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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已經驚動了範爺爺?”江瑾言臉上閃過一絲震驚。
林關庭冷笑道:“如若不是驚動他,我也不可能來處理這些小事,但這一趟也算收穫不錯,遇到了一個氣功晚輩。”
劉耀東一瞧對方把自己當初什麼氣功晚輩,真是可笑,殊不知氣功和修煉相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雖然對方也能吸收天地靈氣,但吸收的利用極差,完全不如修煉者是直接把天地靈氣煉化進入身體,為自己所用。
氣功和修煉比起來,差不多就等於掃盲班和博士的對比。
江瑾言可是知道這位林老的厲害,這可是氣功大師,手能斷石破金,完全不是那些練家子能比的。
“劉耀東,你給林老賠禮道歉,他作為前輩應該不會取你性命。”江瑾言扭頭說道。
範建不答應了,冷笑道:“江瑾言,這裡冇你說話的份,想要我們留下這姦夫的命,恐怕得讓你大哥出來求情才行。”
江瑾言喝道:“範建,劉耀東是西北戰域預備役,你敢殺他,恐怕西北戰域不會放過你。”
“抬出戰域來嚇唬我是吧?”範建冷笑道:“林老,不要這小子的命,給我廢他手腳,另外挖瞎雙眼。”
林關庭看著劉耀東沉聲道:“雖然你我同出一源,但可惜你不應該犯下這種錯事,你如若自挖雙眼,這事就算揭過去。”
劉耀東聽完滿臉冷笑,自己一句話冇說,這群人就好像唱雙簧一樣決定了自己的命運,又是打斷手腳,又是挖眼,還要自己動手挖,真是佩服這群人自嗨的能力。
江瑾言知道一雙眼睛對於一個人意味著什麼,哀求道:“林老,不如一隻手吧,眼睛實在太重了。”
“少主要他手腳和眼睛,我說了眼睛,那就不會改變,讓他自己動手,我可以擔保他以後冇任何麻煩。”林關庭冷喝道:“要不然命都冇了,留下一雙眼睛又有何用?”
“這……”江瑾言難受地看著劉耀東,開口勸道:“冇了眼睛,但你還有命,冇必要硬撐下去。”
劉耀東撇嘴道:“現在你知道給我帶來多大麻煩吧?你還一點不內疚,覺得千裡迢迢跑來通知我,就是對我最大的恩典,你們這些上位者永遠不知道下麵的人有什麼樣的麻煩,眼睛都瞎了,還能過完以後的日子嗎?”
江瑾言也難受起來,抽泣道:“你放心,我不會不管你,你以後的日子,我會讓人照顧你。”
“照顧我?”劉耀東冷笑道:“瞎子活著還不如一條狗,他們故意留下我的命,其實就是打算把我當一條狗養著,你照顧的越好,他們越高興。”
對麵的範建點頭笑道:“冇錯,讓你死了太便宜,變成瞎子活的不如一條狗,這樣才痛快,才讓我高興,這口氣纔算出了。”
江瑾言的驕傲在這一刻被擊碎,她想到劉耀東變成瞎子,要搖尾乞憐過完一身,原本已經陰沉起來的善心在這一刻完成顯露出來。
江瑾言掏出手機,打給江陌就吼道:“哥,你要是不來救劉耀東,我就跟他一起變成瞎子,看你如何向爸交代。”
“傻丫頭,他冇了眼睛,還可以活下去,大不了我們江家補償他,供養他一輩子都冇問題,你何必為了他讓我和範家翻臉呢?”江陌喝道。
“哥,我求求你,我真不忍心看著他無辜被牽連,我之前做錯了,我想彌補,你幫幫他吧。”江瑾言大哭起來。
對方結束通話手機,範建不想繼續等待,大吼道:“林老,這小子不自己挖,那你就動手吧,打斷手腳,再要他一雙眼睛,我要他下半輩子不光要當一條狗,還是一條動都不能動的死狗,哈哈哈。”
林關庭剛要動手,遠處車隊飛馳而來,當先一輛勞斯萊斯,飛天女神的車標極為顯眼。
車隊一到,車門開啟,江陌從裡麵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群戰域的人。
江陌咧嘴笑道:“還算來的及時,要不然我妹妹非得埋怨死我不可。”
林關庭看見江陌,自然無法再動手,對方不光身份尊貴,最關鍵是一身氣功實力完全不在他之下,而且老怕少壯,江陌正值壯年,雙方打起來,他自然就占優勢。
江陌一到,氣場巨大,笑吟吟說道:“林老,這事還請賣我一個麵子。”
範建不滿地喝道:“江守護,戰域可管不了這些民間糾紛吧?”
“範公子說的冇錯,但此人是西北戰域預備役的人,這就輪得到我管了吧?”江陌說道。
範建氣的臉色鐵青,怒吼道:“反正這事不可能這麼算了,要不然我們範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江陌點頭說道:“範公子說的冇錯,我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隻不過挖眼實在太過於慘重,瞎子可當不了預備役。”
“那就打斷他的手腳。”範建吼道。
江陌冷笑道:“範公子,我已經說的很明白,預備役自然就不能有任何身體損傷。”
“那就磕頭道歉,再扇自己二十個耳光,另外剛纔他打了我們家的人,這事也得追究到底。”範建喝道。
江陌問道:“還想怎麼追究?”
“既然江守護要保他,又不能讓他身體受到損傷,那就隻能鑽褲襠,要不然這口氣冇辦法出。”範建怒吼道。
這話讓江瑾言和劉耀東都臉色大變,江陌反而不以為意,笑著就說:“範公子願意高抬貴手,如果我們再要求更多,那就過分了。”
“那好,你們幾個站成一排,讓那傢夥鑽你們的褲襠謝罪。”範建衝著家裡的那群打手們吩咐道。
打手們先前被劉耀東一頓狠揍,好不容易緩過勁來,一個個岔開雙腿,排成一排冷笑起來。
江陌扭頭看著劉耀東就板著臉喝道:“還不趕緊去讓範家的人消氣?是不是真想變成瞎子,或者變成一具屍體?”
江瑾言臉色難看地說道:“哥,這也太羞辱人了。”
“羞辱算什麼?這點氣都受不了,就彆鬨出那麼多事。”江陌再次喝道。
劉耀東冷笑道:“江守護,我救你父親冇幾天,你就讓恩人去受這樣的羞辱,你覺得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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