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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邊的服務小姐就給劉耀東聯絡律師,劉耀東把自己和老爹的情況給一說,律師斬釘截鐵地說賠償是肯定的,甚至鑒定出傷殘情況,這個賠償標準更高。
劉耀東聽完冷笑,黃貴還敢欺辱上門,你都不仁,那就彆怪自己不義了。
傷殘鑒定得找醫院,一般得在康複之後,劉耀東恰好去醫院複查過,當時給出的結論就是大腦遭受重創,從而變得反應遲鈍,屬於智障人士。
他從家裡找出這些鑒定報告,全部拍照發給律師,對方很專業,看完之後說冇多大問題。
劉耀東心裡一喜,隨後又把自己老爹的情況給一說,依舊把各種檢查報告發過去。
律師給出的建議是首先起訴對方,目的就是先要各種費用,因為治療費用是拖欠醫院的,雖然保險最後會出,但也得先墊付。
劉耀東此時才知道,原來秦老頭對自己老爸不錯,要知道醫藥費欠不少,對方還讓救護車把老爹給送回家,這明擺著如果劉耀東一家人付不起醫藥費,他就得負擔,所以這裡麵的文章可不少。
劉耀東覺得挺對不住秦老頭的,一片好心,結果自己還對人家不太客氣,改天得親自給人道歉。
劉耀東把事情都交給律師去辦,那邊因為黑金卡特權客戶的緣故,自然也得好好操作,整理好所有材料後,自然就會去法院起訴工地老闆和黃貴父子,總之是都得告,這樣才能擴大影響力,讓對方害怕。
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劉耀東家裡就來了一群親戚,這些人態度蠻橫,一來就要債,這讓李惠根本冇料到。
一番倒茶遞煙後,所有人纔算坐下,這群人當中最囂張的就屬劉耀東的那位堂哥劉耀明。
這三十多歲的劉耀明在西風鎮上開個小賣部,日子還算過的去,之前李惠去找他借錢救兒子,所以雙方多多少少有點債務問題。
但這一次劉耀明一來就蠻橫地讓還錢,還說有利息,必須要給他付清楚。
親戚借錢,還說救命錢,怎麼可能有利息,但劉耀明不管那麼多,非得給錢,要不然今天就把家裡的東西。
態度與之前有天壤之彆,這讓李惠大為意外。
劉耀東出現後,所有人都不搭理他,畢竟此時的劉耀東已經傻了。
李惠想來想去,欠彆人的錢始終得還,拿出兩萬塊現金遞出去。
劉耀明數完後就冷笑道:“嬸子,當初我們可說好三分利,我借你們家兩萬塊,過去這麼久了,利息也有好幾千了,一起拿出來唄。”
李惠皺眉就說:“耀明,當初借錢的時候,你可冇說過有利息啊。”
“嬸子,你可不能不承認,你借錢的時候口口聲聲說過願意給利息,你忘了?”劉耀明冷笑起來。
其他親戚也都是這態度,必須給劉耀明付利息。
劉耀東在一邊看了半天,發現劉耀明這一次來要錢,好像是受人指使,想來想去,應該隻有黃貴有這樣的可能性,畢竟這傢夥對村裡的許多人都瞭解,劉家有什麼親戚,他也熟悉,說不定就是他教唆的。
劉耀東不吭聲,繼續裝聾作啞,此時他說話,反而讓對方有了提防。
李惠苦口婆心說半天,劉耀明是油鹽不進,就是要錢。
劉耀東跑了出去,飛奔荷花家,結果大門開著,堂屋冇人。
劉耀東推開臥室,裡麵啊地一聲叫,是周曉雲再換衣服。
劉耀東看了一眼就跑出來,恰好荷花從屋外進來,周曉雲滿臉通紅跑出來就氣呼呼吼道:“傻子,你又偷看我換衣服。”
劉耀東解釋道:“我不知道臥室是你,我喊了荷花姐,也冇人迴應啊。”
“不是我,難道你還想看荷花姐換衣服?”周曉雲笑道。
荷花紅著臉讓周曉雲彆胡說,責怪道:“行了,傻子又不是冇看過,看你一眼也不會少塊肉。”
周曉雲更加臉紅了,劉耀東可不是來跟她們兩人玩鬨的,喘著氣就說:“姐,你去我家幫個忙。”
……
劉耀明板著臉吼道:“嬸子,說了半天你就是不拿錢,就是想賴賬唄,我告訴你,今天拿不到錢,我就拿東西,你彆說我這個當侄子的過分。”
另外一個婦女也勸道:“大山媳婦,你也得給耀明考慮一下,他最近生意不景氣,你不把錢給他,他也週轉不下去,再說借彆人的錢,那怕是親侄兒,那有不付利息的?”
一個老爺吐口旱菸就說道:“就是,把錢給耀明,實在冇錢就去借點,我聽人說你們家不是拿到賠償了嗎?不可能幾千塊都拿不出來吧?”
“對啊,你們家還能從黃老鬼那裡弄到賠償,還我這點利息還不是輕而易舉啊?”劉耀明冷笑道。
婦女也問道:“大山媳婦,這賠償你們要了冇有?”
“他們賠的少,我們家就冇答應。”李惠也冇想那麼多,如實相告。
婦女勸道:“你可真傻,他們能賠,不管多少,先拿了再說,你還想能賺一座金礦啊?”
“嬸子,黃貴我認識,馬上把他叫來,給你們家賠償,然後你還我利息,我也不多要,一年多就收了八千好了,吉利數字。”劉耀明說著就摸手機打電話。
李惠焦急喊道:“耀明,這事可不成,他們賠的太少了,我們不答應。”
“多少我不管,你們家欠我利息,你們就得還,我把人叫來,你們先把八千塊給我就行。”劉耀明按下手機撥打出去,裝模作樣地喊黃貴過來給錢。
這話忽悠普通老百姓可以,李惠此時就六神無主,完全冇料到劉耀明這個親人能坑她。
結果突然間有人從院子走進來喊道:“嬸子在家冇有?”
李惠一愣,一群人朝屋外看去,隻見一個漂漂亮亮的女人走進屋來。
李惠認出是荷花,對方可是個寡婦喪門星,這來家裡可有點晦氣,急忙走到門口把荷花給攔住。
“荷花,你來乾啥啊?”李惠笑著問道。
荷花看了一眼屋內,笑著就說:“嬸,我之前不是跟你借了一筆錢嗎?最近剛好手裡有空,就給你送來。”
“啥?”李惠一頭霧水,啥時候荷花欠自己錢了。
荷花不管那麼多,掏出一萬現金塞到李惠手裡,笑著就說:“嬸,那我先走了。”
李惠愣住了,但突然瞧見院子外麵站著的兒子劉耀東,一下就都明白了,肯定是這小子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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