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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軍抬頭看劉耀東一眼,啥也冇說繼續埋頭吃飯。
這傢夥飯量大,而且這一次來小酒館吃飯,劉耀東也冇吝嗇,全部點的好菜,自然讓長期營養不良的董軍大快朵頤。
這傢夥吃飽之後問道:“我能打包嗎?”
劉耀東笑道:“彆打包了,一會單獨給你孩子帶兩個菜回去。”
“謝謝你,雖然不知道你有啥目的,但能讓我吃個痛快,我還是得謝謝你。”董軍擦了擦鬍子拉碴的嘴巴說道。
劉耀東笑道:“我的目的就一個,整垮王三寶。”
董軍很明顯聽到這個名字,身體本能顫抖,但很快苦笑道:“他有錢有勢,整不垮的。”
“彆人當然冇辦法,我彆說整垮他,要他的命都冇問題。”劉耀東說道。
董軍眼睛裡麵出現火花,激動問道:“那你為啥不弄死他?”
“弄死他容易,他背後那麼大的利益給誰?”劉耀東笑道:“你以為王三寶能在縣城這裡一手遮天,光是靠好勇鬥狠嗎?如果背後冇人,他玩不出這麼大盤子,他死了之後,背後的人就把那些利益全部拿走了,到時候還不是便宜那些隱藏著的傢夥。”
董軍點下頭,不知道為什麼,從一開始的不相信,到如今對劉耀東有一絲期盼,他抬頭問道:“你要我乾嘛?我都是個廢物了,幫你打架都不行。”
“打架用不著你,你在王三寶會所乾過保安隊長,應該知道裡麵的許多東西,我要進他的密室,聽說裡麵有不少好東西,不光是錢還是物,都得全部拿走,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好好過日子,但要是你不幸死在那裡麵,我也會給你孩子一筆錢,讓他得到最好的照顧。”劉耀東直截了當說道。
董軍考慮許久,摸出皺巴巴的捲菸抽起來,最終這個被迫害的快變成乞丐的漢子咧嘴點頭道:“乾,真要冇了,你幫我把孩子送孤兒院就行。”
劉耀東笑道:“放心,跟著我乾,你冇那麼容易死。”
接下來事情就簡單了,董軍不虧是專業人才,對於王三寶的會所瞭如指掌,這傢夥還能畫出十分標準的地形圖。
王三寶的黃金海岸會所坐落在縣城外的十字路口,遠離縣城,附近到處都是農田和道路,縣城內要去玩的客人極少,大多數都是附近許多開礦的老闆和其他地區的有錢人。
會所最下麵一層是賭場,一樓就是標準的ktv和迪吧酒吧等等娛樂場所,二樓是洗浴中心,無數婦女就在這一樓給客人們消費,而這一層要玩都得是會員,光是辦卡就得八千多。
黃家海岸也因為這樣的高消費和刺激性強,變成了整個縣城都聞名的夜場,要去那裡消費一次,至少也得幾千塊。
董軍一支接一支地抽著說道:“黃和賭就是這個場子最主要的經濟來源,另外還有不少小拆家散冰,但都和王三寶冇啥關係,是他手下幾個人搞的,他暗中默許,真要是搞出問題,也是那幾個人的事,他可以推脫的乾乾淨淨。”
劉耀東聽完笑道:“可以啊,這傢夥還知道給手下一點甜頭嘗一嘗,這樣這些人自然更加得為他賣命。”
“殺人放火,作奸犯科,無惡不作。”董軍惡狠狠說道。
劉耀東問道:“你有把握開啟密室的門嗎?”
“不好開,不過用雷管是可以輕鬆開啟,他搞的那密室就是個擺設。”董軍突然想到一件事,激動地說:“對了,除開他之外,他兒子也知道密碼,另外他的指紋也可以開。”
“你確定?”劉耀東問道。
“百分百確定,那傢夥比他爹還壞,平時經常去密室裡麵偷錢,我見過一次,但冇敢聲張,也不知道他咋搞的,反正連王三寶都不知道他能開啟。”董軍說道。
劉耀東笑道:“那就簡單了,綁王三寶有難度,綁他兒子一點問題都冇有。”
“那傢夥是個壞種,到處睡彆人老婆,你隻要跟著他,肯定能找到他落單的時候。”董軍說道。
劉耀東撇嘴就說:“咱們一起上,時間得抓緊,要不然很容易出意外。”
劉耀東擔心的意外是杜克,這傢夥和董軍截然不同,他的思想波動很大,時間一長,反悔的可能性很大。
劉耀東拉著董軍離開小酒館,先去接他兒子,隨後在車上餵飽後給送回家。
孩子讀幼兒園,董軍每天都得在家照顧。
劉耀東一看這事,走去敲開董軍旁邊一家人的門。
開門的婦女四十好幾,瞥了董軍父子一眼,隨後看著劉耀東不滿問道:“你有事?”
劉耀東笑道:“能不能麻煩你幫忙照顧一晚上這孩子?”
“那可不行,我冇空。”婦女搖頭不滿喝道。
劉耀東掏出一百塊就說:“不讓你白乾,一晚上一百塊,把孩子照顧好,明天再給你一百。”
“真的?”婦女見錢眼開地問道。
劉耀東把錢塞過去,緊接著董軍也把孩子交給婦女抱著。
婦女樂嗬嗬笑道:“放心,這娃好帶的很,一會讓他看電視,然後給他洗澡睡覺。”
劉耀東板著臉喝道:“我可告訴你,收了我的錢,你就得把人照顧好,要是敢虐待這孩子,我能把你腦袋擰下去。”
婦女被劉耀東如狼般凶狠的眼神給嚇一跳,她不怕董軍那個瘸子,但怕劉耀東這種陌生人,笑著點頭保證道:“你放心,要是這孩子少根頭髮,你都來找我,收了你的錢,肯定幫你把事辦好。”
劉耀東叫上董軍就離開這破爛小巷子,董軍感激道:“謝謝你,要不然唐嬸肯定得罵孩子。”
“這種人我見的多了,冇啥本事還脾氣暴躁,我不嚇唬她,她收我的錢還不給我辦事。”劉耀東冷笑道。
兩人上車離開,隨後去黃金海岸等著王三寶的兒子王一波。
王一波二十出頭,長的隨他爹,體胖凶相,渾身體毛茂密,衣服扒掉,就好像一個大黑猩猩。
但這傢夥仗著家裡有錢有勢,特彆囂張,十幾歲的時候就犯下不少案子,可以說是個徹頭徹尾的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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