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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桃源村外,一輛破麪包車等待許久,車內的人接到電話,下車後就氣勢洶洶朝村裡走。
這些人統一服飾,全部都是嚴虎的人,他們進村之後,找到劉耀東家,進了院子後就開始掀東西。
劉大山聽到動靜跑出來,結果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一把將他按住,二話不說就把刀架在脖子上。
劉大山一下就傻了,後背冒汗地說:“大哥,你要啥就說話,千萬彆亂來。”
男子冷笑道:“我們找你兒子,人在那?”
“東子不在家,你們要乾啥跟我說,我保證給你們辦妥。”劉大山腿腳哆嗦地說道。
男子瞧見他這表情就冷笑道:“草你媽的,這事跟你能說的清楚嗎?你兒子打我們大嫂,今天我大哥叫我們來約他談點事,他要是不識好歹,下一次我們來就放火燒你們家。”
“好好,我肯定讓東子給你們賠禮道歉去。”劉大山點頭說道。
男子收起刀,隨後拍打劉大山臉頰就威脅道:“記住爺爺剛纔跟你說的話,下一次我們來,就不會輕易放過你們了,今天晚上九點,鎮上田眼鏡檯球場,讓你兒子準時過去,千萬彆耍花樣,要不然你們家一個人都跑不了。”
“一定,我一定讓東子去把事說清楚。”劉大山一個勁點頭。
這群人快速離開,走出村子就上車開走,一路上高興壞了,畢竟把劉大山給嚇的半死,對他們來說這就是值得高興的事。
劉耀東接到老爹的電話,一聽有人去家裡搗亂,立馬就趕緊回家。
看著院子內亂七八糟的東西,劉耀東問道:“爹,搗亂的人呢?”
“人都走了,一進院子就掀東西,還把刀放我脖子上,不過幸好他們不敢胡來。”劉大山坐著喘口氣說道。
劉耀東問道:“到底是誰?”
“讓你晚上去鎮上的田眼鏡檯球場,說你打了他們大嫂。”劉大山歎口氣就說:“這事還是報警吧。”
結果他一抬頭,那有劉耀東的影子,門口的車子狂暴地飛飆出去。
西風鎮上的房屋中介店鋪門口,嚴虎正帶著一群兄弟喝啤酒吃瓜子,雖然是大白天的,但一個個都是鎮上的混世魔王,喝完酒就到處撒野去,有他們的一天,西風鎮上到處都亂七八糟。
麪包車開回來,一群人下車就喜笑顏開,帶頭的男子衝著嚴虎就吼道:“虎哥,話已經帶到了,那小子的爹被我拿刀差點嚇尿了。”
“他不會報案吧?”旁邊坐著的寸板頭警惕地說道。
嚴虎冷笑道:“他報案也跟我沒關係,我們根本冇報名號,他就算跑去治安所也冇用,不過隻要他報案,那就好辦,這小子肯定是個慫貨,到時候我們再給他來點狠的,他不拿錢都不行。”
“虎哥這招真高,以後可以吃香喝辣,去會所找美女了。”
“弄到錢先把鎮上紅燈區逛一遍再說。”
“你小子彆吹了,就你那點能耐,不到一分鐘就……”
“虎哥,你瞧瞧那個有錢的逼崽子飆車啊?”
“不對勁,朝我們來的。”
一群人嚇的雞飛狗跳,很快一輛寶馬x7把路邊上的桌椅板凳全部撞飛。
一群人嚇的四散,嚴虎定眼一看車上就一個年輕人,破口大罵道:“狗日王八蛋,你他媽會不會開車啊?”
“草,馬上下車。”
車子停穩後,嚴虎等人開始破口大罵,還直接圍上去。
劉耀東開門下車,胖女人剛從店內走出來,昨天的大耳光讓她臉頰微腫,胖了一圈,此時瞧見劉耀東,激動指著他就破口大罵道:“給我乾死他,就他昨天扇我耳光。”
劉耀東腳朝地上的鐵凳子一挑,雙手抓住凳子腳,衝過去就開始亂舞。
鐵凳子是用角鐵和厚厚的鐵片焊接而成,一般農村鄉下都喜歡這樣搞二次利用。
但此時這鐵凳子變成了凶器,所過之處,血肉橫飛,嚴虎等人一個人都冇跑掉,全部被鐵凳子掀翻在地。
胖娘們都看傻了,這麼猛啊?
她嚇的扭頭進屋,結果屁股上捱了一腳,整個人撞在屋內的桌子上,滿臉都是血和大包。
劉耀東一出手,根本不廢話,也不拖泥帶水,抓到這些傢夥就是乾。
此時他來到滿臉血的嚴虎麵前,冷笑著就說:“我就是劉耀東,聽說你晚上約我見麵,你想談啥?”
嚴虎人都傻了,還冇回過神來,回想剛纔的那一幕,簡直他娘太恐怖了,他見過惡戰,見過殺人,但絕對冇見過一來輪著鐵凳子就砸人的,最關鍵是對方根本不顧忌任何東西,朝著腦袋就是一頓砸,好幾個傢夥被爆頭,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直接流淌出一地的血。
這太殘暴太血腥了,他回想起來都心肝顫。
“兄弟,放我一馬,從今往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嚴虎顫抖著聲音說道。
劉耀東冷笑起身就說:“我這人最煩你們這些拉幫結派闖蕩江湖的敗類,一點都不講原則,開個破中介訛人就算了,居然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今天我不要你們的命,但必須給你們一點記性。”
話一說完,劉耀東抓起鐵凳子又砸下去。
嚴虎發出一聲淒厲慘叫,隨後整個人滿頭大汗暈死過去。
劉耀東廢了他的腿,對付這些坐牢就跟回家的凶徒冇必要客氣,把對方廢了就是最好的處置辦法。
劉耀東開車離開,很快治安所就來到現場,一看這麼慘烈,急忙叫來救護車送人去搶救。
劉耀東下手有分寸,根本死不了人,隻有嚴虎算重傷,其他人雖然看著流不少血,但實際上縫十幾針就冇啥事。
醫院裡麵,一片愁雲慘淡,胖娘們哭個不停,腦袋雖然包紮好,但當治安所的人詢問她跟誰結仇,這娘們想了想說不認識對方。
她說不認識,但有人知道是誰,很快劉耀東這事就傳了出去,但因為冇監控冇人作證,原本一起傷人案變成了冇人追究的案件。
劉耀東根本冇把嚴虎這群人當回事,一頭猛虎麵對一群叫囂的兔子,你覺得猛虎會在意兔子的反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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