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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最煩的是人,因為必須大量招募農村婦女,最近她都忙著到處找人,不過這事被顏主任給知道,對方特彆熱情,主動幫忙聯絡,很快就從下河村還有小王莊村那邊招募到不少人。
荷花留下二十個農婦在合作社,其他的一百多人全部算兼職,一旦開工就給人聯絡,那怕隻來幾十人也足夠應付以後的人力需求。
一切都按部就班去做,這二十個農婦也是固定工人,來到合作社就是餵魚養豬還有去其他村給果樹上藥,不斷改善果子的品質等等。
劉耀東冇料到荷花做了這麼多事,等她進屋後,突然躥出來一把將她抱住。
荷花嚇壞了,冇有開燈,突然被人給野蠻摟住,還以為家裡進強盜,剛要掙紮大喊,突然嗅到一股男人氣息,她對這氣息太敏感了,一下就知道這個躲在自己家的黑影是誰,半推半就任由他欺負。
深夜,劉耀東躺在床上笑道:“你咋知道是我?”
“你身上那股味,我都聞不出來,那就白跟你這麼多次了。”荷花臉上紅暈漸退地笑道。
劉耀東鬆口氣就說:“下午冇見到你,我知道你晚上肯定得回家,所以翻牆等著你進屋,幸好冇按錯人。”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按錯過彆人啊?”荷花瞪眼問道。
劉耀東尷尬地笑道:“我是擔心而已,畢竟周家姐妹經常都來你家玩。”
“曉雲我不擔心,你要是真跟她好,我都不生氣,也不吃醋,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荷花說道。
劉耀東問道:“啥事?”
“那就是不管你跟誰結婚,都必須讓我給你生個娃,不用你養,我自己一個人帶大,絕對不給你添麻煩。”荷花哀怨地說道。
劉耀東愣住了,想了想就說:“要不我們倆結婚吧,我去求求我爹孃。”
荷花苦笑道:“彆說你去求他們,你現在讓我跟你結婚,我都不答應,我是個寡婦,剋死了夫家所有人,我名聲不好,除非跟你私奔出去,但桃源村合作社這麼大的產業是我跟你的心血,你捨得放棄,我還捨不得呢。”
劉耀東摳著腦袋焦急道:“但我聽見你說的這麼委屈,我心裡難受啊。”
荷花拍打著劉耀東肩膀就笑道:“我纔不苦,雖然冇有名分,但我跟你也有夫妻之實啊,而且我是你第一個女人,我已經很知足了,另外現如今合作社蒸蒸日上,之前的苦日子我也過夠了,可不想回到過去,我們踏踏實實把合作社弄好,以後多掙點錢,出去買彆墅買豪宅,想在那住就在那住,冇必要為了一個結婚證而煩惱。”
“我就覺得對不住你。”劉耀東說道。
荷花苦笑道:“我結過一次婚,這輩子也夠了,你以後好好娶個媳婦,彆把我忘了就行。”
劉耀東離開荷花家,一路上覺得自己說彆人是渣男,其實自己就是。
回到後院,他剛盤坐下,結果後院外麵的稻田裡麵傳來動靜。
劉耀東定眼一看是個人,趕緊撲過去,發現居然是周曉芳。
“芳姐,你咋躲在這稻草堆裡麵呢?”劉耀東給她拍了拍身上的稻草就說道。
周曉芳弄了弄頭髮就說:“我就想來看看你,結果你冇在家,就坐在這稻草堆裡麵等你,誰知道白天乾活太困,直接就睡著了。”
劉耀東聽完都樂了,笑著就說:“以後找我,直接打我手機,可彆在這裡了,幸好不是大冬天,要不然你在這地裡待一晚上,非得凍感冒不可。”
周曉芳點了點頭,隨後欲言又止,劉耀東問道:“找我有事?”
“我想搬出去住,來問問你的意見。”周曉芳說道。
劉耀東一聽就說:“搬那去,莫非你想辭職?”
“我不是想辭職,就是想搬去鎮上住,讓我娘跟我一起住,她幫我帶孩子,孩子大了得唸書,村裡已經冇了小學和幼兒園,隻能去鎮上念,租房子又太差,我就想買套新房,這樣讓我娘和孩子也住的舒服點。”周曉芳斷斷續續地說道。
劉耀東還以為什麼事,人不走就行,說實話乾企業就得找信任的人盯著,除開周曉芳姐妹,其他人還不讓劉耀東多信任。
“明天我陪你去買房,這麼久還冇送過你東西,這套房算我送你。”劉耀東大氣地笑道。
周曉芳搖頭就說:“東子,我可不是找你要東西,我就是問問你的意見,你如果不想我住的太遠,我就不去鎮上,給我娘和孩子租套房就行。”
劉耀東聽完心裡暖洋洋,周曉芳這麼在乎自己的意見,很明顯是把自己當她男人了,這樣的感覺還挺爽,笑著就說:“行了,你趕緊回家休息,明天請假,我帶你去鎮上看房,不過這事先彆告訴曉雲,那丫頭藏不住事,傳出去可就不好了。”
“我知道,那我先回去了,但你真彆為我買房子,我借錢可以付首付。”周曉芳走的時候還不忘交代一句。
什麼女人拜金,劉耀東一眼就能看清楚,周曉芳這種傳統的農村女人還冇那些花花心思,更何況自己也得對人好一點,不可能自己都那麼有錢了,還捨得給自己的女人買套商品房,那也太摳門了。
周曉芳本以為在合作社上班省吃儉用存了點錢,再加上跟父母借錢,湊了六七萬,足夠付個首付,結果到西風鎮上一打聽,想要跟銀行貸款幾乎不可能通過,因為這裡是鄉鎮,並不是縣城,想要走房貸隻能去縣城購買房。
劉耀東則是根本冇考慮那些,開車把周曉芳拉去西風鎮上的房屋中介大門口。
這地方太狹小,可是不好停車,劉耀東把車停在農貿市場附近的空地上,這才掉頭回來看看情況。
結果周曉芳攔住他就皺眉道:“東子,房子不買了,我看還是租吧。”
“租房乾嘛?你不都說了鎮上的老房子破破爛爛,環境不太好嗎?”劉耀東問道。
周曉芳說道:“冇事,反正都是住,租房也劃算。”
劉耀東剛要開口,中介店門內一個三十多歲的瘋胖女人,濃妝豔抹,走出來就嗑著瓜子諷刺道:“你們這些農村女人也真是夠搞笑,又不是事業編製的工作,你以為銀行那麼容易給你批房貸啊?就我給你說的那瓦房,十五萬塊錢,雖然有點破爛,但能住人啊,再打幾年工掙點錢把瓦房修成二層小樓,一下就變成鎮上人,可比你們農村那臭氣熏天的地方強多了。”
劉耀東皺眉冷哼道:“農村再臭也不如你的嘴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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