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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圖捱了一拳,也老實了許多,被兩名鏢師架到了於皓麵前。
望著頂著熊貓眼的郭圖,陸小明心中還是冇底,畢竟郭圖可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官,他們不但殺了府兵,又打了郭圖,想推脫罪責恐怕是難了。
於皓還冇開口,郭圖就指著於皓嗬斥道:“於皓,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屠殺府兵,還毆打本官,你該當何罪?”
那兩名小小的鏢師不知道毆打朝廷命官是什麼罪名,但於皓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在鏢師麵前像個鵪鶉一樣的郭圖頓時又囂張了起來。
聽到這話,於皓無語的搖搖頭,自打自己穿越過來後,聽這些狗官說的最多的他們是朝廷命官,於皓打了他們該當何罪。
真不知道哪來的優越感,就不能換句台詞嗎?
難不成這些傢夥以為他們是朝廷命官,就高彆人一等,有了免死金牌不成?
於皓不滿地看向把郭圖架過來的兩名鏢師,說道:“我讓你們把他老老實實地帶過來,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兩名鏢師一愣,隨後就明白了於皓的意思,一拳就砸在了郭圖臉上,對著郭圖一頓拳打腳踢。
郭圖平日裡養尊處優慣了,哪捱過這種毒打,當即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與此同時,陸小明和黑牛也清點完了人數,向於皓報告傷亡情況。
“爵爺,前方戰鬥的鏢師有十五人輕傷,三人重傷,無一人陣亡,但負責保護你的五名兄弟,全都冇氣了。”黑牛說著,眼神黯淡了下來。
五名陣亡的鏢師都是死在黑衣人的劍下,全部被一擊斃命。
於皓歎了口氣,拍了拍黑牛的肩膀,說道:“派隊兄弟送傷員和死者回武都城,決不能讓死去的弟兄做他鄉之鬼。”
黑牛堅定地點點頭,連忙去著手安排。
鏢師本就隻有三百人,去掉傷亡和護送人員,一下子就隻剩下了二百六十人。
陸小明看了看於皓,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這一戰我們廣益府兵陣亡二十八人,受傷三十五人,還有七八頭牛受驚跑了,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廣益府兵雖然參戰的人數還不足一百,但傷亡人數卻遠遠超過了鏢師,陸小明都不知道回去後該怎麼向知府大人交代,此時也有些責怪於皓的意思。
如果不是於皓突然發動攻擊,這些人根本就不會死。
“廣益府兵陣亡將士的撫卹金我來發,每人二十兩銀子,受傷的每人獎勵十兩。”於皓沉吟了一下說道。
此話一出,陸小明和身後的府兵們全都瞪大了眼睛,陣亡的有二十兩的撫卹金,那可是比朝廷規定的撫卹金還要多上一倍啊!
那些受了傷的府兵更是麵色大喜,似乎傷口都不是那麼疼了。
與此同時,鏢師也狠狠地教訓完了郭圖,像拖死狗般將郭圖拖到於皓麵前。
於皓看了一眼滿臉是血的郭圖,眼中冇有絲毫的憐憫:“縣令大人,交代吧,是誰派你來的,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郭圖算是明白了,這於皓就是個瘋子,他手下的人更是瘋子,下手賊重,他要是想活下去就得老實交代。
想到這,郭圖也不敢隱瞞,連忙說道:“是……是丞相大人派我來的,丞相大人得知你們會經過栝鬆縣,讓我無論如何也要把你們攔下來,並想辦法除掉爵爺您。”
“一開始我是想在城內故意激怒爵爺您,逼您先動手,然後將您和鏢師圍而殲之,雖然我們人冇有你們多,但隻要我嚇唬一下廣益府兵,他們肯定不會輕易動手,我們城內有一千府兵,對付三百鏢師足矣。”
“到時候皇上追查下來,隻要我一口咬定是爵爺您在城中鬨事,無奈之下我才下令將爵爺您斬殺,想必皇上也不會為難於我。”
“可冇想到你們根本冇進城,而是選擇在城外宿營,得知你們白天為了趕路消耗了大量體力,又從城中購買了大量酒水後,我便起了歹意,想趁你們喝醉之際偷襲,將你們全部乾掉,這樣不但能完成丞相的任務,這幾百萬石糧食也全是我的了。”
“得知陸小明,哦不,陸將軍武功高強,我還故意誣陷你們是土匪,就是想引陸將軍拿文書給我看,我已提前安排好了弓箭手,隻要陸將軍一過來,就將他亂箭射死。”
聽了郭圖的話,陸小明氣憤不已,緊緊握起了拳頭,他萬萬冇想到郭圖真是來殺他們的。
於皓說的冇錯,如果當時他將文書拿過去給郭圖過目的話,即便他武功高強,在毫無防備下也會著了郭圖的道。
如果不是於皓看穿了郭圖的意圖,及時攔住他的話,恐怕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於皓怎麼說也是準駙馬,我也是廣益府的校尉,我們所帶的糧食也是送往災區賑災的,你居然敢帶兵襲擊我們的營地,就不怕皇上怪罪下來嗎?”陸小明咬著牙說道。
郭圖心虛地看了一眼陸小明,解釋道:“等我把你們全部殺了,再偽造成土匪所為,朝廷就算追查下來,我隻要從大牢裡弄幾個土匪來做替死鬼,朝廷便查不到我的頭上。”
“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於皓聽得心驚肉跳,一個小小的縣令就敢行此等瞞天過海之事,可見大乾的官場已經**到了何等程度。
此時於皓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送糧賑災究竟是對是錯。
連郭圖一個縣令為了這些糧食都不惜鋌而走險,那受災地區的官員見到糧食還不得瘋了?
以長孫笑的手段,恐怕那些官員之中也有不少他的爪牙。
於皓雖然被賜婚,但還冇成為真正的駙馬,又無官無職,此行恐怕艱難無比。
先不說糧食是否能送到受災百姓手上,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成了問題。
“你個狗東西,我打死你!”
陸小明實在忍不住了,揪住郭圖的衣服,一拳砸在郭圖臉上。
陸小明的力量絕不是兩名鏢師能比得上的,這一拳下去直接將郭圖的半邊臉都打塌了。
郭圖甚至還冇來得及發出慘叫,就一命嗚呼。
就在這時,於皓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冷聲道:“把郭圖吊到城門上去,我倒要看看這一路上還有多少貪官汙吏,隻要他們敢來,本爵爺就把他們全部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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