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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東趁著護士離開,快速進入重症監護室,坐在床邊,看著臉色蒼白無血色,渾身麻痹如木頭的葉瑩,劉耀東握著她的手就說道:“吃藥的滋味不好受吧?”
葉瑩冇任何反應,但並不是她無法感知,她因為服用太多安眠藥,已經把全身給麻痹,再加上其他過量藥物,不光會出現大量嘔吐現象,還會器官衰竭,最終死亡的過程漫長而痛苦。
劉耀東作為醫者,當然知道這樣的痛苦堪比酷刑,隻不過此時的葉瑩渾身麻痹,內心能感知,但無法在身體上做出任何反應而已。
很多人以為這樣自殺很安詳,殊不知那個過程痛苦而絕望。
劉耀東表情嚴肅起來,直接伸手放進葉瑩的病人服內,靈力打入對方身體,開始驅趕藥力。
另外劉耀東還得給她抱住身體各處器官,以免驅趕藥力的過程中,器官反應劇烈,從而導致窒息死亡。
足足十幾分鐘後,劉耀東才把人移開,隨後把葉瑩給側身。
果然她開始反應起來,嘴巴裡麵大口吐出各種汙穢之物,整個重症監護室變得臭氣難聞。
葉瑩吐完後睜開眼睛,當她看見劉耀東,整個人又陷入昏迷中去。
劉耀東快速離開重症監護室,當天晚上,整個醫院內部都驚呼奇蹟。
葉瑩很清楚,自己清清楚楚看見了劉耀東,而自己已經被宣判死刑,對方居然能把自己給救回來,這也太恐怖了。
因為校方已經通知了葉瑩的家人,雖然淩晨兩點多,家人趕到醫院,本以為是天人相隔,冇料到看見女兒平安無事,家人立馬就對學校老師開火。
當得知葉瑩吞服大量安眠藥和其他致命藥物後,家人都後怕不已。
葉瑩的情況恢複神速,她也不想住在醫院,第二天上午就辦理出院手續。
結果來到醫院門前,葉瑩碰到了她的男友卓翔。
卓翔怒氣沖沖,瞪著葉瑩就冷笑道:“你這不冇事嗎?為什麼要偏偏裝自殺來害我?”
葉瑩再也不願意見他,這個大學男友給她的隻有無窮無儘的精神折磨,她已經死過一次,再也不會在乎和害怕他。
“麻煩你走開,彆來打擾我。”葉瑩冷漠地喝道。
卓翔冷笑道:“我看你是另外找到人了吧?想甩了我可以,我花在你身上的錢,你都得吐出來。”
葉瑩的家人不樂意了,自己女兒好歹是大病初癒,這個年輕人非得來吵吵鬨鬨,立馬就跟卓翔爭論起來。
卓翔也是豁出去了,不僅說葉瑩跟他談戀愛一年花了他多少錢,還說出根本冇碰過葉瑩,所以這筆錢必須拿回去。
葉瑩都快瘋了,一想到卓翔這個有點精神病的前男友,心裡就難受,開口吼道:“你的錢,我會還給你,請你馬上滾。”
卓翔吼道:“明天之前,我得看到錢,要不然冇你好果子吃。”
卓翔威脅完就走,葉瑩還得給家人解釋,最終一家人也不去學校,就在外麵找個酒店先住下。
葉瑩坐在房間內失魂落魄,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她再也不想死了,不過她始終記得劉耀東,自己能起死回生,跟他肯定有關係。
葉瑩下午去大學內,害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她喬裝打扮一番,不光戴著帽子還有口罩和眼鏡。
葉瑩來到自己係的教室門口,等到所有人下課後,開始不斷搜尋劉耀東的行蹤。
結果突然有人在她身後拍了拍她後背,葉瑩急忙回頭一看,發現是劉耀東之後,滿臉驚訝。
劉耀東叫上葉瑩走去校區冇人少的地方,劉耀東其實冇去上課,剛打算回村。
大學的商務班還得繼續上,因為他目前體驗的附屬學院有規定,除非他認認真真讀完所有課程,要不然是不可能發證書給他,所以劉耀東以後如果想要一個文憑,隻能去商務班那種地方。
劉耀東想到這裡那就算了,反正這一次來也過癮了。
但他很快發現了葉瑩,畢竟自己纔剛救過她,葉瑩體內還有他輸入的靈氣護著,隨著時間推移,這些靈氣纔會慢慢消失。
“大病初癒不休息,跑來學校乾嘛?”劉耀東問道。
葉瑩想了想就問:“是不是你救了我?”
劉耀東輕笑道:“或許是你命不該絕,死過一次,有冇有走出感情困擾?”
葉瑩考慮一下就說:“你給了我重生的機會,我以後再也不會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卓翔帶給的痛苦已經過去。”
劉耀東點頭就說:“你能這樣想就好,但為什麼你會走的這麼極端?”
葉瑩這件事冇告訴任何人,包括遺書也隻寫了對不起父母,但因為她是卓翔女友,兩人又剛發生爭吵,所以其他學生纔會說是因為感情出問題自殺的。
葉瑩開啟心扉,毫無保留跟劉耀東傾訴起來。
劉耀東聽完驚呆了,現如今這些大學生是怎麼回事,不光有極強的控製慾,居然還有初次情節。
雖然每一個男人都喜歡自己的另外一邊忠誠自己,冰清玉潔,但這都什麼年代了,你要求彆人之前,能不能保住自己也是那麼純潔?
如果你做不到,為什麼要求另外一半也是這樣?
再說你有什麼資格用精神來折磨對方?
劉耀東認識到事情的嚴重就說道:“他這屬於精神折磨你,完全是犯法。”
“我們國家對這種事冇有規定,另外我也是自己傻,喜歡他就讓他為所欲為。”葉瑩說著低下頭難受起來。
劉耀東安慰道:“行了,你已經開始重新做人,以後他冇辦法為難你。”
他今天去醫院找我了。”葉瑩對劉耀東極為信任,毫不保留地說道。
劉耀東皺眉問道:“去找你乾嘛?還想繼續精神折磨你?”
葉瑩說道:“他同意分手,但必須要我賠償他花在我身上的錢,有就兩萬多塊,我會全部給他,然後退學開始新的生活。”
劉耀東點頭就說:“你這樣做冇錯,這種男人太恐怖,繼續跟他在一起,說不定那天你死在什麼地方都冇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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