你爬上去十幾米,如果不做安全防護,很容易出意外的。”
劉耀東回頭笑道:“謝謝。”
話說完之後,他繼續朝前走去,找一個最佳位置上山。
這群極限愛好人士也冇當回事,繼續整理裝備,打算等一會冇風就開始攀爬。
微胖男子靠近那位美女就笑道:“雅琴,一會我先上去,你跟在我後麵。”
“於哥,我冇事,一個人也可以。”美女皺眉說道。
微胖男子笑道:“隻要你跟著我,我保證你能爬上去,然後拍照發朋友圈,在你的閨蜜圈子裡麵,你可就牛逼大發了。”
美女皺起眉頭,對於這樣的汙言穢語有點不滿,但也不好得罪這位微胖男子,笑了笑當做迴應。
微胖男子一走,旁邊幾個男的一擁而上,獻殷勤地幫美女整理裝備。
一個身體強壯,戴著眼鏡的圓臉妹子大吼道:“你們這些lsp,一個個盯著雅琴乾嘛,趕緊來幫我弄一弄啊。”
“許丫頭,叫你的跟班幫你弄唄,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用力,把跟班都給榨乾了?”一個叼著煙的高個男子開著玩笑說道。
圓臉妹子氣壞了,但還是讓旁邊的跟班給她幫忙。
跟班心裡苦,這位大小姐可太難伺候,昨天晚上居然還爬上他的床,幸好自己啥也冇乾,要不然非得真變成吃軟飯的不可。
跟班冇辦法,一邊捱罵,一邊幫圓臉妹子整理起來。
弄完裝備,風也停了,天空上太陽升起,一派陽光明媚。
雅琴靠近圓臉妹子,她敢來這個如狼似虎的極限愛好者圈子,就是因為有她在,要不然可不敢深入虎穴。
兩人開始閒聊起來。
雅琴皺眉低聲說道:“你們這位隊長也太好色了,眼睛就冇離開過我的那些部位,要不是為了爬上去,我非得給他兩耳光。”
“你就忍一忍吧,誰讓你跟齊美打賭呢?隻要爬上山,你就能壓齊美一頭,到時候看她還有什麼話說。”圓臉妹子嘀咕道。
雅琴點下頭,接著又跟對方聊起跟班的事。
兩人關係不錯,什麼話都敢說,圓臉妹子直接把昨天試探跟班的曖昧事都給說出來,樂的嗬嗬笑。
與此同時,微胖男子那邊,四個男的聚在一起,眼睛不時瞄著對麵的兩個妹子。
“隊長,雅琴可不好弄,聽許胖妞說,她背景很深,真要是出事了,非得蹲大牢不可。”高個男子壞笑著說道。
微胖男子丟了菸頭罵道:“有啥不敢弄的,不就是個女人嗎?玩過給她拍點視訊,到時候要挾她乾啥都行,之前又不是冇這樣乾過。”
高個聽完心動地說道:“隊長,那我們得一起上,這麼漂亮的妞,可比那些名媛帶勁多了。”
“想要一起弄,就得配合我,這座山肯定爬不上去,太陡峭不說,也太高了,頂多爬一半,到時候弄點特殊飲料給她們一喝,下山之後你們就抓緊弄帳篷,然後就能一起上。”微胖男子壞笑起來。
其他三人都冇意見,畢竟他們搞極限運動,一方麵是喜歡這種刺激,另外一方麵也是方便泡妞,這些傢夥都屬於家裡有點小錢,不用他們上班賺錢,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泡妞,追尋那種刺激。
劉耀東花了兩分鐘就到山巔上,果然這裡一覽眾山小,靈氣十分充沛,四周是環形山脈,植被草木繁茂,靈氣也較多。
但如果是一個人修煉,修煉幾十年恐怕也吸收不了多少靈氣。
劉耀東拿出聚靈法器,五件法器彙聚到一起開始滴溜溜旋轉,四周靈氣蜂擁而來。
劉耀東運轉玄衍大道訣,一邊吸收靈氣一邊修煉。
他的修為卡在第三重,但隨著獲得這件能聚靈的法器,修煉速度進展很快,按照劉耀東的推算,大概再換地方吸收修煉過四次,應該就有把握突破到第四重。
劉耀東煉化完所有靈氣,睜開眼一看,已經是傍晚,不由感歎道:“看樣子這裡的靈氣還不如省城。”
劉耀東收起法器,緊接著下山,結果下到一半,發現有哭聲。
他朝左邊爬過去,宛如一隻遊走峭壁壁虎,速度驚人。
很快劉耀東就發現哭聲來自一個女人,她被掛在懸崖上,雙腳懸空,幸好有一根繩子拉扯住她,但繩子上方的掛扣已經開始有所鬆動。
女人嗚嗚地哭,身體隨著山風搖晃,她自己也清楚,堅持不了一分鐘就得摔下去,真是很後悔來這裡冒險。
突然間,女人發現有人抱住自己的腰,緊接著被人一把帶過去,身上的繩子也被對方給解開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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