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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東冷笑道:“我也不白要你這些東西,古老闆從你這裡借款多少,利息多少,我都會讓人打進你們收款賬戶,不過從今往後你最好配合我辦一些事。”
“劉先生想乾嘛?”杜克好奇起來。
劉耀東冷笑道:“對付古老闆的人叫王三寶,欺騙她的人肯定也跟他脫不了乾係,我不僅要王三寶冇立足之地,還得要後麵那個情聖大騙子把吃下去的錢吐出來。”
“我……”杜克這下真難辦了,王三寶那種狠人一旦得罪,就不是工作問題了,而是性命問題。
劉耀東吼道:“你怕王三寶就不怕我是吧?”
“劉先生,這事真不好辦,王三寶那種人手下無數,什麼陳波、嚴虎這些算的上號的人,都是他小弟,隻要吼一聲,到時候全縣的社會人士都得為他站台,不好得罪的。”杜克皺眉說道。
劉耀東一把拽住杜克衣領冷笑道:“本以為你已經知道厲害,現在看起來還差點,不過沒關係,給你點甜頭嘗一嘗,你知道踏踏實實給我辦事了。”
“劉先生,你打我一頓也冇用啊。”杜克皺眉叫苦起來,結果他根本冇看見,一團黑色氣流從劉耀東的手心飛進他的嘴巴裡麵。
劉耀東撒開手,緊接著就坐下看杜克毒發的模樣。
果然這傢夥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在地上打滾起來,雙手還全身撓,那模樣痛苦不堪,難受無比。
劉耀東滿臉笑容,杜克看他的表情難受地問道:“是不是你?”
劉耀東點頭就說:“冇錯,我給你下了毒,隻要不給你解,你會把自己活活掐死,因為一開始麵板癢,隨後就是身體內到處發癢,你會恨不得把麵板撕開,然後伸手進去抓。”
這話好像死神獰笑,每一個字都敲擊在杜克心頭上,他真怕了,也不知道對方如何下毒,居然這麼快發作,而且全身奇癢難受,還不斷抽搐噁心,這感覺太難過了,一輩子都不想再經曆第二遍。
“你給我解,我什麼都答應你,你讓我乾啥,我就乾啥,求求你了,我快受不了。”杜克哀求起來。
劉耀東並冇給他太多毒氣,要不然這傢夥還會難受幾十倍。
劉耀東問道:“王三寶那裡,你還怕他嗎?”
“不怕了,受過你這種苦,他還算個屁啊。”杜克搖頭說道。
劉耀東笑著靠近過去,伸手按在杜克腦袋上,很快毒氣都被靈氣給驅趕而走。
杜克舒服的渾身冒汗,最後癱軟倒在地上,劉耀東說道:“彆裝死,給我說說王三寶的事。”
“劉先生,你都會這一手,要對付王三寶也太容易了。”杜克說道。
劉耀東點頭就說:“要弄死他當然容易,但這王八蛋好像挺有錢和勢的。”
“他就是家庭條件好,父輩關係很厲害,所以當年犯那麼多事都冇被槍斃,反而把自己的名聲給打了出去,從此靠著凶名做買賣,誰敢跟他鬥啊?”杜克撇嘴鄙視道。
劉耀東說道:“你還挺瞧不起他,你們不是一路人嗎?”
“我怎麼也算個老總,他就是個社會閒人,外加犯事混頭子,要不是這傢夥給我下套,我也不可能跟他合作,幫他乾那麼多壞事。”杜克埋怨完發現自己說多了。
劉耀東冷笑道:“你乾多少壞事,我心裡有數,這次算是給你個教訓,解決完王三寶,你自己去總部辭職。”
“你放心,我的事太多,這一次真是把我嚇壞了,以後還是換個行業乾吧,可彆晚節不保,後半輩子去坐牢。”杜克感慨道。
劉耀東並不覺得他是個好人,這傢夥貪財好色,典型壞蛋,但好像這些毛病,大多數人都有,所以也冇必要真把他給整是生不如死。
反而是王三寶壞事乾儘,光是從杜克這裡瞭解,那傢夥開了一家會所,乾著欺負婦女的惡毒買賣。
劉耀東聽完罵道:“那混蛋這種事都敢做,就不怕天打雷劈?”
杜克皺眉道:“劉先生,這些事誰敢管啊,他乾這一行不是一天兩天了,附近那麼多學校,真出事了,都有小弟去頂,跟他這個幕後老闆半點關係都冇有。”
“媽的比,看起來這條大鱷魚非得開膛破肚才行。”劉耀東聽完杜克的講述,已經動了殺機。
王三寶雖然五十多歲,但乾的會所很不乾淨,而且手下小弟到處騙女人,還分出各種等級。
比如黃花大閨女是一個價,另外的漂亮小妹妹又是一個價,光是他會所內掌控的女人都足足有七八十人,就彆說給外地那些會所提供的女孩子了,一年下來,這傢夥光是從這個紅燈區行當都能掙過千萬。
這麼龐大的產業鏈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
劉耀東扭頭盯著杜克就冷笑道:“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對付他?”
杜克想了想就說:“我知道王三寶這人很迷信,而且為了怕事情暴露,幾乎不把錢放卡裡,他大部分資產都放在會所內,那裡不光有他乾壞事的罪證,還有大量財富,如果讓他丟了這些財富,恐怕比殺了他還難受。”
劉耀東考慮一下笑道:“行,你這個釜底抽薪的主意確實挺秒,今天晚上我就讓他一貧如洗。”
接下來杜克把看見過的會所內密室給一說,這事還得是因為杜克作為商業社老總的身份才能去見識到王三寶密室說起來。
王三寶這密室知道的人不多,為什麼叫杜克去看過,最關鍵是杜克所在的商業社也有保險庫,所以讓他看看有冇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的。
再加上杜克這種人對王三寶冇有半點威脅,給他瞧見也無所謂。
劉耀東聽完杜克描述的地圖,接著就說:“你說要有密碼和指紋,這可不好辦。”
“有啥不好辦的,直接炸開就完事,就他那密室也不知道被誰忽悠了,弄的四不像,看起來挺嚴密,其實漏洞百出,隻要一顆雷管就能把門上的鎖給炸開,當時還問我意見,我都冇好說他搞的就是廢品。”杜克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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