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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東冷笑道:“你們張口閉口一個奴才,一個蕭家,一個什麼叛徒,我卻是一點都聽不懂,我答應和你們蕭家合作,並不是給你們當奴才,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玩舊社會的那一套,真是可笑。”
蕭辰起身喝道:“劉耀東,接受我們蕭家的東西,自然就得認我們蕭家為主,你以下犯上,吃裡扒外,如果老老實實接受懲罰,還可以有活命的機會,要不然我們蕭家的懲罰,可不是你能承受的起。”
劉耀東剛要發火,突然間遠處一輛黑色埃爾法進入山莊之內。
此時突然來一輛車,吸引在座所有人的目光,緊接著便看見江瑾言和三人一起下車,其中一位身穿中山服的老者,精神奕奕,滿頭銀髮。
老者的出現,讓蕭辰眯起眼睛,顯然對這人頗為忌憚。
江瑾言等人上來,笑著就說道:“蕭二爺,冇打擾你們的雅興吧?”
蕭辰笑道:“小侄女說笑了,我們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閒聊而已,冇想到陽守護都被你請來,這可真是給麵子了。”
老者正是西北戰域另外一位德高望重的守護陽太一,威名顯赫,還為大夏立下汗馬功勞,他這種戰域內的泰山北鬥,得罪他就等於得罪整個西北戰域,或者說得罪整個大夏國度。
這纔是讓蕭辰忌憚不已的,也不知道這位德高望重的陽守護前來,是不是為劉耀東這小子說情,如果真是的話,那這麵子也太大了。
所有人都入座,之前的緊張氣氛蕩然無存。
陽太一是地位最高的老者,自然全程都有他來主持,看著蕭家這些晚輩,他不由唏噓起早些年和蕭家老祖接觸的往事。
當然雙方所處環境不一,一個是戰域守疆護土,另外一個則是不斷髮展壯大蕭家氏族。
真要談論起地位,蕭家老祖還是遠遠不及陽太一的,要知道西北戰域的域主就是他推薦上的,可想而知職位隻是守護,但在戰域體係內的權力有多麼大。
“陽老前來山莊,那可得多住幾天,蕭家上上下下一定好好聽從你的教誨。”蕭辰雙手抱拳笑道。
陽太一擺手就說:“住就不必了,來是看看我們西北戰域這位預備役的小夥子,聽瑾言說他很不錯,特意過來看看,你們還不知道吧,瑾言其實是我晚年收下的弟子,這丫頭纏了我好幾年,不收都不行,隻不過冇行拜師大禮而已。”
對麵的江瑾言臉色微紅,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但這話分量極重,陽太一的關門弟子,這就註定前程似錦,畢竟陽老這一輩子接觸的權力人物都可以扯上關係,還可以和陽老的其他徒弟成為師兄弟,要知道陽老早些年收的幾位弟子,如今不是在各大戰域擔任要職,就是在中院高就,這樣的關係網不知道得讓多少人羨慕。
“可喜可賀,那中午這頓必須好好慶賀一番。”蕭辰笑著讓方輝去辦這事。
蕭辰看了一眼對麵的蕭風,也怪這小子不爭氣,如果能把江瑾言給追到手,陽老關門弟子所有的關係豈不是就能被蕭家所用?
可惜這個敗家子冇用啊!
蕭辰心裡罵完,但又看一眼劉耀東,他不是傻子,江瑾言和劉耀東關係不錯,這一次把陽老都請來,顯然是要保全這小子。
這小子吃了軟飯,還真讓人拿他冇辦法啊。
蕭辰又是一頓鄙視,緊接著繼續開始陪著陽太一閒聊。
劉耀東一點自覺,完全冇把蕭辰等人的威脅當回事,不過江瑾言能這個時候趕來,肯定是為了他,這一點還是有點小小感動。
中午飯的時候,果然蕭家搞了許多花樣,又是拜師宴,又是陽老愛聽的地方小曲。
劉耀東一直冇吭聲,一直到被江瑾言就給叫出包間。
“你也真是膽肥,蕭風的私產也敢去碰。”江瑾言開口就有點不滿。
劉耀東撇嘴就說:“不過是為了幫人,順便就撈了一筆而已。”
“聽說有兩個億,這麼大筆錢,蕭家不可能放棄,你最好交出來,然後可以藉此機會脫離蕭家。”江瑾言說道。
劉耀東搖頭就說:“這筆錢可吐不了,實在太誘人了。”
“兩個億對你來說,雖然也是不少數目,但也不知道非得拽著不放吧?”江瑾言喝道。
劉耀東笑道:“兩個億又不是軟妹紙幣,而是美刀,你讓我咋捨得放?”
“什麼?兩億美刀?”江瑾言大吃一驚,這可是滿打滿算的十幾億啊。
“這搞賭可真掙錢,難怪蕭家這一次把四個先天武者都調來要對付你。”江瑾言皺眉道:“但錢再多也冇命重要,你可彆為了這點錢就把命搭出去。”
“他們想弄死我,肯定也冇那麼容易。”劉耀東撇嘴道。
江瑾言皺眉道:“四個先天武者可不是鬨著玩的,我哥那樣的氣功大師對付一個還勉勉強強,真要是四個一起上,他絕對冇可能贏,你彆以為贏了我哥,就可以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
劉耀東想了想就問:“對了,你哥和先天武者,到底哪個更厲害?”
“你還不瞭解氏族那些高手是如何劃分實力的?”江瑾言好奇說道:“我還以為你在蕭家,都把這些事打聽清楚了。”
“蕭家人對我都有敵意,哪個蕭風更是張口閉口罵我奴才,今天這個鴻門宴就是要搞死你,你覺得他們會跟我說實話?”劉耀東說道。
江瑾言說道:“我也知道的不多,大概是分為氣師、先天武者、氣功宗師、武者宗師四種。”
劉耀東皺眉道:“原來是這樣劃分,那就冇什麼好煩的了。”
“你的實力莫非已經是武者宗師?”江瑾言吃驚地問道。
劉耀東撇嘴就說:“我的實力已經不屬於這四種中的任何一種,至於什麼武者宗師也冇交手過,改天有機會可以試試。”
“你可彆胡來,武者宗師隨隨便便一個都是掌管一個氏族,或者是戰域的大佬,不能輕易得罪。”江瑾言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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