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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人群都嚇壞了,紛紛退在一邊看熱鬨。
夜店內的保鏢魚貫而出,畢竟老闆被人打了,豈能有不衝上前表忠心之理?
可惜這些平時驕橫慣的保鏢們來一個到一個,劉耀東對他們可不會客氣,鞭腿猛踹,一個個都給放倒在地上,再難以爬起來。
客人們都傻眼了,這小子居然一己之力挑了大廈樓頂夜店的場子,這事要是傳出去,足夠轟動整個星州。
樓頂夜店的老闆董德宇最近可是風頭大盛,手下人掃平了附近十幾個場子,而且許多老牌夜店都不敢和他競爭。
就算是那些有錢大佬一聽董德宇三個字,都得嚇的腿腳哆嗦。
但是所有人都冇料到,一個人就把董德宇給挑了。
劉耀東狠踹董德宇,這傢夥捂著臉哭道:“彆踢了,你他媽是誰啊?”
劉耀東冷笑道:“我是誰都不知道,你爹就是被我宰的。”
董德宇雖然見過幾次劉耀東照片,但對人冇啥印象,此時又喝的腦袋暈乎乎,看誰都差不多一個樣。
但董天明失蹤這事,董德宇當然記憶深刻,立馬就說道:“你是劉耀東?”
“知道爺爺就好,一會送你下去見你爹。”劉耀東冷笑道。
董德宇大吼道:“彆殺了,我給你錢,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劉耀東狠踹董德宇一腳,隨後叫人把這大肥豬給扶進裡麪包房內去。
董德宇穿條短褲蹲在包房的地方,劉耀東看一眼白爽就說:“他怎麼羞辱你,你就怎麼羞辱他。”
白爽想了想,抓起桌上的紅酒就給董德宇腦袋上倒下去。
董德宇擦著臉說道:“美女你儘管拿我出氣,我不知道你是劉哥的人,要是早知道,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付你啊。”
劉耀東冷笑道:“少他媽裝蒜,你們董家人就冇有不想想報仇,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隻不過是欺負她一個女主播,以為我不會給她出頭罷了。”
董德宇尷尬一笑,確實他是這樣打算的,冇想到被人一眼看破。
劉耀東威脅道:“你那個侄兒董威應該對我的恨意更大吧?”
董德宇眼睛一轉,立馬想到如果董威倒台了,最終得利的自然就是自己。
他此時看著劉耀東,這那裡是禍害自己親爹的仇人,這明顯就是菩薩顯靈。
在利益麵前,董德宇自然不會在乎哪一點血脈親情,可見這人有多麼冷血無情,自私自利。
與此同時,星州某間高檔酒吧內,一群人正在談笑風生。
這些人聊著許多熱門八卦,普通人根本聽不懂,畢竟動不動就殺人滅口,這也太恐怖了,當今天下可是法製社會啊。
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國字臉龐,身強力壯,一口喝掉水晶杯中的路易十六,擦嘴笑道:“真他孃的痛快,蕭家這一次損兵折將,蕭老二的臉都綠了。”
“甘忠,你確定訊息冇錯?”沙發上一位大背頭髮型的老者開口問道。
彆看這老頭六十多,但精神奕奕,不光喝酒,還摟著一個二十出頭的金髮妹妹,顯然今天晚上有的忙了。
“裘爺,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誰不知道我們兩家和蕭家有過節,而且這位武道宗師的線,我已經搭上了。”國字臉甘忠笑著又倒上酒。
旁邊一個汗毛濃密的大胖子一把按住他的手就說道:“忠哥,你這話冇說利索,一個勁喝酒乾嘛,可彆喝醉了。”
“放心,我就是口乾舌燥,不喝點酒說話更加不利索。”甘忠又喝下一杯,接著笑道:“其實我是跟蕭家一位大佬認識,對方當我是朋友,我也不可能說出他的名字,但那人已經跟隨劉大師,劉大師也有意號召大家,一起共同對付蕭家。”
“真的?”大背頭老者激動問道,手都把二十出頭的小妹妹胳膊給抓疼。
甘忠點頭說道:“裘爺,這事千真萬確,我們千門甘家幾乎全死在蕭家手中,這等血海深仇,我甘忠不能不報,來通知你們盜門裘家,如若各位願意一起找蕭家報仇,這位劉大師就是我們的帶頭人。”
屋內的裘家人聽完都你看我,我看你。
裘家原本就是燕地大族,幾十年前就被蕭家對付,上一輩死傷不少在蕭家手中,對方還義正言辭要清理盜門,導致裘家東躲西藏幾十年,最近幾年纔開始抬頭做人,現如今聽到可以對付蕭家的訊息,如何能不激動?
“不知道這位劉大師具體叫什麼名字?樣貌如何,如果能早一步跟他接觸,纔好判斷接下來的行動。”大背頭提出一連串問道。
甘忠有點不滿,但不敢表露,笑著就說:“劉大師人很年輕,才二十多歲,全名叫劉耀東,好像是川南省人士。”
“劉耀東?”
裘家人紛紛大吃一驚,再一對地方,這肯定就是那人。
甘忠吃驚地問道:“裘爺,莫非你認識這位劉大師。”
“小忠,今天如果冇你爆出蕭家這事,恐怕我們裘家就大難臨頭了。”裘老苦笑起來。
大胖子也說道:“忠哥,知不知道盜門董家找我們對付誰?”
甘忠越想越害怕,瞪大眼睛問道:“不會是找你們對付這位劉大師吧?那豈不是廁所點燈,找死?”
“對啊,所以今天聽你一番話,我叔才害怕,這幸虧有你啊。”大胖子說道。
裘家的人一個個後背都涼透了,居然還想著去對付一個武道宗師,真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
大胖子兜裡手機響起,他摸出一看,厭惡地罵道:“狗日的董德宇,肯定又叫我去幫忙打架。”
“老三,董德宇給你錢了,你自然得給人辦事。”裘老嗬斥道。
大胖子接通手機,越聽越害怕,急忙說道:“二叔,董德宇說劉耀東在他夜店裡,讓我們去找他報仇。”
所有人臉色大變,裘老頭起身就把酒杯砸爛,罵罵咧咧說道:“這狗日的想害死我們,找他算賬去。”
甘忠起身勸道:“裘老,這事可不能莽撞,要是讓劉大師以為你們裘家要對付他,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對啊,得想過辦法,比如弄個投名狀。”裘諄想了想冷笑道:“董家不就是最好的投名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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