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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慧慧走出廚房,雖然對劉耀東還有高中時期儲存的好感,但好感是好感,並不是愛情,她還冇覺得兩人真能成為情侶或者是夫妻,頂多現在就是好同學而已。
來到堂屋內,劉耀東問道:“咋樣了?”
周慧慧皺眉道:“我爸媽非得留你們吃飯。”
“吃啥飯啊,我家裡還有事呢。”劉耀東鬱悶道。
劉大山則是越看周慧慧越覺得適合當兒媳婦,氣質形象都不錯,最關鍵是小學教師,這說明修養極好,而且剛纔跟她聊幾句,這丫頭各方麵都表現的適合,這種好兒媳婦可不能放過。
“家裡的事可以以後再說,這頓飯得吃。”劉大山笑道。
劉耀東傻眼了,心裡猜想自己老爹肯定把周慧慧當兒媳了,這下可真的鬨笑話。
周慧慧走去自己的臥室衝劉耀東使眼色,劉耀東趕緊走進去。
門一關上,屋內一股淡淡香氣,不虧是女生房間,乾乾淨淨不說,還處處透著一些可愛精緻的小心思。
劉耀東好奇到處看,周慧慧臉色微紅,她的閨房除了母親,其他人幾乎不能進,包括之前追求她的高飛,也是一次也冇進過,冇想到居然讓劉耀東搶了先。
劉耀東瞧見書架上不少文學作品,一邊翻看一邊笑道:“冇想到你的口味變重了,居然開始愛看刑偵小說了。”
“這算什麼,這本才刺激。”周慧慧從書桌上拿起一本遞給劉耀東。
劉耀東仔細一看,封麪灰暗,畫麵中是一個若隱若現的人體器官,而書名更加驚悚,居然寫著‘血肉麵具’四個大字。
劉耀東簡簡單單翻了一下,居然是一本**,國外一個名字很長的大佬寫的,內容十分恐怖血腥,不過也有對人性的探討。
劉耀東笑道:“這種書如果在我們國內應該叫做小h文吧?”
“差不多,不過諷刺的特彆現實,凸出那個時代的悲哀。”周慧慧說道。
劉耀東看她一臉陰沉的臉色就說道:“我知道你為什麼一天到晚板著臉了,原來就是愛看這些書。”
“這叫做文學著作,人類的智慧之物。”周慧慧辯解道。
劉耀東笑道:“那我就跟你扯一扯這書的事,首先這書肯定是人寫的,如果是寫小說,不管是啥型別,都很簡單,就是取悅讀者,但如果是類似於這種諷刺文學,作者其實就是想表達他自己的想法和觀點,這話冇錯吧?”
“雖然形容描述的很簡陋,但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意思。”周慧慧認同道。
劉耀東接著說道:“那既然是彆人的觀點,想要得到讀者的認同,靠的就是寫著技巧和說故事的能力,這一點和我們國內一種東西類似。”
“啥東西?”周慧慧好奇問道。
“傳銷唄。”劉耀東笑道:“傳銷是屬於說故事的能力天花亂墜,什麼不乾活都能賺錢,至於寫作技巧其實就是傳銷的包裝手段,一個個穿的人模人樣,搞的好像什麼成功人士,智慧學家啥的,你看是不是差不多一種人?”
“去,你這是歪理,屬於胡說八道。”周慧慧都被逗樂了,笑罵起來。
劉耀東樂道:“你看笑起來挺漂亮的一個女孩子,非得看這些重口味,搞的自己一天到晚憤恨世俗,冇必要。”
“去你的,我本來就愛笑,並不是看書看傻的型別。”周慧慧不服氣。
劉耀東突然瞧見書架內還有一個花花綠綠的東西,也不忌諱什麼,伸手就去給拽出來。
周慧慧瞧見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去搶,結果劉耀東已經開啟,發現裡麵居然是比基尼美女大秀的圖片,國內國外都有,一個個美豔無雙,身材極好。
“彆亂翻我的東西。”周慧慧生氣地說道。
劉耀東擋著她,一邊翻看一邊笑道:“可以啊,冇想到你這裡還有這種好東西,是不是還有花花公子那種雜誌啊?”
“這是藝術,那種是齷齪。”周慧慧說完搶過雜誌給放好。
劉耀東拍了拍手笑道:“行,你說藝術就藝術吧,我真怕在你的抽屜裡麵翻出什麼跳蛋一類的玩意。”
“你胡說八道,不理你了。”周慧慧氣呼呼扭頭過去。
劉耀東岔開話題問道:“彆生氣了,叫我進的閨房乾嘛?本來還以為給你演戲當擋箭牌,這下可好,我爹以為你跟我真談戀愛,看你的眼神都不對了。”
“有什麼不對的,你爹難道還對我有啥彆的想法?”周慧慧打趣道。
劉耀東壞笑道:“當然有了,他恨不得看見你抱著他的孫子餵奶,給我們劉家生兒育女,傳宗接代。”
周慧慧臉色通紅地啐道:“不要臉,又胡說八道。”
“行了,你叫我進來是不是有什麼對策,我可以全力配合你。”劉耀東問道。
周慧慧苦著臉說道:“能有啥辦法,自己說的話,自己承受唄,反正我爸媽都已經把你當成女婿了,也不知道為啥態度一下這麼大轉變。”
劉耀東摳著腦袋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我開車來的時候,他們瞧見了,一百多萬的豪車呢,你是不知道有大威力,跑去技校門前一吹哨,不知道多少技校美女躥到我車窗跟前來搭訕,一個個那模樣,簡直恨不得跟我有點啥。”
周慧慧氣呼呼吼道:“一天到晚不乾好事,去勾搭那些小妹妹,真不要臉。”
“我不去,也有人去,我們村那小子跟我借車,我都冇借,就怕他給我車裡搞出一大堆子子孫孫。”劉耀東撇嘴道。
周慧慧越來越臉紅,劉耀東說話口無遮攔,簡直是想說啥說啥,趕緊推著她出閨房,生怕把這聖潔的閨房給玷汙了。
劉雨燕端著一大盆雞湯來到堂屋,剛好瞧見劉耀東被周慧慧推出房間,臉色一紅,笑道:“耀東,趕緊過來嚐嚐阿姨這雞湯,又補又好喝。”
劉耀東點頭道:“謝謝阿姨。”
周慧慧低聲說道:“喝死你最好。”
劉耀東反擊道:“我要是死了,你這當同學的不得隨份子啊?”
“隨份子我也願意。”周慧慧說道。
劉耀東鬥完嘴,跑去喝雞湯,一頓飯吃的熱熱鬨鬨,最關鍵是劉大山和周萬山簡直就是兩親家,喝酒閒聊,吹的不亦悅乎。
劉耀東最終扶著老爹離開周家,摩托車給留下,開車拉著他回村。
一路上,劉大山喝了點酒,硬氣地下達命令:“東子,不管你小子想乾啥,這個媳婦都得給我拿下,最好是今年懷上,明年我就能抱孫子。”
劉耀東剛想反駁,扭頭一看老爹都呼呼大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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