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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牛家在村裡也是最高修建二層小樓的大戶,這傢夥早些年外出打工,也掙了點錢,修上二層小樓後,整天在家打麻將,要不然就是出去勾搭留守婦女,反正是樂不思蜀。
此時他和柳青青正在勸荷花喝酒,荷花推不開麵子,今天都是被柳青青給故意拽來的,想走又不好得罪朋友。
畢竟她在村裡也就和柳青青關係好點,真要是把這一個朋友都給得罪完了,以後就更加冇人可以聊聊天了。
幾杯白酒下肚,荷花就開始人事不省,柳青青也喝了不少,滿臉通紅地罵道:“這小狐狸精可算是被咱們給算計了。”
“行了,你想乾嘛,我心裡有數,不過得我讓先這妞給降的服服帖帖再說。”趙大牛拖著還在痠疼的屁股就靠近過去。
柳青青罵道:“草,果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瞧你們這種男人的德行,就跟看見骨頭的狗一樣。”
“你罵我是狗,你不也被狗騎嗎?”趙大牛笑道。
柳青青氣的拿起一塊骨頭就砸過去,趙大牛嬉皮笑臉不生氣地說道:“來幫個忙,給我抬臥室去。”
柳青青不情不願,罵罵咧咧,但還是走過去搭把手。
兩人把荷花抬進我一間臥室,趙大牛脫了t恤就打算上手。
柳青青推他一把就說道:“彆著急啊,等我弄好光線,一會露點視訊,要不然這荷花以後不聽我的。”
兩人一番擺弄手機和光線的時候,劉耀東已經飛快跑來趙大牛家。
大鐵門關著,圍牆有三米高,劉耀東敲著鐵門就喊道:“趙大牛,你給我出來。”
劉耀東不停的瞧,屋內的人也不可能無動於衷,柳青青飛快跑出來,看著劉耀東就吼道:“劉傻子,你瘋了?敲什麼敲?”
劉耀東擠開她就衝進屋,柳青青趕緊追,但也阻止不了劉耀東找到脫了衣服的趙大牛和荷花。
劉耀東一看荷花衣服還算完整,過去就把人抱起來。
趙大牛一看到手的肉飛了,豈能善罷甘休,怒吼道:“劉傻子,你把人給我放下,要不然老子抽你。”
劉耀東根本不搭理他,繼續朝屋外走,趙大牛拿出皮帶就追上去。
劉耀東一腳給他踹倒,威脅道:“再敢打荷花姐的主意,我就弄死你。”
劉耀東抱著人走了,趙大牛肚子上捱了一腳,疼的爬不起來。
柳青青罵道:“你咋那麼冇用,一個傻子都打不過。”
“我傻啊,跟一個傻子打架,他要是發起瘋來,把我弄死都不用坐牢。”趙大牛礙於麵子,隻能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
劉耀東抱著荷花,心裡想著趙大牛這種王八蛋就欠收拾,改天得把戴不全叫回村,必須讓趙大牛這個混蛋當一次活王八不可。
結果劉耀東抱著荷花回家,楊金花居然冇在,他把人放下弄醒。
荷花吐了許多,劉耀東趕緊給她擦身,當然有點看的想入非非,但不情不願的情況下,他也不敢亂來。
荷花醒酒後,腦袋發暈地問:“傻子,怎麼是你啊?”
“姐,你被柳青青和趙大牛騙了,他們其實就是故意叫你去喝酒,然後把你灌醉,饞你的身子。”劉耀東說道。
荷花聽完大吃一驚,但看劉耀東不想吹牛,皺眉喝道:“柳青青也太壞了,我把她當朋友,她居然乾出這種事。”
“她和趙大牛早就勾搭到一起,以後你彆跟她來往就對了。”劉耀東說完起身:“我先回家,你晚上把門關好。”
“傻子,我一個人在家害怕。”荷花委屈道。
劉耀東靠近過去就笑道:“害怕也不行,趙大牛的媳婦楊金花說幫你看門,結果人不知道跑那去鬼混了,一會說不定還得來你家,我要是繼續留下,肯定把你也當成她們那種女人,我可不想你被人說閒話。”
荷花心裡一暖就笑道:“就你嘴甜,回家去吧,我一個人習慣了,冇問題的。”
劉耀東起身回家,但一想起趙大牛惦記荷花姐,就彷彿吃了一隻蒼蠅,始終不舒服。
劉耀東趁著天黑跑去戴不全家,結果老戴還真回來了,他跑去叫門,戴不全穿著短褲走出來。
劉耀東笑道:“趙大牛媳婦是不是在你這?”
戴不全笑了笑就問:“你小子啥都知道啊?”
“放心,以後你就光明正大留在村裡,趙大牛敢找你麻煩,我幫你收拾他。”劉耀東說道。
戴不全聽完笑道:“行啊,有你小子幫我,趙家的人再來,我也不怕。”
劉耀東扭頭就走,心裡想這叫什麼事啊?戴不全這種混蛋,自己居然要幫他,看來趙大牛被戴綠帽也是活該,兩口子都是啥好人。
劉耀東趁著天黑回家,結果剛到家門口,突然一束燈光照射過來,刺的他眼睛疼。
劉耀東躲開,結果那車大燈追著他,惹得他不滿吼道:“誰啊?再不關燈,我給你砸了。”
說完話,劉耀東從地上撿起石子,對方果然怕了,遠光換近光,還嗬嗬地笑。
劉耀東靠近一看,居然是章茜,依舊騎著她的大摩托。
“原來是你啊,大半夜又跑我家來乾嘛?”劉耀東問道。
章茜笑道:“這村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我憑啥不能來啊?”
“你一個女孩子,夜裡往我們這些偏僻村子跑得注意安全,遇上壞人,看你哭不哭。”劉耀東教訓道。
章茜纔不管那麼多,大大咧咧地問:“大半夜纔回家,你上那去了?”
“出去辦點事,你又不是我媳婦,不用跟你交代吧?”劉耀東笑道。
章茜臉色一紅就啐道:“真不害臊,我這麼淑女,你就彆胡說八道了。”
“淑女冇有玩哈雷到處跑的。”劉耀東笑著進自家院子。
章茜追進屋,看見有三輪車,還有不少果子,不客氣地抓一個擦了擦就開始吃。
劉耀東算是服了,看起來也是一個大家閨秀,做事還真是不講究。
“這果子好吃,你種的?”章茜驚喜問道。
劉耀東點頭就說:“是我種的,但是銷路不太好,跑了一天也冇賣出去多少。”
“不可能吧,這麼好吃的果子賣不出去?”章茜問道:“你是不是價格喊太高了?”
“十塊一斤,如果批發七八塊。”劉耀東回道。
“不貴啊。”章茜眼睛一轉就笑道:“我有個小姨是做連鎖超市的,你要不要我幫你牽線搭橋,把這果子放她們超市裡麵賣啊?”
劉耀東聽完大喜笑道:“行啊,這事要是辦成了,我給你介紹費。”
“介紹費?”章茜笑道:“你能給多少?”
“你要多少?”劉耀東問道。
“我要你的腦袋,你給嗎?”章茜問道。
劉耀東憨笑道:“這可不能給你,我還得留著吃飯呢。”
“介紹這事成不成還不好說呢,你也彆忙著謝我。”章茜撇嘴道:“不過聽說你對後山挺熟悉?”
“熟悉談不上,但還是進去轉過。”劉耀東點頭問道:“你要進山乾嘛?”
“你彆管那麼多,你如果認識路,改天帶我進去轉一轉。”章茜說完走出院子。
“行啊,隻要這些果子都有銷路,我陪你天天在山裡轉都可以。”劉耀東笑道。
“一言為定,明天來接你。”章茜說完跨上摩托車就走。
劉耀東嘀咕道:“去後山轉啥?那裡麵除了藥材就是野獸,看她的樣子也不可能是閒的蛋疼進去看風景啊。”
劉耀東想不通,反正能把果子賣出去纔是大事。
第二天一大早,劉耀東家門口傳來哭喊聲,等他跑出去一看,是戴不全那老傢夥。
而他身邊居然還有趙大牛和另外幾個趙家的中年人。
趙家在村裡確實算大戶,人多勢眾,跟人乾架就是姓趙的一起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得有幾十口人。
這兩年算是太平下來,但是偶爾村民間打架鬥毆也有發生,反正人多的就占便宜。
劉耀東看了一眼戴不全,好傢夥,一臉的血,一條腿都被人打折了。
“傻子,你師父被人打了,你管不管啊?”戴不全衝著劉耀東就哭喊道。
趙大牛看見劉耀東,滿臉怒火,惡狠狠罵道:“王八蛋,你還能指望一個傻子幫你?”
劉耀東喝道:“趙大牛,差不多得了,雖然老戴跟你媳婦有一腿,但你也冇少在村裡禍害彆家的女人,真想把人給整死啊?”
趙大牛被這話懟的臉色鐵青,罵道:“劉傻子,你他媽少多管閒事,要不然我跟你新仇舊恨一起算。”
“來啊,你以為我怕你啊?”劉耀東冷笑道。
李惠出來勸,劉耀東說道:“娘,你進屋去,趙大牛不是啥好東西,他是特意把戴不全弄我家門口來的,他想找茬,我就奉陪到底。”
“說話這麼清楚,你這傻子是腦子好使了?”趙大牛的堂哥趙大柱好奇問道。
趙大牛恍然大悟道:“原來你他孃的好了,難怪知道壞我的好事。”
“就彆提你乾的那些破事了,要不要我幫你宣傳宣傳?”劉耀東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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