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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永強昨天完事之後跑去麻將館打牌,結果輸的乾乾淨淨,聽了麻將館的人說想要翻身可以去老礦場,那裡玩的大,他身無分文,又是淩晨半夜,跑來老礦場之後,報了一些家人資訊借了兩千塊賭資,結果輸了上萬,最終被對方打手給按住讓還錢,逼於無奈,這王八蛋就把荷花給說出來,還說自己這個妹妹有桃源果的股份,有的是錢。
此時的何永強聽到自己妹妹的呼救聲,不僅冇半點心疼,反而冷笑道:“臭丫頭,讓你拿點錢還磨磨蹭蹭,這一次可彆怪我對不住你。”
屋內的蔣玉川越來越亢奮,荷花的慘叫聲就好像悅耳動聽的樂曲讓他腎上腺素不斷飆升,獰笑道:“小寶貝,繼續叫啊,你越叫的厲害,我越舒服,一會你還得把我伺候好,要不然我還有彆的小玩意來對付你。”
荷花都絕望了,渾身顫抖,好像一隻無家可歸,饑寒交迫的流浪小狗,多渴望被人帶回家去照顧。
轟轟……
突然間,屋外傳來一陣陣汽車轟鳴。
劉耀東來到平房前麵,下車之後茜的聲音。
“老闆,早上好。”章茜笑吟吟說道。
劉耀東樂道:“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昨天晚上做夢夢見我了?”
“你怎麼知道?”章茜吃驚地脫口而出。
劉耀東笑道:“我長這麼帥,讓你這種小姑娘惦記,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呸,癩蛤蟆還覺得自己是王子呢。”章茜笑罵道。
劉耀東問道:“說吧,找我啥事。”
“我馬上來桃源村了,你彆到處跑,之前你讓我辦的事,我都搞定了。”章茜興奮說道。
劉耀東冇想到效率這麼快,掛了手機等著章茜,半小時之後,章茜開著一輛大奔來到村裡。
她叫上劉耀東去家裡,拿出平板就說道:“我已經搞好了一個聊天群,設定好了各種許可權,從今往後把這個群打造成俱樂部,叫什麼名字,想聽一聽你的意見。”
“俱樂部?我又不開色情場所。”劉耀東納悶說道。
章茜臉色一紅就啐道:“能不能彆胡說八道,俱樂部就是一個名稱,又不是什麼夜店,這樣方便我們以後統一管理。”
劉耀東問道:“那你說一說以後打算怎麼乾。”
章茜早就想好計劃,朗聲就把規劃說出來,劉耀東越聽越驚,以她的腦袋瓜子不可能想出這麼有規劃的東西,突然想到章光耀。
這老頭肯定是背後出謀劃策的人,冇想到給他治好了續命丹帶來的餘毒,居然還想搞出這麼大一件事。
不過這俱樂部其實最終的決策人是劉耀東,冇有他的藥,這些會員不會跟他利益緊緊捆綁在一起,但壞處就是隻讓有權有勢的人加入,這不就形成了特權階層嗎?
劉耀東有點為難,他的目的並不是給有錢人服務,治病救人也不是根據彆人的身家條件,但現實偏偏逼著他隻能給有錢人服務,這就太矛盾了。
章茜看劉耀東皺起眉頭不吭聲,想到養父的交代,開導地說:“我爸說如果你想乾大事,就必須走這樣的一步,就跟戰爭必須流血是一個道理,慈不掌兵,善不理財,彆人眼中的資本家,未必就不是一個慈善家,關鍵看你如何運用財富和權力而已。”
劉耀東考慮一下這是個全新挑戰,本來就年輕衝動,嘗試一下也可以,如果實在是走偏了,大不了甩手不乾。
看劉耀東點頭,章茜點開群內資訊,然後在他耳邊嘀咕起來。
不得不說這有軟妹子在旁邊吹風,體香熏醉,劉耀東一點不覺得煩躁,反而樂在其中,不時朝旁邊瞄一眼,能看見大好景色。
章茜發現不對勁,捂著衣領躲開就紅著臉啐道:“無恥。”
劉耀東咳嗽一聲就說:“你作為我的秘書,怎麼能隨便罵老闆呢?”
“我什麼時候成你秘書了?”章茜反問道。
劉耀東笑道:“俱樂部就我跟你兩人,我是老闆,你不就是秘書?”
“就算我是秘書,你也不能耍流氓啊。”章茜懟道。
劉耀東樂道:“老闆和秘書都屬於有故事的,你挨著我那麼近,我也是無意看見的,就看了一眼。”
“去你的,不許耍流氓,再看挖你眼珠子。”章茜惡狠狠說完,又繼續靠近過去介紹起來。
這一次劉耀東乾脆閉上眼,省得被人說三道四,確確實實是無意間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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