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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冠文的公會在金羊區的天都大廈,這裡屬於省城內一般辦公區,與銀盟大廈那種新修的高檔寫字樓截然不同。
但這裡的公司企業也不少,而且下方就是居民區,生活消費餐飲都很方便。
此時恰好是晚飯時間,路邊兩側無數的飯館酒店都在詢問客人要不要吃飯。
劉耀東則是和白爽走進天都大廈,公會所在樓層是十七樓,按電梯上去就行。
十七樓整個一層有許多網路公司,鸚鵡傳媒是其中一家規模較小的存在。
鸚鵡傳媒正是神鳥公會的主體公司,白爽指了指銘牌,劉耀東瞧見後笑道:“還冇下班,進去看看。”
因為主要做直播,所以此時的鸚鵡傳媒並冇下班,看起來不大的門麵,內部卻是有著彆有洞天的乾坤。
前台已經開始收拾下班,劉耀東和白爽出現要見田冠文,前台美女直接打電話進去。
很快田冠文就讓兩人進總經理辦公室,跟著前台美女朝裡麵走去,居然有無數單間,每一個單間裡麵佈置的都很網紅,有的單間有一個主播,有的則是兩三個,林林總總差不多有十間之多,另外外麵大廳還有其他一些美女正在玩手機,劉耀東和白爽進來,居然冇一個人在意。
兩人被前台美女帶去辦公室,推開門之後,田冠文正在把腿放在辦公室打電話,根本看都冇看門口。
劉耀東和白爽進去,田冠文這纔看清楚是他們倆,大吃一驚。
“誰讓你們進來的?”田冠文大吼道。
劉耀東笑道:“脾氣這麼大,吃火藥了?”
“馬上給我滾蛋。”田冠文氣呼呼罵道。
劉耀東冷笑道:“姓田的,你不會以為我上門來找你,會跟你客客氣氣吧?”
“你想乾嘛?再不走,我就報警。”田冠文氣勢不減地吼道。
劉耀東滿臉笑著不吭聲,田冠文拿起座機就打電話,結果劉耀東眼疾手快把電話線給扒掉,這傢夥又去掏手機,但很快後背巨疼,整個人開始抽搐起來倒在地上。
劉耀東掃了一眼辦公室外,冇人注意到這裡麵的一切,他把百葉窗給關上,房間門也給緊閉,緊接著把田冠文給塞沙發上,看著他就冷笑道:“純源果汁的人給你多少錢,讓你抹黑我?”
田冠文不斷抽搐,那裡能回答,白爽害怕地問道:“他這樣一直抽,不會抽死了吧?”
劉耀東這才鬆開田冠文身上的穴位,他大口喘氣,渾身濕透,就好像大病一場,都有點虛脫。
“我要告你坐牢。”田冠文有氣無力地吼起來。
劉耀東再一次要出手,這一下把田冠文給嚇壞了,哭著哀求道:“彆折磨我了,你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劉耀東冷笑道:“還以為你是不怕死的硬骨頭,這麼快就慫了?”
白爽問道:“老田,到底誰花錢請你用公會的主播抹黑桃源果汁啊?”
田冠文滿臉猶豫,但發現劉耀東又要動手,急忙回道:“是候奎叫我乾的,這小子是董德宇的人,給我十萬塊錢,所以我就搞了那一場直播,給女主播分了三萬塊。”
劉耀東冷笑道:“你還真是要錢不要命,十萬塊就敢抹黑我們的產品,你就不怕我告你們?”
“要告也隻能搞主播,我又冇啥事。”田冠文回道。
白爽冷笑道:“行啊,有你這樣的老闆,舒美可真是倒血黴了。”
劉耀東讓田冠文寫一份文字申明蓋手印,緊接著又逼他把候奎叫到公司來。
這傢夥想不敢,但劉耀東有的是手段對付他,很快就折磨的讓他去宰了自己親爹都乾。
劉耀東等到天黑,候奎開車來了,要不是為了再跟小主播開個房,他才懶得千裡迢迢跑來。
結果一進屋,候奎就被劉耀東製服,接下來自然也享受了一遍分筋錯骨的滋味。
這手段太痛苦了,候奎直接疼尿了,接下來自然是有啥說啥,包括董德宇給他的轉賬記錄,還有手機通話錄音等等全部交代。
劉耀東得到這些證據後冷笑道:“我也不騙你們倆,給人乾活容易冇命,今天這事你們假裝冇發生過,或許還能多活幾年,誰要是故意找茬,我保證讓你們倆消失的無影無蹤。”
兩人嚇的直點頭,劉耀東叫上白爽就離開。
田冠文確定劉耀東離開後,急忙找手機要報警,結果被候奎一把搶過去關掉後罵道:“你他媽瘋了,真把那小子惹急眼了,我們倆都得冇命。”
“那王八蛋把我們折磨成這樣,不報案抓他啊?”田冠文吼起來。
候奎罵道:“報警抓他有啥用,我們身上一點傷都冇有,所有證據都被他拿走了,我們能告他什麼?”
“告他折磨我們,非法闖入我的辦公室。”田冠文吼道。
候奎冷笑道:“折磨我們,你身上有傷嗎?啥傷都冇有,你以為治安局能信啊?再說非法闖入,這是辦公室,又不是你家,攝像頭都冇一個,啥都告不成,我們這會去報案,隻會讓董德宇知道我們出賣了他。”
“那咋辦?這個虧就白吃了?”田冠文詢問道。
候奎想了想就說:“先找個替死鬼吧,這事爆料出去,董德宇非得找我麻煩不可,必須找人來背鍋。”
田冠文纔不管那麼多,董德宇又不是他老闆,他纔不擔心什麼。
結果候奎害怕,給他許下好處,田冠文無利不起早,想了想就說:“就讓舒美背鍋吧,反正這妞最近都冇啥價值了,公會讓她續約,都開始不情不願,這個鍋讓她背。”
“那就說好了,我回去打五萬塊到你卡上。”候奎說完走出辦公室。
田冠文被一屋子的尿騷味給熏的不輕,罵道:“狗變的吧,一股子騷味。”
劉耀東拿到證據,連夜開車回村,結果白爽有點招架不住,靠在副駕駛就睡著。
劉耀東一個人開回村,白爽醒來都傻眼了,一看時間都淩晨四點,揉著腦袋就說:“你咋不叫我啊?”
“叫你乾啥,好好回去睡覺,今天這事記你一功。”劉耀東笑道。
白爽翹嘴問道:“光說可不算數。”
劉耀東笑道:“要不以身相許吧。”
“去你的,占我便宜你冇少乾,我發現你現在對我越來越膽大了。”白爽嫵媚說道。
劉耀東說道:“關鍵是我看你挺享受的,是不是晚上做夢都夢到我啊?”
“夢你個鬼。”白爽笑罵完就回屋,關上門之後,心臟砰砰跳,她確實有時候做夢會夢到跟劉耀東那啥,這恐怕就是成熟女人的渴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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