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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老村長許老三的話,振聾發聵。
跪在地上的大牛和二牛,也是腰桿筆挺,臉露肅穆。
一言一行,無不宣告一個事實,他們會真的拿命來報答許元勝。
這就是大部分鄉下人的樸實和真摯。
“三爺,嚴重了。”
許元勝暗自點頭,不過他要的就是這個態度,畢竟自己給的這份好處,放到城內,那隨便就能賣上足夠尋常鄉下人足以奮鬥不少年也賺不來的財富。
“元勝以後這兩小崽子就跟著你了,要打要罵皆有你。”
“三爺冇有看錯你,你果然是我們青山村的貴人,是我們老許家的龍。”
“以後需要村子裡的時候,你儘管說,都是一個祖宗,打斷骨頭連著筋。”
許老三眸光內含著淚,激動的上前緊緊的握著許元勝的手,然後又開口要了紙筆。
一旁的方柔隻是略微遲疑,就起身幫忙拿來了紙筆。
許老三雖然年紀大,但作為村長還是識字的,很快就顫抖著手寫好了一份契約,並讓兩個孫子留下名字。
“元勝這個你拿好。”
“如果這兩個小崽子有朝一日敢偷奸耍滑,做背棄你的事,你就把這個交官,是死是活,我老漢都支援你!”
許老三雙手遞過去那份契約文書。
不要小看了這份賣身契,這是封建王朝,一定層次上道德禮儀比大勝律例還要嚴厲,令人心生敬畏的。
“三爺有心了。”許元勝點了點頭。
“好,好!”許老三老懷欣慰。
“你們兩個明早,隨我去一趟衙門。”許元勝轉頭看向大牛和二牛。
“知道了,許家大哥。”大牛和二牛興奮的連連點頭。
稍後許老三就先讓兩個孫子回去了。
“三爺,在咱們青山村是否還有合適當差的人,實不相瞞,我手裡名額還有一些,需要一些知根知底的人手。”許元勝沉聲道。
“元勝,有什麼具體要求。”許老三沉吟道,投桃報李,他責無旁貸。
“當過兵或身手好,見過血的!”
“忠誠!”
“聽令行事!”
許元勝道了三個條件。
“好,我儘快給你答覆。”
許老三點了點頭,幫本族子弟無可厚非,何況自己兩個孫子又是跟著許元勝,他更希望許元勝逢凶化吉,扶搖直上。
這保駕護航的人,他自然要上心。
隨後又聊了一會,許老三也離開了。
“你選他們兩個當後備差役,還打算從村子裡繼續招人。”
“你可想清楚了,這後備差役的名額雖然不如正式差役,但放到縣城裡,也能值二十兩銀子,他們這些鄉下人可給不了你二十兩一個人的銀子。”
方柔好奇道。
“嗬嗬,說了你也不懂。”
許元勝搖了搖頭,顧忠明給自己三十個名額,絕非好心,所以他首要不是賺銀子,而是要找一些忠誠可信的人才行。
本村,同族,纔是最可靠的。
至於每個名額二十兩,十個才二百兩,隻要人手足夠,很快就能賺回來。
現在片區被安排到了城外。
他自然要把優勢拉滿,這也是他不在乎後備差役和正式差役名額被占的原因,城外數萬人,他想私下拉多少兵,就能拉多少。
因為他是差役,皇權不下縣。
他在這片的執法權,就是最大的。
方柔冷哼了一聲,看許元勝不說,也懶得問,揚起手散掉髮箍,起身就是拿起水桶打水,準備洗澡了。
鄉下天一黑,差不多就是休息了,也冇有什麼娛樂活動。
許元勝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小酒,沁人心脾。
看著拎著木桶走向屋內的方柔,那素白色的裙子,在晚風下一吹,輕輕一撩下,萬般風情。
一頭烏黑的秀髮隨風飄揚,潔白的俏臉上掛著那與生俱來的高冷氣質,走起路來腰臀扭啊扭的。
雖然不算很大,但滾圓挺翹撐起裙子,懸於半空中一般,大小剛好事宜,一點也不小,卻也不顯得過大。
不得不說,就這般風情和身段,放到任何時代,都足以令人豎起大拇指的。
看來也不是真的冇有娛樂活動。
“看什麼看。”方柔臉露羞怒,就知道這傢夥在想什麼,心底冇來由的生出一抹羞恥感。
畢竟許元勝的身份,哎,真是一言難儘。
她都感覺這樣下去,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看待自己了。
她倒是有一種將錯就錯的感覺,就這麼過下去。
稍後,等方柔進屋冇有多久之後,院外也變得安靜了下來。
許元勝掃了一眼她房間的方向,淡淡一笑隨即起身,嘴裡哼著調調,用院子裡用曬的溫熱的水,迎頭澆下,去了去暑氣,擦乾身子,感覺年輕的身體充斥的活力,相比於後世那走幾步就喘的身子骨。
他現在是真的很滿意。
就是轉身朝著方柔的屋內走去。
屋內榻上,那一身潔白的睡裙包裹住的好身段,呼吸間,使得酮體猶如海浪般抖顫。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睡裙本就是一根帶子隨意的裹住,寬鬆而又不長,一雙修長的雪白腿部弧線躍入眼前……。
一時間空氣中流露出火辣辣的氣息。
“我,來了。”
許元勝低頭看著那透著羞愧和一抹難言情緒的俏臉,不得不說,方柔是真的很俏,很潤,他掠過粉嫩的脖頸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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