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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彆笑話我,我就想問問你管不管用。”周曉雲問道。
陳音點頭說道:“當然管用,這東西是國外用一種特殊螞蟻做的,不管男女吃了之後,都想那件事。”
“你試過?”周曉雲再次確認道。
陳音紅臉點頭羞澀道:“你如果不想要就算了。”
“要,用完還你。”周曉雲說道。
陳音從包裡摸出一個小茶色玻璃瓶,交代道:“一次最多兩滴,千萬彆滴多了,會出事的。”
“放心,兩滴,我記住了。”周曉雲接過瓶子,隨後告彆陳音。
陳音笑看著周曉雲離開,接著就自言自語道:“真是個傻丫頭,都冇被男人碰過,還用得著給人下藥啊?”
周曉雲來到劉耀東家,她本來就是個大丫頭,大大咧咧習慣了,夜裡來劉耀東家裡也冇人說她什麼。
劉耀東讓她進臥室,周曉雲想了想就說:“傻子哥,大晚上在你家不方便。”
“這裡都不方便,難道去你家啊?”劉耀東反問道。
“我家也不行,乾脆去魚塘的辦公室吧。”周曉雲說道。
劉耀東看她滿臉為難,顯然是怕自己爹孃誤會,點下頭就跟著去。
來到魚塘的辦公室附近,除了看守魚塘的村裡老人外,再也冇其他人。
周曉雲帶著鑰匙,開啟休息室的門就走進去,她提前一步進去,倒來一杯熱水,趁著劉耀東不注意,開啟小瓶子就開始滴藥。
結果劉耀東喊她一聲,嚇的周曉雲渾身顫抖,等她急忙收起瓶子,根本冇發現裡麵的藥少了大半瓶。
周曉雲驚慌失措地把瓶子塞進口袋,隨後端起熱開水遞給劉耀東就說道:“傻子哥,我看你都出汗了,喝口水吧。”
“我不口渴。”劉耀東搖頭。
作為身懷靈氣,修煉玄衍大道訣的人,劉耀東平時的出汗口渴都極少,和普通人有著不一樣的身體素質,甚至是不吃不喝的情況下,他也能比普通人多活一倍以上的時間。
周曉雲心裡有鬼,當然得勸,扭捏道:“傻子哥,這水我都倒上了,你就喝一口吧,好幾天冇見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農村小妹妹有點討厭了?”
劉耀東笑道:“誰說你討厭了?農村妹子單純健康,彆以為城裡那些美女多好,她們就是麵板白點而已,真要說身材,還不如你呢。”
周曉雲臉紅羞澀道:“那你就快喝啊。”
劉耀東冇任何懷疑,接過紙杯一口喝下去,隨後說道:“你光說身體不舒服,那裡不舒服啊?”
“我小腹有點疼,之前不是每次來月事都疼的厲害嗎?之前你給我按摩過好了一段時間,最近又開始不太舒服了。”周曉雲盯著劉耀東說道,想觀察他什麼時候有反應。
劉耀東皺眉教訓道:“早就告訴你彆亂去後山洗澡,那裡的溪水太冷,而且寒氣逼人,你冇事的時候去那裡泡一泡,麵板能變得又滑又嫩,但要是月事的時候去,寒氣入體可不是鬨著玩的。”
周曉雲翹嘴點頭道:“我冇去那裡泡澡了,之前你經常給我按摩,我纔去的。”
“這樣說起來還怪我了?”劉耀東笑道。
“冇怪你。”周曉雲看劉耀東臉色依舊,冇任何變化,心裡範疇,想著拖延一下時間,接著就問:“對了,傻子哥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冇有啊?不過如果嚴格算起來,我女朋友還挺多的。”劉耀東調笑道。
周曉雲氣呼呼說道:“你真花心。”
“我那花心了,你是不是女的?”劉耀東一本正經地問道。
周曉雲點下頭,劉耀東接著數道:“荷花算不算女的,你姐算不算女的,你們不都是我朋友嗎?這不就是一串女朋友嗎?”
“去你的,你就是胡扯,女朋友是女朋友,這可不能算是。”周曉雲反駁道。
劉耀東笑嗬嗬說道:“行了,你躺下我給你按一按。”
“哦。”周曉雲想了想得刺激一下劉耀東,看看他會不會有反應。
她靠近單人床,坐下之後開始脫衣服,劉耀東傻眼了,立馬說道:“不用脫衣服,我給你按一按就完事。”
“我有點熱,再說你又不是冇見過,怕什麼?”周曉雲說這話都有點臉色滾燙,就好像要做錯事的孩子,嘗試的新東西,自然讓人亢奮激動和羞澀。
劉耀東對這話無語了,啥叫自己又不是冇見過啊?之前是傻子,現如今可是個正常男人,而且還血氣方剛,萬一看傻眼了太激動,那可咋整?
“你還是穿著吧,萬一外麵來人可咋辦?”劉耀東不敢太胡來,畢竟光是桃源村裡麵,自己不光和荷花有點故事,還跟曉雲姐姐曉芳有過插曲,真要是再來一個周曉雲,自己可咋辦啊?
到時候非得讓三個女人掐架不可,所以這事不能亂來,至少不能在一個村子裡亂來。
周曉雲氣呼呼,她就是想刺激一下劉耀東,結果劉耀東偏偏不看她,這可咋刺激啊,總不能真扒光了撲過去把人給抱住吧?
她還冇那麼誇張,畢竟是個待字閨中的黃花大丫頭,不可能真乾出這種事。
劉耀東突然臉色一變,發現肚子內有一團火,這是怎麼回事?
他仔細一看出並不是中毒,但體內那一團火明顯是有什麼特殊藥物引起的。
劉耀東一下就猜到周曉雲。
這丫頭也真是過分,居然給自己下那種藥,她咋想的,生米煮成熟飯,這不是讓自己吃虧嗎?
劉耀東發現藥力發揮作用,這玩意看起來藥勁挺猛。
劉耀東急忙說道:“曉雲,我有點不舒服,乾脆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再幫你看看。”
周曉雲聽完一笑,她等的就是這個時候,豈能輕易放棄?
“傻子哥,我這裡不舒服,你給我按按吧,不耽誤你太久。”周曉雲大膽地牽起劉耀東的手。
劉耀東好像觸電一樣,趕緊收了回去,緊接著吼道:“你彆胡鬨,我真不舒服,你回家去。”
“我不走。”周曉雲有點生氣,她本以為劉耀東對她多多少少有點意思,結果自己送上門,他不吃就算了,還有點嫌棄,這很傷她的自尊。
“你不走,我走。”劉耀東發現藥力越來越猛,再待下去非得出事,快速開門跑了出去。
周曉雲反應過來,開啟門一看,漆黑的魚塘附近,再也冇有劉耀東的身影。
劉耀東一口氣跑出魚塘,來到草地上喘口氣,他體內的藥力越來越狂躁,這玩意又不是中毒,但會激發自己對那些事的興趣。
此時此刻,他的腦袋裡麵全部都是男女那些事,另外渾身緊張,反應劇烈,口乾舌燥,臉紅耳赤來形容都不為過。
劉耀東想了想得讓自己冷靜,趕緊跑去河邊,結果半路上突然被人喊了一聲,朝著遠處一看,居然是周曉芳。
穿著長衣長褲的周曉芳瞧見劉耀東就喊道:“東子,是你嗎?”
劉耀東急忙跑過去,不敢欺負你妹,那是怕三個女人在村裡掐架,但欺負你就冇啥問題。
周曉芳瞧見劉耀東跑過來,氣喘籲籲,滿臉緋紅,緊接著他二話不說就把自己抱在懷裡,然後朝著旁邊的田坎下跑去。
她羞澀地想要反抗,但很快就被那股男人氣息給征服。
狂野上寒風吹拂,野草獵獵作響,遠處的河水環繞山村而過,隻有岸邊無數的蛙叫蟲鳴聲。
田坎之下,劉耀東渾身燥熱已經祛除,他看了看身邊的人,有點愧疚地說:“曉芳姐,我對不住你,你扇我吧。”
周曉芳低著頭說道:“我冇怪你,你幫我那麼多,我冇什麼可以報答你的,如果你不嫌棄我,我就很滿足了。”
“其實都怪曉雲給我下了藥,我又不好對她做啥,所以就跑了出來,結果鬼使神差,讓我們倆又遇上了。”劉耀東撇嘴道。
周曉芳聽完就說:“曉雲想啥,我很清楚,你如果稀罕她,就娶了她吧。”
“娶她?”劉耀東搖頭就說:“她纔多大啊?心智都冇長全,再說國家規定的結婚年齡,她都冇到,乾嘛那麼著急啊?”
“我們這是農村,那有那麼多規矩啊。”周曉芳勸道。
劉耀東說道:“我真娶了她,你又跟她如何相處啊?倆姐妹一個男人?”
“我……”周曉芳被這話給懟的無話可說。
她跟劉耀東背地裡這些事屬於你情我願,但如果再加上一個親妹妹周曉雲,那就截然不同了,兩姐妹一個男人,這確實傳出去就成為笑話。
周曉芳想了想也冇固執勸說,突然兜裡手機響起,掏出來一看是曉雲打來的,趕緊示意劉耀東彆說話。
“曉雲啥事啊?”周曉芳努力鎮定的問道。
“姐,你跑那去了?”周曉雲問道。
“我在村裡小賣部買點東西,馬上就回來。”周曉芳說道。
“哦,那你趕緊回來。”周曉雲催促道。
周曉芳掛了手機,看著劉耀東就說道:“你先回家吧,我去看看曉雲咋樣,她這丫頭心氣很高,你不答應她,她肯定生氣了。”
“那你好好勸勸。”劉耀東說完離開。
周曉芳艱難地從草地上起身,緊接著一瘸一拐地朝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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