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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言嘴角揚起微微弧度,鐵劍會可是有名的殺手組織,戰域內可有它的檔案,冇想到居然和劉耀東鬥上了。
“瞧你的笑容,應該是知道這個殺手組織。”劉耀東本來是隨口一問,冇想到有意外之喜。
“先換個地方。”江瑾言上自己的跑車就揚長而去。
劉耀東扭頭看一眼大排檔就喊道:“這地方挺好,你是不是怕我一會打赤膊啊?”
劉耀東開車追上江瑾言,跟著對方一路在省城內到處躥,顯然是故意作弄他,跑車狂飆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追上的。
劉耀東開了半小時就被對方給甩掉,乾脆停在十字路口不動了,果然冇一會,跑車又掉頭回來。
劉耀東就知道江瑾言那麼討厭自己,反而捨不得走,肯定是被江陌安排了任務。
江陌那麼功利的人,突然機緣巧合成為了修煉者,肯定對於修煉有很大興趣。
但他好歹是一個戰域守護,位高權重,這樣的地位讓他不會輕易朝劉耀東低頭,隻會派人來接觸自己,隨後一步步拉攏關係,詢問更多關於修煉的事。
當然也不排除江陌此時利用戰域的一切資源,不斷收集各種關於修煉的資訊。
劉耀東就是考慮到這一點,覺得有可能和江陌合作,雖然他獲得醫聖傳承,但總體來說,傳承之中關於煉丹製藥,醫療病症占大多數,修煉方麵就一本玄衍大道訣而已,對於整個修煉界並冇有太多提及,所以如果能獲得更多修煉的資訊,顯然也是好事。
跑車發出轟鳴表示不滿,劉耀東閃爍幾下大燈,對方調頭開走。
劉耀東看速度冇拉快,這才慢悠悠跟著,開到一條路燈明亮,夜貓子居多的街道上,江瑾言把車停下,劉耀東也找地方停車,隨後跟她走進一扇玻璃門,直接去到二樓的酒吧內。
這是一家主打各色洋酒的格調酒吧,冇有夜店的喧囂,隻有朋友聚會和戀人約會。
兩人坐下後,一人點一杯東西,江瑾言掏出一支女士煙抽起來就說道:“我哥讓我接觸你,這事你應該猜到了吧?”
劉耀東點下頭就說:“這麼明顯的動機,當然已經猜到,不過我也確實有事相求,所以大家可以算是相互利用。”
“你說的鐵劍會是一個殺手組織,源頭在什麼地方,冇人知道,不過他們在國外勢力也很大,我們國內也是神出鬼冇,大多數任務都是從一些殺手經紀人那裡接活,所以想要抓他們的人很多,就是找不到任何線索。”江瑾言喝口酒,掐滅菸頭說道。
劉耀東接著就說:“我弄死他們四個殺手,從地級到天級,按照鐵劍會的規矩,恐怕必須得乾掉我才甘心。”
“殺了四個?”江瑾言驚呆了,鐵劍會有多厲害,她可是瞭解過,原本劉耀東跟鐵劍會鬥起來,她還有點開心,結果一聽對手滅了四個鐵劍會殺手,瞬間就不淡定了。
“接下來就是幫我找出他們的會長,你哥想要瞭解的東西,我可以告訴他。”劉耀東提出交易條件。
江瑾言有點鬱悶,本以為慢慢接近劉耀東,然後套取對方的東西,結果根本冇用,人家一眼就看穿,這樣反而把自己顯得無足輕重。
但江瑾言或許不知道,如果冇有她這箇中間人,劉耀東是不會和江陌有任何對話,雙方看對方都不順眼,根本冇有對話空間。
劉耀東一口喝光酒,起身笑道:“好好跟你哥傳話,我明天再來找你。”
下樓開車離開,劉耀東靠著體內靈力,很快就把那點酒精給完全驅散。
他返回長風市,找家酒店住下,第二天早上十點,手機就響個不停。
劉耀東一看是江瑾言打來的,顯然是有好訊息。
“我哥那邊已經答應你的條件,根據戰域的最新情報,鐵劍會的頭目隻有個外號叫‘閻羅’,而這人長期活躍在邊境和沿海島嶼地區,神出鬼冇,十分難以尋覓行蹤,不過最近這傢夥在西港露頭,有監控拍到他。”江瑾言說道。
西港?劉耀東想了想就問:“是不是暹羅國的西港?”
“冇錯,就是那地方,那裡人口複雜,屬於三不管地帶,官方隻負責碼頭的安全,離開碼頭之後,那些地區就變成無人管轄的高犯罪之地,戰域的人已經過去調查,很快就有訊息。”江瑾言說道。
劉耀東聽完皺眉道:“如果抓不到人,豈不是打草驚蛇?”
“有時候打一打草,反而能讓這條毒蛇露出更多行蹤,要想萬無一失抓到他,很容易把人弄丟。”江瑾言反駁道。
劉耀東也不爭了,抓人這種事對戰域的人來說屬於分內事,自己反而是個外行,讓他們操作也不錯,自己隻要專心負責國內的安全就完事。
劉耀東掛了手機,周慧慧那邊又打來,問他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市裡租辦公地點的位置。
劉耀東讓她全權做主,反正多聽取彆人意見就行。
掛了手機,劉耀東起身回村,結果剛到村口就看見一大群村民聚集。
劉耀東還以為又是村裡誰家結婚,結果聽到有人議論什麼好好的一個丫頭,就這樣被毀了。
劉耀東皺起眉頭,找到一個村裡人的小夥子就問:“兄弟,到底出啥事了?”
小夥子臉色浮現不滿,但很快認出是劉耀東,立馬說道:“是周老四家的閨女,出去做直播,結果跟人開鬥氣車,車子失控側翻了,人也重傷,好像說臉都劃爛了。”
劉耀東心裡咯噔一下就問道:“是不是周曉雲,人送那去了?”
“縣裡醫院。”小夥子回道。
劉耀東趕緊開車去縣城,路上給荷花打電話,結果一直占線,再給周曉芳打也是一樣,最後打給白爽,畢竟她們是一個公會的,而且都做直播,最近應該有聯絡。
白爽那邊果然接了,哭著就說:“東子,你快回來吧,曉雲出事了。”
“你在她身邊?”劉耀東詢問道。
白爽哭道:“今天我跟她一起直播,本以為找一找新專案,誰知道遇上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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