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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的水聲,噠噠噠的響。
閨房裡透著的女人香,雕床,軟被,帷帳,一切是那麼的活色生香。
外麵響起夜深的打更聲,在桌子上那盞油燈浮現下一道曼麗嬌柔的身影正在賣力的幫一個男人搓背,這一幕是如此的迤邐,使得空氣中都不由的流淌著一抹青春激昂。
“你不願和離。”
“應該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吧。”
許元勝搭在木桶邊沿的手,驟然一落,直接握住了身後方柔的腰身上,卻冇有進一步。
“嗯!”一道發緊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許元勝的大手隔著火紅的婚服,絲質綿密而輕薄,能夠感覺到她此刻的緊張,這倒是奇怪了,她竟然也會如此緊張,嗬嗬。
“你不休我,不是怕我死,而是圖我的身子,是否!”
方柔忍不住道,心裡湧現出一抹屈辱感,覺得許元勝更像是留著自己,藉此來羞辱自己的。
“我現在會缺女人嗎?”許元勝平靜道。
“也是。”方柔自嘲一笑。
“不過你最特殊。”許元勝忽然認真的道了一句。
“我有什麼特殊的?”方柔美眸透著不解。
“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許元勝還不打算告訴她,她是自己的好大嫂。
方柔臉一冷,錯以為許元勝指的是她和徐朗的那些過往,想至此心底湧出一陣憋屈,卻反而有想發泄的衝動。
她不能當麵報複徐朗。
但卻有其他辦法,羞辱徐朗。
她一貫清冷的臉龐上多了一些潮紅色,在木桶內水汽的燻蒸下愈發顯的紅潤潤的十分誘人……。
許元勝一怔,這他孃的像是比自己還要嗨,想到第一次那一晚,她也是主動開口給自己留門的。
“我知道,你也想報複徐朗!”
“今晚我就隨你,予取予奪!”
“更甚至,我不介意隨你去一趟衙門大牢當著他的麵,讓你真正的報複他。”
方柔幽幽道。
許元勝冇有想到,方柔會有如此大膽的一麵,她的心底是充斥著禁忌的**的,這是這個時代不少女子冇有的。
這好大嫂,能乾出有名無實的婚事,也可見性子是大膽的。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條長腿邁入了木桶裡。
她也進了木桶裡,水下嘩啦一聲……。
這一夜是瘋狂的,這一日方柔經曆了很多,她無疑更需要釋放,也更懂得怎麼釋放這一切。
第二天早上,屋外的陽光三三兩兩的進入了屋內,像是特意透過帷幔,鑽進了榻上,讓這片溫暖的空間再次升溫。
許元勝醒了,望了一眼側身躺在外麵的方柔一眼,這次纔算是從睡到醒,都是如此真實的一幕。
今日的天格外亮。
算是來到這個世界,真正放下了壓力,真正舒坦的一日。
想至此,許元勝覺得有必要再來慶祝一番,特彆是對於身邊這個女人,不管是生理上還是情感上,都有一種莫名的佔有慾,在隔著帷幔的陽光傾瀉而下,眼前的她,是如此的詩情畫意……。
很快方柔就感覺身上的異樣,緩過神後,臉上透著昨晚脫力的泛白,心裡頓時有些想躲,這個混蛋,到底是吃什麼了。
徐朗竟然說,許元勝身體有缺?
當時自己還信了這番鬼話。
他哪裡是有缺,他是有病,太猛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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